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无须再忍(57)+番外
王珍缠住苏爷,嘴里一个劲的问什么宽恕不宽恕的,苏爷考虑到现在叫人进来,这个样子有嘴也说不清,只好敷衍她:“宽恕,我宽恕你,你放开好不好?”
“真的能够宽恕?”
“是的,真的,真的宽恕了,你赶紧放开。”
苏爷所不知道的是,王珍还停留在自己的意识里,她的意识中,仿佛在云彩里,有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头上顶着一圈金黄,微笑的看着她,告诉她,她的罪满了,她得到了神的宽恕...
王珍觉得这个天使模样为什么看起来阴深深的?好奇怪呀,但是高兴的她并没有多想,就一把抱住天使欢呼起来。
娇娘进来就是看到的这一幕,王珍与苏爷抱在一起滚在地上,她连忙把身后的门关上,幸好,幸好当初为了怕隔墙有耳,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
“苏爷,这个是我妹子,这不太合适吧。”娇娘摇头道。
“你没看见她喝醉了在撒酒疯?快把她拉起来!少说风凉话。”苏爷怒。
娇娘慢腾腾的过去吧王珍拉开,只听王珍醉态可掬的道:“满了满了,终于满了,哈哈。”
娇娘哄道:“我的祖宗,还想喝呢,都醉成这样了,苏爷,你快出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她。”
苏爷连忙像深恐又给缠住似得连忙夺门而逃。
出门之后整了整衣衫,才放慢了脚步,经过罗素他们身边的时候,故作轻松的道:“你们夫人和娇娘在叙话呢,女人就是话多,诸位再等一会,我派人送壶茶水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让大家感到很压抑...我想让大家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除了王翰的死外,王珍并没有悲伤、压抑、挣扎。
她从来真正的痛苦在于自己的心结,一方面想要获得新生,一方面逃不开过去的阴影。
既然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那么无论发生什么都伤害不了她,她只会觉得罪有应得。
如果大家回头看去,她从来没有纠结在负面的情绪中过,除了回忆前世的时候,那简直是她的软肋,碰都不愿意碰。
所以大家不要太压抑。
其实王珍一直存在着一种希望,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坚强一直来源于希望自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
大家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的口号是:坚决抵制悲剧!
我们的口号是:人过留声!雁过拔毛!
第五十一章
铁尔罕几乎是第一时间得知王珍在苏记布庄酒醉不醒的,头一份是他安排跟着王珍的人回报的,稍晚的那份则是苏爷派人来传的信。
苏爷的解释是,珍夫人与娇娘相熟,两人相谈甚欢,就拍开了苏爷的藏酒...然后又对那坛酒深刻的感叹了一番,大有痛惜之意。
这个吝啬鬼!铁尔罕想了想,决定亲自去把她接回来。
当王珍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问过之后知道是铁尔罕抱自己回来的,再看外面暗了下来的天色,看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
醒来的情绪带着释放之后的舒缓,好像睡着时候还作了难能可贵的好梦。
王珍忍不住微微一笑。
纳姆体贴的被下爽口的饭食。
然后又伺候她沐浴,洗净一身酒气。
王珍泡在浴桶里,神色有些迷茫,上午的事情,她记得不大清楚,只记得自己抱着浮云酥一个劲的喝。
浮云酥是大政的特产,酒淡而味绵,大域人喜欢喝烈酒,所以也少有外运过来的,今个在苏爷那里一见,心里有些动,结果饮过量了,往日饮酒也只是浅尝,所以也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这一世这还是头回醉酒。
仔细回想,那时的事情也能想起个七七八八,自己居然缠着苏爷说心事,不过还好还好,当时她只顾抒发自己的情绪,胡言乱语的想他也没能弄懂怎么回事。
再说那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听懂了,有几个人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又能相信的?
最后,王珍放心了,这事儿,无妨的。
正闭目将头靠在桶壁上养神,有一双略感粗糙的手从后面抚摸她的脖子,她一惊,回头看去,原来是铁尔罕,而纳姆已不在。
那铁尔罕眯着眼着迷的欣赏面前的美景。
王珍体态娇弱,水汽染红了面上的颜色,面颊微红,剪水双瞳盈盈流转,雪肤玉骨气似幽兰,美撼凡尘。
可惜他对诗词没什么品位,否者真可体味出那种“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的意味。
王珍见是她,也不惊慌,背对过去将头发拢到一边,冷道:“您出去吧,这像什么话。”
既然铁尔罕不吃柔情蜜意的那套,王珍也懒得再装。
铁尔罕哪里是这么好相与的人,也不理会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到水里,还道:“我还没试过水里呢。”
说罢就要贴上去,却被王珍冷眼一扫。
顿住。
铁尔罕盯着王珍片刻,王珍也不示弱,眼也不眨的回视过去,岂料突然铁尔罕自嘲的笑了,道:“罢了。”
便起来穿上衣服,还道:“我不强迫你了,突然觉得好没意思,你说你什么时候能真心的给我一次?”
说着,回头留恋的看了王珍一眼,原来他倒还知道她从来没有真心过。
王珍却反倒笑了,想起一事来,道:“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那个被掠进红帐里的千金小姐的事情么?”
这事儿铁尔罕记得,当初他威吓王珍的时候说过,怎么?她要翻旧账?铁尔罕不动声色。
王珍自顾道:“后来我打听了一下,还真有这事儿,您没骗我,可是我却听说,那女子其实是先被献给王爷您的,不过她不识好歹,情愿撞墙自尽也不愿意从了王爷您...”
这事儿铁尔罕记得,也知道王珍要说什么,所以面色有些难看起来。
“那女子后来被救回来了,可真是...不知该怎么说,太狂傲了,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纵然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当时王爷您是怎么说的?好像是大笑一番然后说‘本王要你的心做什么,未免太会抬举自个儿了,这身子倒是可以乐一乐,不过本王已经被扫了兴致,也不想做强人所难的事儿,就打赏给下面的弟兄们了。’王爷,我学的像不像?”
这事儿的确是有,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铁尔罕当时恼她不知好歹,把她送进了红帐,之后被人日夜玩弄,没多久就死了。
王珍看到铁尔罕僵硬的侧过脸去,依然是笑道:“王爷男子汉大丈夫,英雄气概当如是,只是,王珍整个人都已经是您的了,您吩咐一声莫敢不从,您还要王珍的真心做什么?”
铁尔罕逃似得出去了。
他一路至书房才停下,满脑子都是王珍冷冷的眼神,他居然落荒而逃,哎,这都是自己给她惯的,但他也不免问自己,我这般的容忍她,方才那情景明明箭在弦上,竟然被她冷眼一看,就忍住了,难道我是真的想要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