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fz同人)(猎人+FZ)如果糜稽是女生(20)+番外
回程的时候,伊尔迷整个人都盘旋在极低的气压之中,任务失败就意味着没有钱拿,也就是说他做了白工。伊尔迷非常讨厌做白工,也非常讨厌没钱赚,所以他心情相当的糟糕,糟糕到他只是随手往凯特手里抛了一个四方形的物体后就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去。
这是什么东西,凯特低下头看着从伊尔迷那里接过来的东西,随即他无语了——《初级杀手心理常见问题解读》,这是什么鬼东西!
站在飞艇的走道中间,凯特呆呆的捧着手上的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时糜稽从后方悄悄地来到他背后,一个跳跃跳到凯特背上,双手怀抱着他的脖子,双脚紧紧的扣在腰上,糜稽把下巴搁在凯特肩上:“这本书是谁给你的?”
背着糜稽来到走道边上的一个大窗户前,凯特示意糜稽下来,顺便把书递给了她:“是伊尔迷刚才扔过来的。”
翻开书本看了看,“初级杀手心理问题100解:第一,初次杀人应如何调整心理;第二,初次杀人后教你如何放松心理压力……凯特,你需要这些东西吗?”糜稽有些不解地望着凯特问道。
“我想,看一看对我也许会有点帮助吧。”虽然嘴上没说,但凯特对于杀人一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与糜稽和伊尔迷不同,一条人命消失在他手里,他会有负罪感。
“糜稽,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良久后,凯特问道。
“不知道,其实我都忘了,反正就是我从记事起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现在都没什么感觉。”糜稽望着窗外,由窗外望出去,夜晚的城市正散发出点点灯光,看起来漂亮极了。
“是吗?”凯特沉声道,心情有点复杂:“我不喜欢杀人。”
“我知道哦,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喜欢,其实我也不喜欢杀人,但爸爸曾经和我说过,我们是杀手,杀人只是工作的需要,我们不会做无谓的弑戮,杀手和杀人狂是不同的。”
“无谓的弑戮吗?”凯特略有思地低声重复着,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也不想做无谓的弑戮。
“不过哥哥对你可真不错!”扬了扬手中的书,糜稽对着凯特说:“看,这种书在家里很难找得到的,我想哥哥肯定是费了心思去找给你的吧。”
凯特很想吐槽,但心里又极为复杂……
《初级杀手心理常见问题解读》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这一夜,糜稽和凯特谁也没有睡,乘坐着揍敌客家专用的飞艇在回程的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两个人就像有说不尽的话题一样。
回到揍敌客家后,伊尔迷和凯特仿佛像是被加西欧刺激到一样,两人开始拼命地进行修炼,连带不算积极的糜稽也被他们带动起来,他们两人急切地想开发属于自己的念技,想获得更强力量,然而这种急切却被席巴阻止了。
“伊尔迷,凯特,急于去开发念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对于刚学会念力基础的你们来说现在还是太早了,要知道基础才是最重要的,基础越是牢固,以后对你们的成长越是有帮助,急于求成反而不利于长远的发展。”席巴坐在和室的主位上看着来这里询问他念技的三个孩子,对于他们的急于求成有点不满:“再过一段时间当我认为你们已经适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
“啊,我了解了,爸爸。”伊尔迷摇了摇手听从了父亲的建议,糜稽和凯特坐在一旁听着席巴的教导。
“不过,糜稽。”席巴单手随意放在膝上,另一只手则拿起放在前面的酒杯啜了一口:“我听梧桐报告过你的水见式了,是特质系吧。”
“是的,爸爸。”糜稽依旧粘在凯特身边,看得爸爸大人心里好堵。
“你再做一次水见式让我看看。”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席巴略有所思。
准备好一切水见式的物品后,糜稽双手围着水杯发动了念,正如之前所测式的一样,杯子上方出现了一个线条极为复杂的圆形图案,图案的上方正中央则站着一个大约5分公高度的黑色人影,人影除了黑色外没有其他任何色彩,就连五官也一片模糊,衣着什么的更是没法看清。
“爸爸知道这是什么能力吗?梧桐说一切要等我以后慢慢修炼才知道。”糜稽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席巴。
看着女儿充满期待的目光落在身上,显然地,席巴受用了:“这个图案……我有点印象。”
席巴的话一落下,伊尔迷和凯特的注意力马上由杯子转至席巴身上,两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席巴的话,有关念技的话题,虽然席巴还没允许他们开发,但不防碍他们去了解。
“哎~~~爸爸见过这个图案吗?”糜稽好奇地问道。
“啊,有一个盒子是以前揍敌客家的某位长辈流传下来的。”说罢,席巴站起身来,他从背后柜子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转身坐回原处。“就是这个。”
三人低头注视着盒子,这个盒子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了,但仍然保存得非常好,木质的盒子表面就画有一个圆形的图案,和糜稽刚才做水见式时出现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是……,样同的图案?不是说根据每个人的不同的情况会产生不同的能力吗?”凯特不解,梧桐在授课的时候跟他们提过,念技的产生跟各人性格、经历和期望都息息相关,基本上可以说没有重复的念技,但是这个由糜稽长辈所留存下来的盒子怎么会与糜稽的能力相关,这也太奇怪了吧。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流传下来的时候就说过只有出现相同图案的人才能打开。”事实上他也很好奇,因为传到他手的时候他就曾经想打开过,但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尝试过再多的办法也没能成功。将摆在地上的盒子往糜稽的方向推了推,席巴示意糜稽打开盒子。
其实席巴内心也是一个有点骚闷的人,好奇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他也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凯特站起身来想离开和室,他们揍敌客家流传的东西,他一个外人在这里好像不大好的样子,虽然他心里也非常好奇。
“不,你留下吧。”席巴出声留下凯特的脚步,这些日子在基袭的疲劳轰炸之下,抛开种种的偏见,他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女儿来说凯特是个不错的选择,由于家里情况比较特殊的原因,以后孩子们找对像也不容易啊……
最多以后下毒的小手段他减少使用就是了。
糜稽伸出手尝试着打开盒子,本来她也是以为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打开盒子,但奇异的是她只是轻轻一拿,盖子就被轻易地打开,根本不用任何力气。
摆放在盒子里的是一本红色部皮的笔记本,书身有点厚度,封面是一个外层双圆内层六芒星的图案,双圆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文字,六芒星的中心的空位处还带着由几个圆重叠组成的图案,正中央有着奇特的花纹,不知道是某种文字还是有特殊意义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