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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忍无须再忍(169)+番外

作者:月黑杀人夜 阅读记录

一个人的思维想法,是由于他所处的环境决定的,因而铁尔罕心里有王珍,只是他不会热络的将它像一个展览品一样展现出来,对于他来说,他应该是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一般傲视不羁。

女人,不过是他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他喜欢的时候,可是捧她们上天堂,不喜欢的时候,也能推她们下地狱。

甚至,都是他一念之间,不必刻意为之。

只是如今,他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便是看他如今对待她的事情上,可见一斑,若是昔日,他怎么会这般纵容顾忌?还落得心伤呕血的地步?

这对他而言并不容易。

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会的,那种细腻的感情,那种对他人的尊重,那种因对方而产生许多奇怪的感情和念头……这些事都不是他的强项,但是就算是是他,也有甘心为某个人而改变的时候。

他所想要的,只是那个人能知道,能回身望上他一眼。

但是——

“对不起,我做不到。”背对着他的女人,看上去那么娇柔无依,美好的颈项上的弧度,可以承载任何男人的梦想,但她声音却沉重而无情。

便如他所说,当初,的确有什么曾经在他们之间酝酿而存在过,只是很快就消逝了。对于她而言,那段时光未必也是轻易能抛却的,只是太沉重了,沉重得她已经不想去回忆,或者再陷入其中。

何况,她的心中已经另有了一番天地。

他的手刚刚簪好了簪子,闻言一顿。

便是在这一顿之中,使王珍莫名的相信,这个男人真的爱上了她。

铁尔罕的手有些僵硬,收回来的时候扯断了一根头发,王珍皱眉忍住疼痛,突然,他抓住她的发髻,将她拽过身来,王珍吃痛,在惊呼的剎那,铁尔罕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两手欲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于是她将手反扭过去,双手一错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可是他又岂是这么好对付的?

依然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了。

在这个不美好的吻中,他们各自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如敌我双方的将领,在战场上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后,鲜血从他们中间一滴一滴的滴下,带着她的无情,和他的伤痛。

铁尔罕终究还是松开了她。

她瞟了他一眼,啐出一口血水,沾染上鲜红血色的唇瓣,如傲雪欺霜的红梅一般怒放着妖冶艳色,衬着她那张被伤痕败去风貌的脸,别样让人心惊。

这张脸已经残损了,伤痕让如花般的美貌显现了几分峥嵘之态,可若仔细看去,在那眉眼之间,却有着更为坚毅强烈的气势,碾土破冰,穿透而出。

她嘲讽道:“这便是你的改变?”

方才,在她听他吐露心声之时,她的心弦未尝没有一丝颤动,而今看来根本就不能相信这个人。

他用拇指的指腹揩去嘴上的鲜血,破损之处隐隐作痛,而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脸上那两道不可忽视的伤痕,眼里那里晦暗不明的情绪退却了下来。

王珍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她脸上的伤痕,却不以为意。

她的高傲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非外貌而生,便是没有了外表的美艳,那种内敛而含蓄的傲然,也不曾淡去半分,反而时常在她稍不注意的时候,昭展出来,标示着天生不凡之处。

这个人她依然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却不再是因为她的美貌,被吸引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会紧紧跟随着她,就好像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光芒,能将周围的其他衬托的索然无味。

她直了直身子,用手理好自己的头发,淡淡而道:“现在已经是大政的境内,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否则大政朝的皇帝会很高兴,有更多的借口从你那里勒索好处的……我可是‘公主’呢,不是吗?”

唇角那微微扬起的一丝弧度,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他。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主要是过度+老铁的情感

第一百零五章

王珍与铁尔罕各有马车以及仪仗,两人处一辆马车的情况是比较少的……除了铁尔罕没事找难受之外。

既然王珍已经被封了公主,那么自然就要有公主的架势,否者皇帝的金口玉言岂非儿戏?

大域是‘蛮族’,礼数不通,而大政朝的礼仪制度渊源流长,自然便要拿出风范来,在边城等候的不止是接迎的官员,还有大政朝公主和驸马专用的仪仗,手持宝伞香扇,红棍豹枪,前引而后从的随车伴行。

在此,所有的大政朝官员都不称呼汗王,而是驸马,凡是先公主而后驸马,似乎有一种你大域的可汗,还不及我大政的公主尊荣的意味来。而且皆不觉有任何不妥,仿佛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大政的官员对铁尔罕,实际上是蓄意慢待,要知道王珍这个倾国公主如今在大政名声鼎盛,口碑不凡,还有称她是天女下凡以佑国君的传言,因而不约而同对这个传说中美若天仙的女子心中是有几分好感的,而见过之后,她脸上那两道疤便膈应住了众人的心,一些莫名的联想就这样产生了。

铁尔罕身边的随人,暗地里有些不忿,他们乃是将士,铁尔罕对他们不止是汗王,更是他们心目中崇敬心悦诚服的人,反倒是铁尔罕不以为意,政国势强,便有妄自尊大的本钱,他不怕忍,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他自己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定会让这些人肝胆俱裂。

铁尔罕便如一头狡猾的豺狼,对面强大的对手,心中早就孕育了不轨的念头,外表越是臣服,心中的恶念便越是澎湃,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咬断对方的咽喉。

一行人走了一个月,终于来到了靖城。

那日车队半夜就出发,掐准卯时入城,城外自有接待大臣相迎,将他们带到驿馆,以作休整,梳理穿戴整齐之后,才能上朝面圣。

倾国公主还朝,靖城满城轰动,街头巷尾立满了人,都想见见这个倾国公主的风姿,只可惜她一直在车里,并未现身,就连撩起帘子向外观望都没有。

倒是驸马汗王铁尔罕,骑在宝马之上,头戴金冠,着大域汗王的王服,腰间配着金色弯刀,脚踏虎纹靴,整个人威风凛凛,气势不凡,脸上的络腮胡子将他的俊朗遮去,只余下大域男儿的粗犷豪迈。

到了驿馆,铁尔罕先行下马,回头望去,已经有人驾了华凳,打开门帘,迎接王珍下车。

此刻王珍头戴鎏金明霞冠、耳坠明珠,面上覆着一条薄如烟雨的面纱,身着紫罗兰色底金色暗花纹的大域袍裙,上身紧扎的衣形勾勒出她柔若无骨的素肩,银丝带束着她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裙摆渐宽,到足下便如微微舒展的花瓣一般,藏住了她的一双莲足。

围观的人被侍卫拦在外面,见她下车一阵骚动,只是未见其貌仍有些遗憾,王珍听到骚动,回身一望,众人便只见那双露在面纱之外那双幽深的双眼,只是一扫即过,不再做停留便踏进了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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