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207)
吃瓜网友们惊诧不已议论纷纷,相关词条的广场骤然炸开了锅。
网友1:???天呐,所有大牌跟约好了一样发文官宣,今天是十月三十号,这天将来是不是要变成“酥酥节”了【笑哭】
网友2:糊咖也有春天,不过自从秦媛大翻车退圈之后,殷酥酥的资源好像就一路起飞,怪怪的【吃瓜】
网友3:天哪,之前一直有消息说殷酥酥傍了大款,所以才开始走红。以前我还觉得不信,看她综艺是个很真实很可爱的小姑娘,现在倒是有点信了……
网友4:殷酥酥背后有个煤老板,圈里人都知道,听说她为了拿到这些资源还被土肥圆大佬玩进过医院,真豁得出去。
网友5:?楼上有病?你趴殷酥酥床底下看到的?
网友6:让我看看是谁又在满嘴喷粪造我姐的谣啊?秦媛粉别TM蹦跶了好吗,你家正主已经被封杀了,给我姐泼再多脏水也捞不回你家主子,给后代积点德OK?
网友7:殷酥酥的粉丝才是真的脑残吧,这么明显的资源咖看不出来?【抠鼻】
网友8:美女要演技有演技要美貌有美貌,资源咖NM呢【微笑】
网友9:我在机场见过殷酥酥,真的很随和很爱笑,特别平易近人,不了解的人不要乱说好吗?
网友10:路人,也觉得殷酥酥可能有后台了。但是那又怎样,她的颜确实太能打了,多看她几眼我觉得我能延年益寿三五年。美女就该多演戏多代言,帮大家洗眼睛【OK】
……
网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看着广场上不停刷出来的新帖子,刚洗完澡的殷酥酥扬了扬眉,不甚在意地切出大眼仔APP,转而打开了一款萌宠手游,开始给她养的电子小猪喂吃的。
不多时,微信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殷酥酥打开一瞧,见发信人是梁姐,写着:【《凡渡》开机时间已确定,下个月10号,开机地点在寒山峡。】
姜成文的《凡渡》拍摄取景地遍布中国的三省七市,特效部分使用绿幕,其余内容全是实景拍摄,是真真正正的诚意之作。
即将进组《凡渡》,得到一代名导的指导,殷酥酥心里隐隐有些兴奋雀跃,很快便敲字,给梁姐回复了一个:【收到!】
这头消息刚回完,主卧的门便被人从外头推了开。
殷酥酥下意识抬起脑袋,看见一道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从门外走入,进门之后先是走进衣帽间,将西装外套脱下,摘下腕上的百达翡丽放入表柜,继而便迈着步子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费疑舟侧身于床沿落座,伸手将床上的小姑娘捞起来抱腿上,也不说话,只是微合眸,高挺鼻梁没入她微润的黑发间,轻轻地嗅。
殷酥酥脸微红,小猫般温顺待在他怀里,抬手温柔抚过他微凉的脸颊和眉梢,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开了个会。”年底公司事情多,之前去兰夏一周落下了不少工作,费疑舟这段日子时常加班,嗓音哑哑的,透着几分不易教人察觉的疲乏。
感觉到他的倦怠,殷酥酥便乖巧地收了声,任劳任怨地给他当抱枕。双手拥住他脖颈,在他后颈处轻柔缓慢地抚摩。
无声相拥,气氛说不出的温馨和谐。
然而,这样的温馨和谐还没维持上五分钟,就猝然变了味。
“……”感觉到他手从衣摆下探进来,精准无误捻住一粒莓果,殷酥酥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下,双颊的温度窜更高。双手慌张摁住他瘦削有力的手腕,羞恼抗议,“你澡都还没洗,又想干什么?”
“你啊。”男人懒懒地接了句,自然而然将她衣摆撩上去。
“……”
被他舌尖卷住时,殷酥酥娇哼出声,脑仁儿都快要炸开,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
费疑舟懒漫地吃着她,玩儿似的,薄润的唇紧贴她皮肤开合,呼出的气息,每一次都在她身上激起阵阵颤栗。
指腹薄茧刮擦过蜜柚,费疑舟克制而平淡地说:“今天开了一天的会,知道我开会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
殷酥酥哪里还有办法回答他的话。两只纤细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她两颊潮红,眼角沁出泪水,身子被迫往前挺,几乎是将自己送入了他口中。
“你送了我最珍贵的礼物,我以帮扶兰夏作为还礼。”费疑舟吻住她,“我在想你会不会对此感到满意。”
“我满意,也真的很感谢你……”殷酥酥声音出口完全不稳,几乎是哭着轻喊,“但是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放开我,先去洗澡。”
费疑舟闻声,动作顿住,思考两秒后略微颔首,说:“好。”
然而没等殷酥酥心里松口气,又听他懒漫自若地续道:“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你帮我洗。”
殷酥酥:“……”
第69章 Chapter 69
*
殷酥酥和费疑舟已经相处过一段时日, 当然知道大少爷打着什么坏主意,说是要她帮他洗澡,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又不是小孩子, 洗个澡还要人帮, 少来。”她一面心慌意乱一面窘迫,手腕下劲用力地挣,试图逃开。
然而下一瞬,便觉身子一轻,竟被费疑舟一把给打横抱起来。
进了浴室, 局面便完全失控。
冲刷如注的水流下,他吻着她捻着她,温柔似水,低沉微哑的嗓音缠绕在她耳畔, 仿佛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她迷迷糊糊目眩神迷, 被他哄着哄着便抬起纤白的手, 替他脱去了衬衣, 解开了皮带。
最后的结果, 大公子澡没怎么好好洗, 倒是和怀里湿漉漉的小娇娃做了个天昏地暗。
殷酥酥对那晚的记忆不甚清晰, 最深的印象, 就是被他有力地抱稳,身子悬空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她眉头紧蹙, 浑身皮肤都被蒸成浅淡的粉,紧攀住他脖颈,小齿咬住他紧韧修劲的肩, 透过模糊泪眼迷离地朝前望,目之所及, 正好是一面镜子。
看见男人背肌结实地贲张,动作蛮横又狂野,姑娘两只白嫩的脚丫挂在他臂弯两侧,被强势冲撞,无助地晃动。
开了荤的豺狼食髓知味,完全不知克制与餍足为何物,殷酥酥后来哭哑了嗓子,在他怀里疲惫至极,半睡半昏地闭上了双眼,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床上,被费疑舟霸道地圈在怀里紧抱着。
平复半晌,殷酥酥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抬起双手摸啊摸,摸到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费疑舟:“。”
她这一拧卯足了力气,费疑舟始料不及,疼得微蹙眉,一把将她撒野的纤细五指攥住,送到唇边惩罚性地咬了口,盯着她,语气沉得有些危险:“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