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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忍无须再忍(150)+番外

作者:月黑杀人夜 阅读记录

秦桑便从一线天出来,仍然是小心翼翼,紧紧抵住自己的脖子,深怕铁尔罕有一丝不信之举,

“小唐,你带苏爷进去,快。”秦桑将铁牌丢给小唐。

“那你——”

苏爷死死盯住秦桑,他的眼神,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至少,我们都可以活着。”秦桑对小唐道,也是说给苏爷听。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人不死,希望不灭。

小唐闻言,再不说什么,抱起苏爷进了一线天,而秦桑抵着自己的命,一直站那里。

苏爷在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想的,便是秦桑在最后一刻对他做的那个嘴型,她是在对他说: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曾经,他对她说过这句话,使她在绝境中残存了一丝希望,而今,她又将这句话送还给了他……

终于,秦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线天里,视线一穿而过,哪里有他们的身影。

已经走了么,她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来了。

便在她松懈的一霎那,铁尔罕冲上前来,握住了簪刀,在他的控制之下,秦桑半分也使不动那只簪刀了。

但是铁尔罕握的,却是簪刀的利刃,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下来,他似乎是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宣泄着什么绝望的情绪一样。

只是他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就冷冷对部下们道:“快去追。”

他带来的那些人便一个个进了一线天,去追消失在里面的人。

“你!”秦桑怒。

铁尔罕夺过了簪刀,将它丢得远远的,转头对她道:“你必须忘记这个人,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追上小唐,小唐的轻功果然了得,也许也是他们命不该绝,铁尔罕几番辛苦,终于寻回了遗失的灵魂,可是这片灵魂已经属于了别人……

失而复得最珍贵,可是失而复得的,真的就是原来遗失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俺知道亲们想要做什么...

某黑淡定的戴好头盔,穿上钢盔,戴好护具,将凌波微步练上第九层。

不管如何,亲们至少要留下俺一口气,让俺将故事续下去,要是俺死了,就要就此打住,真成悲剧了不可...

第九十八章

小唐抱着苏爷逃进了密室后,才将他放了下来,此时苏爷眼睛已经闭上,也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

他颤微微的将手放到他鼻息之下一试,心里略安了一些,还好,还有呼吸。

小唐从十几岁一出道开始就跟着苏爷,一晃好多年,其中经历不少事情,感情是自比别人不同,苏爷这人,平素虽然冷情冷性,但若得他看重,视为心腹,却又最是护犊子的一个,否则怎容他养成这般上串下跳的性子?

记得以前有一次,他掩护苏爷撤离,结果自己落得深陷绝境,也是身负重伤,生死难料,在那关头,他突然想到一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撇开死士的身份不提,此生就这样死去,当真没有遗憾么?或者说值得么?

那时候,他以为苏爷不会回来救自己,因为当时的情况下,于大局而言,救他是得不偿失,何况是苏爷这惯于计算得失的性子……

作为死士,早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而且应该以此为荣,但濒临死亡,渐渐心里头产生了别样的念头,他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他的生死,到底重不重要!其实这种想法,对于一个无我的死士而言是可耻的,可是他控制不了……

弃卒!他是一个弃卒——

这种感觉一旦产生,马上就淹没了他,身上越来越冷,不是因为流血,而是一种对自己的不确定,他从来都是作为别人的影子而存在,他只是一个影子而已,生不足惜,死亦不足惜。

就在他陷于绝望之中,对生存不在抱着一丝侥幸之心的时候,苏爷来了。

是的,他会还活着,自然是因为苏爷带人将他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了。

他当时讶异之极,就只听到苏爷说,虽然牺牲不小,不过你值得。

苏爷说这话的时候,一贯冷漠的眼睛里,有一种赞许和认同的意思。

当时他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只是心中逐渐平复了下来,后来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骨子里,也有这样一种执着。

他可以作为死士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然而他唯一要求的,就是得到自身价值的肯定。

这便是他的骄傲。

……

后来相处得更久,他便发现苏爷有一种严重的护犊子的习惯,一旦被他认定了的人,就真的被当成了自己的羽毛一般,器重而爱惜,当然,能被他看重的人,也是极少的。

往昔种种,一闪即逝,苏爷如今是命悬一线,九死一生。

小唐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怀里还有伤药,刚才是时间不及,只是封穴止血,并未用上,于是他掏出伤药,将里衣脱了,撕成布条,给苏爷包扎上。

不过苏爷是伤了内脏,仅仅止血是没用的,如今之计还得去找大夫。

对,得去找大夫,找大夫,哪里有好大夫?

对了,他想起某处的确有个口碑不错的大夫,而且路程也不算远,苏爷这身子骨不能颠簸,正好走水路更近,那弄艘船去,到了地头再找辆马车,垫上厚一点的棉絮……

小唐匆忙套上外衣,启了暗道,托起苏爷而出……

“爷,撑住,她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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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秦桑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了掷出去,正好砸中铁尔罕负伤的肩膀,只听他“嘶——”一声,声音到中途闷进了嘴巴,原来是他给忍住了。

可是秦桑并未消停,她瞪着红红的双眼,咬牙切齿的将一切她可以拿得起的东西,水壶,盘子,枕头,凳子等物通通砸向铁尔罕,狠毒的瞄准了他已经浸出血色的肩膀砸去。

但是船舱的单间里,并没有放置太多东西,在她搬起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扔出去了之后,她发现再也找不到可以扔的东西了。

铁尔罕一直站在那里,如一个靶子似得,一动也不动,就那么看着秦桑发狂发怒。

她越怒,他便越镇定。

“看来你这么有力气,是不用吃东西,我白担心了。”他道,原来他是听说她绝食,才匆匆赶来,不过那碗肉粥,现在正粘在他衣摆上往下流,而碗倒扣在他的脚边。

“我不用你管,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你滚!”秦桑愤怒的吼道。

铁尔罕闻言,扯出一个冷笑,转身欲走,到门边的时候却留了一步,道:“纳姆如今叫做秦柳是么?”

这是威胁!

秦桑一怔,皱起了眉头,狐疑道:“他们……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铁尔罕不答,连头都没有回,却能听到他的一声冷哼。

“当初离开的时候是我硬拉上她的,事先她根本不知情,还有那些小孩子,不过是我收养的孤儿,跟我没什么确实的关系,我也不在乎他们,你要是把他们扯进来,就未免自作多情了。”秦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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