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主角外挂被蝴蝶了(712)+番外
变故发生得是那么突如其来。周祺然的身旁突然凭空裂了一条缝,而后涌出了无数黑雾,就像是绳索一般将周祺然捆住。它似乎就是知道秋博宇在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秋博宇冲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周祺然随着黑雾一同消失的身影。
……被埋伏了!
“哥!”
周祺妍也冲过来,完全慌了神,“刚刚,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哥呢?”
秋博宇脸色阴沉,但是看到周祺妍如此慌的时候还是主动去安抚她,道,“是我失策了。”
他本来觉得,如果那残余的法则是要抢夺真君的身体来附身的话,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对付它。但是万万没想到,它趁众人不备直接将周祺然整个人带走了!
“秋哥,哥哥会没事吧?我们要怎么办?”
周祺然是周祺妍的心里支柱,见周祺然可能出意外,她完全慌了,连秋博宇的安抚都不奏效。这下连凤三都看不下去,主动过来拉着她,以免失控的她做出什么傻事。
“黑雾直接将真君带走了。”秋博宇道,“它有所动作,不可能没有痕迹,先在中州搜集一下情报。”
先在最先要处理的事情是先稳住自己这边的人心,免得他们自己先乱起来,到时候寻找真君都不方便。特别是周祺妍。
怎么说呢……
秋博宇看着眼前的万里晴空。
越来越想收拾掉那些残余的法则了。
为什么能像阴沟里的老鼠那般惹人厌呢?
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周祺然立时以体内灵气回击,发现并不奏效,反被对方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一时之间所有的黑雾汇集到了一起,成了一个无形且古怪的存在。它似乎情绪很激动,周祺然都能听到它断断续续的话语。
“成功……成功了……”
“只要将外来者的身体……”
随后,似乎是发现周祺然还是清醒的,它像是在对周祺然说着话,但是那些话的内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断断续续的,需要仔细思考才能将它表达的意思梳理出来。
毫无疑问,它就是先前念叨让自己把身体给他的家伙!
周祺然奋力挣扎了一把,发现全是在做无用功。
周祺然不喜欢被人束缚着,特别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束缚。知道对方的目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后,周祺然下意识产生了自爆的想法。
不就是要他的身体吗?就算是自爆成碎片了也不给你!
体内灵力还在,但是攻击对黑雾完全奏效,也无法靠神识设立阵法。它就像是免疫这类攻击那般,也不闪躲,任由周祺然释放攻击。
周祺然没一会儿就沉默,带着报复的心态,让体内的灵气酝酿起来。
给你炸个烟花如何?
但是在准备的过程之中,周祺然想起了周祺妍。
……
紧接着,他想起那不断承诺会与他一路同行,甚至甘愿洗去记忆只为到这修真界来追求他的傻球。
……
哼。
躁动不安的灵气逐渐恢复原本的平缓,周祺然觉得,自己得想办法找到突破的机会。
到底是被那小子给改变了,哼。
将目标放到眼前黑雾上的时候,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话语,周祺然突然想起来以前傻球跟自己说过。
残余的法则虽然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但并不能像人那样思考。而且因为它是被抛下的残余部分,虽然有本能和自我意识,但都有很大的缺失。
有自我意识但是不完整,就是眼前这样子?
“你是什么?”
周祺然试探着问道。
本以为对方不会理会它的话语,没想到那黑雾反应很快,断断续续地道。
“我……这个世界的法则……你是……外来的入侵者。”
“你的能力……可以给我。”
“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给我吧……”
“滚!”
周祺然怒喝一声,打断那黑雾不断重复,仿佛要洗脑的话语。
周祺然轻嗤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把身体给你?也不掂掂你几斤几两!”
“我不是东西……没有重量……我是无形的法则……的集合体。”
“你的能力……是我所需要的……”
“能力?”
周祺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般——这法则似乎一直强调想要自己的能力,可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傻球也笃定自己有特殊的能力,可是他一直没能想起来。
这黑雾看起来恶心,倒是有点有问必答这样的好习惯?
周祺然突然开始庆幸这家伙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就不会傻到这种程度了吧?
“我的能力是什么?”
周祺然尝试性问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看看黑雾会不会给出回答,没想到黑雾异常地坦率。
“规则……你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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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界。
元安夏放下手中的笔记,看着面前的圆球,微微叹口气。
从那日开始,她完全没有研究的头绪。不如说原本她就是靠友人的特殊体质重新打开了通路。现在发现友人打开通路会被反噬,她就不好意思再让她帮忙了。
对方确实不在意受伤,可是自己不能利用这一点。
将她送回去之后,研究陷入了停顿之中。她换了好几种方法,尝试了几种新方式,都没法重新打开通道。
到底要怎么办呢?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研究陷入停摆?
明明自己都已经发现父亲的踪迹了,就这么中断了的话,她有些不甘心。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去拜访自己的那位朋友。
她没记错的话,在协助自己研究的时候,对方似乎说过一些奇怪的话语?
等她找过去的时候,友人还是待在她那布满惨白色并且空无一物的房间内。
“易阳说你还会来。”银发女人见了她,立时笑了。不知是因为她来了而笑,还是因为她的到来让执念对象的“预言”成功了而笑。
对于这件事,元安夏丝毫不意外。不如说如果银发女人不将一切全部告诉给那个男人,她反而要觉得奇怪。
“阿雅。”元安夏脸上是一贯的平静,声音也没有丝毫的起伏,“你知道什么内情?”
“内情,那当然是不知道的。”女人嘿嘿笑了两声,“但是,你父亲和你有一样的习惯,我看了不少。”
记录。
元安夏心中定了定神。
记录是父亲的一个习惯,从研究的要点到日常小事,他都会进行记录。他以前曾对自己说过,记录的事情多了,翻一翻总能发现有趣的事情。因为父亲的地位超然,他这个行为也引领了魂界道具师的风潮,几乎是个道具师手上都会捧一本笔记。
如果是父亲的记录的话,能看出来的事情应该不少。
元安夏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一点——自己这位友人并没有常人的思考逻辑,她知道什么事情,如果你不主动去跟她问,那么除了那个那人,她谁也不会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