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迫宠爱虐文女主的反派(66)+番外
顾若澜有时也觉奇怪,为什么慵懒和认真,骄横和真诚,随性和坚持这些完全相反的特质会重叠在孟秋染身上。
察觉到顾若澜在看自己,孟秋染抬头看她,眼底闪过默契神色,仿佛说你知道我的意思。
顾若澜下意识挑了一下眉,非常小的幅度,但意外的撩人。
她平时总是冷冷淡淡,或者很严肃正经,偶尔这么一俏皮,真是让人……心里咯噔。
“那我拿走了?”孟秋染开门见山提了要求,连个铺垫都没有。
“辛苦你了。”
肖妍很是茫然,完全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孟小姐好像不是开玩笑的,因为她准备捧花了。而若澜姐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好像就是在等孟小姐来取一样。
第045章
孟秋染没有立即捧起花,只把花束往自己这边挪了点,算是区分出新的归属。
袁亦也没看懂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秋姐突然弄来一大束花送给顾若澜,她或许会震惊但也觉得正常,毕竟追星嘛。
但……追星追得把顾若澜的东西拿走,这算是另辟蹊径?
孟秋染看着并不着急走,悠哉哉还靠在原来的地方。
虽然化妆间里的人不多,但跟在咖啡馆里面对面只有两人时不一样,不适合评论刚才那些学员们的表演。
她的视线从花转移到顾若澜的脸,再到她的衣服,忽然找到了新话题。
关于之前一直担心的问题,她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打探。
“你今天这套衣服很好看。”
顾若澜今天穿的是套裙装,发型改成了大长卷,比之前的端庄优雅多了一点点野性妩媚。
“谢谢。”顾若澜听不出太多欣喜,只如常对于收到的夸奖表示感谢。
孟秋染也不计较,好奇心看似渐增:“你平时上节目的衣服都是自己准备的还是台里提供的?”
“台里会提前沟通下一期的服装,提供一定选择范围,最后自己决定。”
那就是服装是鹅台的了。
如果要走光的,那问题很可能出在鹅台。
孟秋染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偶尔会皱眉,她一皱眉就跟平时的散漫随性很不一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若澜本以为她是随口夸她的衣服,现在看来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之前没了解过这些,纯属好奇。”像是怕顾若澜不信,她便似真似假道,“主要觉得上节目的服装风格跟你平时的私服反差挺大。”
这倒是真的。
顾若澜私底下的穿搭主要以舒适自然为主,并不刻意追求大牌或是豪奢,确实跟上节目的风格差挺多。
尤其是去咖啡馆的时候。
但肖妍和袁亦都不知道她们私下一起吃过几次饭了,以为只是普通闲扯。
中场休息时间不长,小米过来敲了敲门,示意下半场快开始了。
顾若澜利落站起来。肖妍帮她把裙摆整理了一下,又周身打量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孟秋染懒洋洋跟着站起来,把花捧起来转交给袁亦,人却是看着顾若澜:“我先去放花。”
好像生怕顾若澜误会她要提前走似的。
顾若澜垂眸笑了下:“辛苦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回答,但袁亦跟肖妍就是觉得她俩之间在说别人听不懂的话。
袁亦帮着孟秋染一起把花放进车尾箱,有点心疼这娇艳欲滴的玫瑰:“秋姐,你就这么随便处理了?”
孟秋染拿纸巾擦擦手:“你想要?”
袁亦摆手:“我不要。”
孟秋染领着她往回走,录制应该已经开始了。
“为什么不放后排呢?”平时孟秋染也喜欢在那里丢些杂物的,并不见得特别爱惜。
“又湿又脏,麻烦。”
倒也是个理由。
袁亦其实也好奇为什么她能直接拿走顾若澜的花,但又觉得如果有必要秋姐会说的。
回到录制现场,孟秋染发现顾若澜在她回来的时候看向了这边。
她远远比划了OK的手势,告知花处理好了,便安心坐下。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但顾若澜好像挺高兴的,她能感觉出来。
袁亦也发现了:“她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嗯。”
“可能因为快要拍新电影了,而且还是跟自己喜欢的影星合作。”
孟秋染看她:“消息已经传开了?”
“没,就我们影迷群里讨论的嘛。不过星禾那边也有意放了点风声出来,我想这事差不多是真的了。”
上回顾若澜还只是说有兴趣,现在看来在走程序了。
这期特辑录完,就只剩下最后一场决赛录制了。如果今天安然无恙,那应该就是在最后一场上出纰漏,孟秋染压力渐增。
袁亦看她神色凝重,以为她不开心。
“秋姐你别郁闷,等她拍完星禾的电影再接你的也一样的,说不定状态更好了。”
孟秋染问:“你觉得星禾的电影能让她拿影后吗?”
袁亦本想点头,又怕孟秋染不高兴,犹豫了起来。
“说你心里想法,不用管我。”
“星禾的团队挺牛的,好像最近还有新投资。如果真让她当女主的话,拿影后概率挺高的。”
孟秋染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若澜拿影后,如果星禾也行,那她并非不能退让。她目的明确,只要能达成目标,她不介意过程。
她撑了下眉:“那挺好。”
录制结束,无事发生。孟秋染松了口气,却发现陆悠游在看她。
今天她比较克制,看过陆悠游几次但都很隐蔽。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主动看她,她不禁在猜,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可仔细一看,发现对方眼底的打量并非善意,一点也没有熟悉的气息,更别提过去的熟络。
她没有去自讨没趣,如果对方完全没印象了,她晃动越多就越像“敌人”。
孟秋染带着花回了家,准备让家里佣人处理一下,没想到孟夏岩正好从楼上下来。
“哥,你怎么在家?”这个点他不该是去应酬吗?
“回来换身衣服,马上就走。”孟夏岩刚在整理袖扣,看到佣人手里的花,停了脚步,脸色也变了。
佣人被他的目光吓到,不敢走。
孟秋染挥手,示意她拿走没事。
“哥,眼熟吗?”
孟夏岩沉了脸:“嗯。”
“你每次这样高调送花,完全就是反作用。”她轻快的语气,像是在看她哥的笑话。
“她说的?”
“她没说,但她很介意别人乱猜,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夏岩整理着领口,语气也恢复如常:“那些人都是妒忌,再说只是送花而已,更贵的都没送。”
“这招对她没用。”孟秋染随意在古董架子上划了几下,一尘不染,“你得矜持点,别当舔狗。”
“你又说胡话。”孟夏岩很不满舔狗这个形容。
“你表现得优秀,自然能吸引到人。你这么巴巴跟在后面,人家烦你还来不及。我们孟家的人,向来都是等别人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