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的妹妹不可能这么狗(167)
杀生丸抬眸:“你去过?”
犬夜叉本能地点头:“对……”他和弥勒去过,只是弥勒有色心没色胆,而他对女人毫无兴趣,拼命在隔壁干饭。
恍然回神,犬夜叉对上了杀生丸的冷脸,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是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他猛地一惊,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当下,就像被桔梗发现他公主抱了戈薇,被戈薇发现他拥抱住了桔梗,求生欲的雷达在这一刻疯狂乱舞,让他头顶的呆毛都竖成了笔直的天线!
“不是,我没……”
杀生丸:“半妖,谁带你去了那里,炼狱?”
犬夜叉赶紧摆手:“没,没有!绝对没有!炼狱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去那种地方!”
可放过炼狱吧!猫头鹰一族不能失去头领!可恶,他为什么突然怂了,这可是杀生丸,不是妈妈!
然而——
那种地方?
呵。
狗东西果然见识过啊,他倒是小看她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去的?
杀生丸勾唇,很轻很冷地笑了一下:“哦,你最好是。”
犬夜叉:……
他果然不能以弥勒为标准去衡量杀生丸,弥勒感兴趣的东西连他都拴不住,更何况是杀生丸呢?
也是,别说两百岁的杀生丸,就连四百岁的杀生丸都是独来独往、不近女色的主。他请他去花街看看,属实是找错人了。
可除了杀生丸,他上哪儿找个有实力有嗅觉的人潜入花街,妖狼吗?
不,妖狼不行。他们擅长团体作战,不擅长单打独斗,而且实力不一定能硬杠无惨,无惨的再生能力简直作弊,妖狼哪能跟无惨比血厚?
但排除妖狼,还能有谁,土御门一族的阴阳师吗?
拉倒吧,出云的阴阳师跟他们有过节,他喊人类不是让土御门送菜吗?
思来想去,好像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个是他偷偷潜入,还有一个是——
犬夜叉:“杀生丸,你还记得上次在妖市见过的黑犬吗?他跟我说他叫兰丸。”
杀生丸眯起眼:“你还记得他?”
记得啊,两枚妖珠就能租到的便宜货怎么会忘记呢?他还想着等成年了,花两枚妖珠请黑犬当打手,帮着他一起揍黑死牟呢!
犬夜叉点头:“记得,是不是要通过信使才能找到他?”
杀生丸:“你找他做什么?”
犬夜叉实话实说:“我想请他帮我去花街看看花魁。”
杀生丸:……
……
七天后,犬夜叉在出云的富田一带见到了黑犬兰丸。
大抵是雄性白犬之间的气味互斥,杀生丸和兰丸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谁都没往前迈出一步,或许迈了就要打起来。
距离很远,犬夜叉从这头走向另一端。杀生丸不语,兰丸微笑,可等犬夜叉在他面前停下,说出诉求,他就笑不出来了。
兰丸:“哦呀,犬夜叉,好像长高了!没想到你会托信使找我,是有什么事杀生丸办不到,所以要托我去办吗?”
犬夜叉点头:“我想请你去月见城的花街,看看花绣屋的花魁红姬长什么样子,再嗅一嗅她身上的味道好吗?”
兰丸:……
笑容逐渐消失,黑犬抬头看向远方的杀生丸。很好,杀生丸别过头,一副跟自己妹妹不熟的样子,喂!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要让他去干这种事?他只是成年了,可他还没成婚啊!要是去人类的花街转一圈然后被同族知道了……完咯,等两百年后,他兰丸要是娶不上杀生丸的妹妹,就不会有女妖要了!
为了捍卫清白,兰丸郑重道:“犬夜叉,那种地方我是不会去的,我不是那种妖。即使这是你的请求,我也不能冒险。”
犬夜叉:……
见鬼的冒险,难道花街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吗?啊!那明明是干饭的地方!
可恶,这一个个的明明是大妖怪却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他自己来。一切为了无惨,为了无惨的一切,为了一切的无惨!区区花街,难不倒他犬夜叉。
于是,犬夜叉告别兰丸,甩掉杀生丸,带着蝴蝶丸,跨进月见城的门槛,准备让惨惨子吃枣药丸。
一个有钱又自律的半妖能有多可怕,他完全能包下惨惨子,让她给他盛一天的饭!
可惜,他来晚了。
惨惨子被人赎走了!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无惨:当城外的野猫都跑进城里时,我就知道狗来了!!!
犬夜叉:……
第109章
作为成年大妖,杀生丸要是会被犬夜叉甩掉,那两百年也白活了。
苟王无惨确实能让他吃亏,但狗娃犬夜叉并不能。或是风中的气息, 或是血缘的联系, 只要杀生丸想找,犬夜叉多半跑不掉。
是以, 表面上看是犬夜叉脱离了杀生丸的视线, 进入了自由活动时间。可实际上, 犬夜叉并未真正离开杀生丸的掌控,他一直呆在对方的领域内,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于是,在杀生丸沉默的观察中, 犬夜叉奔向了月见城。
月见城、看花魁?
不对劲……
大妖怪品出了不对。
如果半妖对花街、花魁真这么好奇,她不可能憋到今天。是武藏没有花街,还是京都没有花魁,为什么非得钻着月见的花魁不放?
不仅撺掇他去看, 还委托黑犬去探,甚至被二度拒绝后还不死心, 亲自跑进城里, 要说这里头没点蹊跷,杀生丸是不信的。
可怪就怪在,蹊跷是什么?
初始,他猜对了可能, 觉得那城中的花魁是鬼。没准实力还不错,不然半妖不会这么谨慎。
若真是如此, 他倒不会冒然打扰半妖狩猎。可等他悄无声息地跟了半妖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自己猜中了开始, 却没猜中结尾。
而且,这结尾有毒。
是日,打听消息的鹤飞上云端,如实告知:“杀生丸大人,听城里的麻雀说,姬君在追踪的花魁名叫‘舞花惨惨子’,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
杀生丸:“……叫什么?”
鹤偷觑了大妖一眼,赶紧低头重复:“那名花魁叫‘舞花惨惨子’。”
杀生丸:……
惨惨子?人类花街的花魁?
鹤见主人不再多问,便接了下去:“又叫红姬,会舞扇、弹三味,很受人类中的贵族老爷和武士的追捧,有人不惜为她送上金银,只为了与她共度一夜。但在三天前,她已经被人赎走了。”
杀生丸:……
他活了两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种“顶着王的头衔,从恶鬼变成女人,把自己卖进花街以色侍人再被人赎身”的冥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诚然,白犬的教育一再强调式微时要尽力保全自己,哪怕牺牲色相也在所不惜。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杀生丸自问沦落到绝境时会作何选择,他只会选择战死,怎么可能忍辱?
像无惨这种完全放弃尊严、忘记本来性别、倾情投入角色,还伺候人类男人毫无心理负担的鬼——杀生丸发现,“无耻”这个词已经不适合形容无惨了。论不要脸的程度,谁也比不上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