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霸总年少时,我在娃综上诱拐最强竹马(234)
时狄扯着嘴角笑笑,凑到女人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那女人娇笑着推了他一把,走到舞池去跳舞了。
“女朋友?”
“不是,”时狄吊儿郎的摊摊手,“各取所需。”
江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换了个话题,“跟陈最见过了吗?”
时狄拿酒杯的手顿了下,过了几秒钟才又恢复正常,“没,”声线也比刚才明显低了不少,他自嘲的笑笑,“我哪有脸见他。”
“当年那事,我做的也挺不是东西的。”
他躲到国外这几年,甚至都不敢打探他们的消息。
内疚,无力,悔恨这些情绪错综复杂的盘绕在他心头,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江述脸色缓和了些,“你只是识人不清。”
时狄抬眸看了他一眼,拿着酒杯碰了下他手中的杯子,玩笑道,,“等我想好怎么死,再去找陈最吧。”
“可能,晚了。”江述看向门口的方向。
“嗯?”时狄见状,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全都凝固住。
直到有脚步声走近,与酒吧不同的清冽味道萦绕,有人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他艰难的抬头,便看到陈最平静的看着自己。
形容清隽,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手腕上缠缠绕绕着几圈佛珠。
他长得出众,衣着不俗,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打量他,只有时狄如坐针毡。
第二百五十章我对象护短
“颜颜她,没跟你一起来?”
时狄磕磕巴巴的开口,第一句开场白斟酌了半天才说出来。
“送回家了,”陈最不冷不热的回答。
当接到江述发的消息时,其实他家姑娘依然是有气的,她气于谭,当然也气时狄护着他。
自然不愿意来见他。
不然这会儿估计巴掌都落在时狄脸上了。
时狄自知如此,悻悻一笑,“恭喜你们。”
其实陈最和江颜在一起这事,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没想到陈最会等到江颜快大学毕业了才表明心意。
“为了于谭回来的?”
陈最问话时,手指在佛珠上轻轻的摩挲,语气平淡的似乎没有掺杂任何的情绪。
听到这个名字,时狄的心狠狠的被揪起,他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沉吟了下,自顾自的倒酒,仰头一饮而尽。
啪地一声又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旁的江述突然看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会……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他妈疯了!”
时狄垂着头,笑的肩膀耸动,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好在舞池里的音乐声够大,不然时家少爷在酒吧耍酒疯就要传出去了。
江述见状,依然觉得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陈最,见他没有任何意外,“你早就知道?”
这事太炸裂了!
“猜的,”陈最淡淡道。
眼神骗不了人,时狄看于谭的眼神,算不上干净。
时狄笑够了,眼角都湿了,他随意的抬手擦了下,靠在沙发上,“别逗了,老子左拥右抱,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再说了,他是边超的私生子,我跟他,”他嗤笑一声,“水火不容。”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表情也厌恶至极,但眼底的苍凉掩盖不住。
越是这样撇清关系,他心底就越在乎。
“今天抢江述的单子,是你做的吧!”
陈最淡声开口。
“陈最,你知道你这个人有多可怕吗?”
时狄没答,只是笑着说,“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一旁的江述此时才恍然大悟,气愤的踹了时狄一脚,“卧槽,你个狗东西,一回来就给我找事是吧!”
“他在给你提醒,”陈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时韵音打算搞你。”
江述蹙眉,“她要弄也是弄你,跟江家做对,她想做什么?”
“不想让我如愿进你家的门呗。”
陈最耸耸肩。
“……”江述无语,“她不用这样搞,我也不会轻易让你进门!”
不过这女人是真有种,就打算用这挂名为时氏集团分公司的小公司来以卵击石,还是她手底下唯一直接控股的公司。
就为了挑拨离间。
碍于时狄在场,江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瞥了他一眼,“你破坏了她的计划,回去没好日子过吧。”
“我刚回来,她现在还算是稀罕我,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时狄无所谓的笑笑,“不过你也挺狠,一出手就差点把她那公司搞垮了。”
短短十几分钟,几乎所有的合作商都要毁约,甚至公司内部的电脑都被黑了,重要资料全被备份了。
气的时韵音在公司指着技术部还有几个中层的鼻子大骂。
江述看了眼陈最,确实,这事做的是挺狠。
“陈最,你不是说把那小祖宗送回家了吗?”
时狄正喝着酒,余光看到一个人,吓得差点被呛到。
陈最闻言,转过头去,只见原本该在家的小姑娘出现在了酒吧。
酒吧里很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陈最一扫之前的淡定,起身大步走过去。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吧。”
时狄看着被陈最护着的江颜,当初江颜红着眼眶让他滚的场景,现在回忆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他为了保住于谭,去求陈最,刚说完请求,就被江颜拿东西砸了过来,让他滚出去。
江述看了他一眼:“江颜很护陈最,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陈最的。”
他说完就看到江述皱着眉看自己,无奈笑着解释,“就是觉得有人能无条件的疼一个人,很难得。”
“……姬希去找过你吧。”
时狄听到这个名字,从站在门口说话的两个人身上收回目光,“你知道?”
“她把你当作很好的朋友,”江述手捏酒杯,“……也一直很希望你能回来。”
耳边是高分贝的音乐,但时狄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他一时分辨不清这话的意思。
“我只是在咖啡厅偶遇了她一次…”
江述闻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没说那咖啡厅就在江氏集团对面,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她每天在同一个时间段进去,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她在找什么,或者说她在等什么。
他知道。
因为时狄刚国第一天发了个朋友圈,配图的咖啡是那家的logo。
等陈最带着江颜走过来时,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都沉默着不说话。
“冷静。”陈最无奈的笑,捏捏江颜的手。
因为刚刚还温柔的说想他的小姑娘这会儿正杀气浓重的看着对面已经快把头低到沙发下面的人。
江颜一脸嫌弃,“冷静对人,暴躁对狗!”
被点了的时狄苦哈哈的抬起头,“姑奶奶,你就饶我一命吧,行不?”
江颜冷漠的扫了他一眼,伸手去拿酒,刚拿起来就被身边的人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