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的时候就看得出你们有关系了。但没多想的。”
我听着这话觉得也是,小景双商高的很,看不出来那才是有假。我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眼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全国大赛的时候,他骗了你对吧?”
我正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却听见小景。
“光忠先生说的。”他说到这里,将手中的剧本合上。
“我不赞同并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年龄。只要你喜欢,双方是自愿,哪怕是我和光忠先生,甚至是姑姑,都不能以年龄这一条反对。”
“只要你喜欢,我就不会反对。”
我听着他嘴里的话,露出笑容抱住他,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不会反对,只是不赞同,一切依着我的意愿。
我松开环住他的手,是我过于用力的原因,他的金发被我揉的有些凌乱。小景闷哼了一声拿过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小景放下镜子说道。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那是自然。房间门就被打开。
我看着来人,发现有些眼熟。
“高中部的入江君?”
我对这个姓还是有点影响,尤其是对方那近红的橘发和眼镜,都让我忍不住怀疑他和当初朝沢田纲吉开qiang的入江正一有什么关系。
“啊,迹部医生。我找景吾。”
我回过头,看见小景将手中的莎士比亚喜剧放在了入江奏多手中。
跟着两人走出宿舍,想着另一个话题以后在讨论,摸出手机点开了幸村的通讯页面。
【你大舅子不喜欢你。】
【所以你明天再和他打几场网球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朝实:一场不行,那就两场吧
迹部家和付丧神对朝实都是。
——【你喜欢就好,虽然我们不满意不赞同,但绝不会反对。】
有点事就来晚啦~
顺便宣传一波接档文。
书名:我不当审神者了。
爱你们么啾=3=
☆、chapter 59.
189.
小景和幸村的关系在打了几场球赛之后就真的好了。
我真的是没忍住感叹了一下青春期的少年郎是多么热血, 有什么感情纠葛打一架就好了。
U17的集训进行到了一半,再进行几天的训练就要去参加比赛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球场上来回奔跑的少年们,想起之前在全国大赛的时候看到的青学队长,“说起来, 为什么这次集训没有看到青学队长?人家叫什么来着。”
“手冢国光。”小景在一旁说道。
“哦,他怎么没来?”
“他手有伤, 前段时间去德国了。”
我看着小景的表情, 觉得他似乎对手冢国光手上有伤这件事挺介怀的。不再多说,继续看着球场上。
幸村这时候也打完一场比赛走下球场朝我走了过来。我顺手把手中的盐水递了过去, 让他和小景排排坐去。
“我还以为朝实会在我下来的时候给我一个巨大的拥抱。”幸村喝着盐水一本正经道。
“我现在还在上班,得有点职业道德的好叭。”我一边说一边看着网球场上,那边正在和四天宝寺进行友好切磋的切原赤也皮肤已经泛红。我皱着眉对着幸村开口:“切原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他以前出现了这种情况你们没阻止?”
幸村看过去, 摇了摇头。
我看着他的举动,不确定是他们没阻止还是不知道这个情况。
\"他皮肤红的都有些不正常了。之前切原和我说他确实会在特别的兴奋的时候血压高, 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边说,脑子里搜索了下词汇,“上头了。”
“之前让他去医院检查,他说检查过, 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他现在不会像之前那样了。”幸村打断我的话,“切原现在不那么上头了。”
既然医院查过没什么大问题,现在的情况又改善了很多, 我也就把这件事暂放在脑后,看向身旁的人,问:“幸村, 你为什么来参加U17?”
“收到了U17的邀请就来了。”幸村保持着微笑告诉我,我哦了一声,决定不信他的鬼话。一旁的小景大概是受不了情侣之间的酸臭味,拿起球拍,拖着刚刚下球场的忍足,不顾对方的哀嚎来了场友谊对决。
“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走职业啊。”我低着头咬了咬习惯,一旁的幸村听到我这句话楞了一下,随后从裤兜里拿出两颗维C软糖,放在了我手上。
“……你不会真要走职业吧?”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我还以为朝实很清楚了。”
不,我一点都不清楚。
我一直以为幸村只不过是想要继续打网球,业余的那种,却万万没想到他要走职业这条路。
他不适合。
我心里默默地说。
可我的目光落在手中那两颗糖的时候,心里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只能干巴巴的啊了一声。
“朝实有什么想说的么?”
想说的可多了。
我张了张嘴,不厌其烦又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去打职业?”
“对。”
就这么一个字,坚定的我没法反驳。被太阳晒得我有些发昏,拿出放在口袋里之前幸村写给我的检讨,对着他一句一句的念出来。
他听着自己写出来的检讨面上也不见什么羞耻的表情,反倒笑的理直气壮,伸出手将我因为出汗黏在额头的刘海拨开,“这么生气啊。”
190.
幸村精市想走职业。
我对这件事很为难。那天关于这个的话题就停在我最后那句“你再考虑考虑。。”
我还这件事郁闷了好几天。跟在我身后的光忠先生也看出了我心情不太好,给我做了黄油曲奇,“大小姐为什么不开心?”
“幸村想走职业这条路。我觉得他不适合这条路。”我捻起曲奇房间嘴里咬了一口,“如果是切原的话还好说。啊青学的那个叫越前的小个子也是。”
“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认为?”
为什么?
要说理由的话我有一大堆。
他的病是一个问题,性格又是一个问题。
十五岁初三这个年纪才进U17,小时候有没有经过明确的指导和锻炼。
接触网球和平日里训练的情况也不过是社团活动。
他有很好的天赋,但起步落后太多,所拥有的资源也不够。
“网球这一块,女子十六岁就可以出成绩了。男子大概十七岁。二十岁出头就是黄金年纪。二五二六后就得像年龄屈服了。”
“他已经十五了,而且现在才在U17。”
别人在赛事上大放异彩的年龄,他才刚刚起步。
光忠先生明白我话里的话,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没在说话。
虽然说出了我心中的所想,但我心中对于这件事的郁闷还是没有消失。和光忠先生说了一声,漫无目的走到了操场,看到有自动贩卖机,想了想买了瓶咖啡牛奶。
刚刚从贩卖机的下方拿出咖啡牛奶,就看到了出现在我眼前的越前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