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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僵尸家族中惟一人类(9)

作者:安否安否 阅读记录

那是死人才睡的东西,这种存在于苏联脑中根深帝固的东西并不是一下就可以去除的。

苏联显得有些犹豫,他又一次回头望了那些“人”的位置,如果哪怕有一个换个姿势也许他都会想着去试试沟通,可是依旧没有!他微微叹了口气,又转头望向眼前的棺材,嘴咬了咬,内心却是有决议!

形式比人强,这种时候纠结太多也没用,而且就算睡棺材好了,反正他知道他没死,有什么关系,并且这里又不是他以前所处的年代,也许这边的人睡觉的床就是这种,这只是一个床,只是形状像他所处年代的棺材,仅止而已。对,仅止而已!

他只是睡了一张造型比较奇怪的床而已!这般内心一再劝服,苏联到真的放下了心头那些不舒服,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的肌肤在微风吹拂下冒着大大小小的鸡皮疙瘩,鼻子又开始痒痒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不能耽搁了。

棺材看着不高,但也不是他一脚就能跨进去的。不过,站着不能跨进去,但在他双手扶着那边缘,在用脚跨进去到也不算难。只是苏联堪堪躺好一再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他依旧没到两分钟又爬了出来,之前晕了不觉得,现在这般躺着,那冰冷冷的木板贴着皮肤,两侧窄小的空间,都让他怎么躺都不自在!

不行,就算要睡,他也要弄舒服些才醒。苏联懊恼的看着自己又从棺村上爬下的身影,心内给自己找着理由。

夜色黑了,但在月光的照射下,周围的一切到也不会看不清。他这般转眼看去,除了郁郁郁葱葱的树木,茂密的草丛外,枯草之类到也有不少!

有了,没有棉被之类。可是在看他的小说,电视里,古人用着枯草铺着也很暖和的。苏联眼睛一亮,之前的懊恼瞬间消失。

他就那样光溜溜的开始一遍一遍不嫌烦的抱着枯草放至棺材内铺好,再下来重新去搬。一遍一遍,看着棺材内很快就有一层厚实的枯草铺着,他的嘴边第一次露出了笑意。

咳!由于他是光溜溜的,在每一次转身走动时,那小鸟儿总是跟着一晃一晃的!于是....

在苏联有些忘乎所以时!

原本安静修炼的某只突然从那状态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内丹比同类的都要大,故此每次他修炼的速度都要比别只的快,这一次依旧不例外,带帽的明明跟着苏联一折腾比别的修炼时间都要短一些,可就在刚刚,那种腹类饱胀的感觉告诉他,今天的修炼差不多了。

在他们族人思维越发退化的今天,对于本能的遵守却是越发的力害,带帽的自然也不会例外。在他有了那种感觉后,他果断的主动切断修炼。不过不知基于何种心理,与以往一样,在他发现众族人还在修炼后,他就算好了,也没离开那位置,就那般睁着眼,无聊着!

以往他都会一直持续着那种无思想漫游状态直到众族人叫醒他,不过这一次,当耳边听到轻微的“悉索”声,他突然就自动回神,然后才想起,今日他并不是一个“人”,族人刚好有抓了一个奇异生物过来,基于各种触感都过关,他已经收为了宠物!

对了,收了宠物,那么其实他就不必这般傻站着等众族人叫他。

思维退化的某“人”花了很长时间想明白这个道理,而这个时候苏联已经来回奔波了四趟。而带帽的从想明白到想到去做又发了会呆,于是,他就那般看着苏联的鸟儿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得他满眼都是鸟儿的影子!

基于那小东西很可爱!甚至似乎那小东西他也有,可是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于是他决定,他宠爱宠物的新方式,就是去摸摸那鸟儿,当然,如果他宠物也想摸他的话!他也是不介意的!

想明白了这点。带帽的眼睛一亮,黄光越发盛,嘴角不由的咧开,他开始主动离开之前那个位置,往苏联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一天!挺胸!

捂脸,摸鸟儿什么?

安安还有下限么?

口胡!

下限,可以吃么?

于是在安安如此努力的卖萌情况下,你们忍心不来夸我么?

收啊,评啊,安安都不介意多多的!

来吧,苏联苦逼小受欢迎你们的调戏!

话说,你们有什么好点子吗?也可以一起写到文里,调戏苏小受哦!

☆、帮着僵尸摸了一晚上鸟儿的人类

而此时,苏联已经不知道自己来回折腾了几趟,但在把手中的枯草全部放入棺材内,他爬起去,踩了踩,脚下的触感告诉他,已经可以睡了。这般折腾下来,他却有些困了。在看着枯草发了会呆,他想起,如若这般光溜溜的睡上去,这皮肤直接接触枯草第二日定会起疹子,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这种时候,真感谢他那时候爱看闲书毛病,要不,他的生活会比现在还悲摧吧!自我满足了一下,他又爬下了棺材。虽然他之前的衣服已经被那带帽的撕扯成布条,可是将就的铺在枯草上总会比现在好。这般想着,他就直接往之前的位置走,不过还末走两步,他直接碰到了什么硬梆梆的东西!

这是...撞墙了?这里应该没有墙。苏联微微皱了皱眉头。

接着,他只感觉自己被什么一抱,突然凌空!而耳边适时传来某只兴奋的“吼吼”声,他终于知道撞墙是撞到了什么。

不过这种他想商量的时候,都在修炼,现在他自已解决了,突然又不修炼了,是在调戏他吧?是吧?是吗?对,肯定是的?

在感觉到他被那带帽的直拼扛在肩上,接着一个蹦跳,然后躺平,伴随着“怦”的声音,他的世界又黑了。

身下躺着的地方略有些软,却因为毛草的不顺,果如他之前所想般,皮肤有些麻痒,让他知道这里自是他之前辛苦铺好的棺材内。

不行,就这般躺着就麻痒了,到第二天那全身还得了!这样想着,苏联开始挣扎起来!

“吼?”带帽的显得有些疑惑,照他想来,之前的一切看来,苏联定是想在这里睡着。于是他才想着,摸鸟儿也要找个他的宠物喜欢的地方。

苏联不理,继续挣扎。

“吼吼吼?”带帽的又叫了起来,这一次里有些疑虑还有些懊恼,在发现苏联不理他后,他决定一只手禁固着苏联,另一手直接往那鸟儿的地方去。

苏联挣扎的力道一僵,虽然没了第一次在黑暗中不知是什么时的惶恐,可是这种被那种冰冷手指抚摩最脆弱的地方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是个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那里,当然此刻苏联自不会有什么情、欲的冲动,但他忍不住害怕,一个男人不怕死,二就怕不能人道。

原本他还想着直接挣扎开,去把他自己衣服的布条捡起,就马上回来。以行动让这带帽的知道自己没有想逃的意思。但是现在...苏联深深的呼了口气,尽力让自己不要慌,“那个,我不是想逃,我只是想把自己衣服的布条捡回来,放在身下踮着睡,那样就不会麻庠。”苏联拍拍身下的枯草,在指指自己。之前的相处,让他知道带帽的定然是看得到他的动作的。可是,他不清楚带帽的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而且在带帽的一只手还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握着的时候,他的脑思维能做到最好反应也就是上面那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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