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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律师Alpha和她的江医生(595)

“路上很难走,西藏昨夜下雨,你到我这里,不仅要走土路,我在背阴坡,还有雪,你们还得爬一段雪山……”

“我可以的,请您相信我。”

费城叹气,“你这个年轻人,这么执拗,吃了不少苦头吧。”

苦头确实吃过,但甜头也尝过,岑清伊不后悔。

“你先养伤,三天后,我来见你吧。”费城撂下这句话,挂了。

岑清伊愣了愣,费城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确实是钟卿意提前打电话沟通过了,她拜托延期被拒绝,没想到岑清伊的坚持,反倒有了个结果。

“那不用折腾你上山,太好了。”苏吟感慨道:“你这是傻人有傻福。”

“你才傻。”

“那我也排在你后面,你是大傻。”苏吟和岑清伊斗嘴,病房里的氛围轻松了些。

下午,苏吟和秦蓁,推着岑清伊再次检查头部,暂时没有异样,不过医生也表示,不能掉以轻心,家属要关注着,“毕竟有的情况也不是当时才发生,总之多留意,患者自己也要注意保护头部。”

医生建议岑清伊继续住院观察,换药也方便,有情况也能及时处理。

岑清伊被迫住院,钟卿意常驻陪床,秦蓁和苏本想黑白两班轮着来,但岑清伊和钟卿意都表示,白天过来就可以了。

三天后,费城出现在西藏自治区医院,只不过刚到门口便被人叫住,“费先生。”

费城回身,直接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哈哈,狼崽子受伤也要凶巴巴。

狼崽子:嗷吼.jpg

——

你?

who?who?

——

下章预告:听到这里,岑清伊擦擦眼泪,吸吸鼻子说:“到最后,她都没想过死的,她的死看来真的有问题。”

——

我可真好,嘉庚又来了。

你们怎么都不夸我,我要闹了哼哼!

第322章 与费城的通话录音

病房里的岑清伊,左等右等,没等来费城。

“费城总不会失约吧?”岑清伊才开始担心不守约的问题,苏吟模棱两可,“按理来说,德高望重的前辈,不至于。”

钟卿意之前想打电话,岑清伊不想催老人家,不让打,这会她摸出手机,喃喃自语:“要不打一个?”

岑清伊正犹豫的时候,费城发来信息:晚点会有人找你,我先走了。

钟卿意也是不解,“难道被谁截胡了?”

“什么?”岑清伊大眼一瞪,怒道:“哪个乌龟王八……”

虚掩的门被推开,众人都是一愣,岑清伊嘴里那个“蛋”字还没出口,舌尖抵着上颚,怒气变成吃惊,“姐姐?”

江知意后面跟着江槐,江知意勾起笑,淡声道:“骂谁乌龟王八蛋呢?”

岑清伊雀跃地起身,周围人齐刷刷看向她,她想起自己还在床上,被围观中,便克制欣喜,“姐姐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江知意走到床边,扬起笑,“过来。”

岑清伊双膝跪在床上蹭过去,江槐打量几眼,“你这伤得可不轻。”

“啊……”岑清伊注意道江知意嗔怒的眼神,讨巧地笑,装作没事人,“都是表面的伤,不重的。”

众人很有眼力,一前一后出去。

关门上,江知意揽住身边的人,岑清伊主动靠过去,腻腻地叫了声姐姐。

江知意不客气地掐了一把细腰,“知道错了?”

“知道。”岑清伊故意诶唷脚疼,抱住江知意撒娇,“没想瞒你,只是当下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

江知意掰过岑清伊的脸,认真地看半天,疼惜道:“你啊。”指尖戳了戳岑清伊的脑门,“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岑清伊靠在江知意怀里说了这一路的事,等她全部说完,岑清伊迫不及待的问江知意:“费城说的有人找我,是你吗?”

江知意点头,“就是被我截胡了,还骂我不?”她轻轻拧了一把岑清伊的小耳朵,岑清伊笑嘻嘻的,“不骂不骂,我以为被坏人截胡了。”

“该问的,不该问的,我都问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我录音了,等你伤势好了,我才给你听。”

岑清伊闻言立刻就要下床,“我好了!”

“好什么好!”江知意一把拉住冲动的人,“你这小脸要是留疤,我可不要你了。”

岑清伊央求江知意,她想现在听,江知意把人拉到怀里,叹气道:“我就是怕现在告诉你,你都不好好休息,满脑子都是这些。”

架不住岑清伊一再撒娇,江知意只能拿出手机,按播放键之前,问:“要叫钟卿意一起进来听吗?”

“先不用。”岑清伊贼兮兮的,“我们先自己听。”

岑清伊不仅要听,还要靠在姐姐怀里听,江知意拍着岑清伊,这拍着拍着就把人拍睡着了。

也不怪岑清伊打瞌睡,这几天伤口疼得睡不着,心里挂牵要问费城的事,更是整夜忍不住地想。

眼下置身于九里香的怀抱里,岑清伊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松懈,她抱着江知意的细腰,靠在她的肩头,睡得很香。

江知意那天接到电话察觉到异常,这两天没睡好,眼下呼吸间的麝香味也成了催眠的药剂,她也昏沉睡去。

众人在外面等半天,都等着下一步。

起初房间有动静,后面干脆悄无声息。

钟卿意好信儿地推开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睡了。”

苏吟疑惑,“啊?现在?睡了?”

“恩,都找地方休息坐会吧,估计得会。”钟卿意率先走到窗边,苏吟和秦蓁走到座椅坐下。

静默片刻,秦蓁突然说:“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尽管说想开了,但冷不丁看见两人一起出现,秦蓁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不想和她聊聊吗?”和岑清伊聊过的那天晚上,秦蓁也简单地跟苏吟聊了几句,苏吟轻声说:“我记得你说过,你说要和江知意也聊聊,将所有的一切都留在西藏,回去的你,是个全新的你了。”

苏吟总觉得这或许是天意,岑清伊和江知意,先后出现在西藏,“老天是在给你机会,与过去彻底和解。”

秦蓁低着头点了点,“你说得对。”逃避,是大多数人面对问题的第一反应,秦蓁不愿面对江知意,以往数次对手戏,她都输了,最后的结果,她也是输的彻底。

下午,两人睡醒一觉,钟卿意午饭都买好了。

大家一起在病房里吃个小团圆饭,岑清伊和钟卿意只能吃清淡的,岑清伊馋得不行,非要讨两口肉吃。

江知意不发话,谁也不敢给,岑清伊自己伸筷子去夹,也没人拦着。

江知意挡了一下,“不许吃油腻的。”

“呜。”岑清伊呜咽,可怜巴巴道:“我都喝了三天的粥了。”

江知意放下筷子,“那吃点虾肉。”江知意给她剥虾,岑清伊坐等投喂,其余人默默被塞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