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权臣年少时(219)
“等等!”孙氏喊住他,“你帮我跟吴先生带句话!”
小豆子赶忙停下脚步凑过去:“请夫人吩咐。”
孙氏于是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小豆子授意,朝孙氏拱手道:“夫人放心,小人一定会将话好好带到!”
吴庸在听完小豆子的汇报后,额角的青筋微微一跳:“夫人的原话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小豆子小心翼翼地为吴庸换着药,“小人按着先生的指示回话,夫人听后气得满脸通红。
“夫人还说,只要您跟二爷谈话的时候能给她报个信,她就把先前您想要的那味珍贵药材给您。”
吴庸高深莫测地点点头:“那就请夫人后日来我这吧……最好能避开旁人。”
小豆子应了一声,又问:“先生为何要小人去激怒夫人?”
“不该问的别问。”吴庸冷眼看他,“还有,我叫你做的这些事,你谁都不能说,听到没?不然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条!”
“小人懂的,先生放心吧。”
—
两日后,孙氏在吴庸的安排下提前躲进了内室的屏风后。
等了约莫半刻钟后,孙氏从屏风缝隙中隐约瞧见苏宴海走了进来。
“二爷。”吴庸仍旧坐在床上,经过连日的休养,面色已经好看了许多。
苏宴海坐到他床前问:“身子可好些了?”
“多谢二爷关心,属下已无大碍。”
二人寒暄片刻后,苏宴海便切入了正题:“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平河那小子搞好关系。”
吴庸惊讶道:“二爷莫要糊涂啊……若是叫夫人知道了……”
“我岂会傻到告诉她?”苏宴海冷哼一声,“妇道人家不懂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就想着出口恶气,我懒得跟她解释,说了她也不懂。”
“可是二爷跟二少爷走得近的话,孙夫人迟早会发现的……”
“若是她安安分分的不给我惹事,那便罢了。”苏宴海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若她不识抬举非要跟我闹,那我定然饶不了她……海园也是时候换个女主人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而是为了自保!
“二爷难道想休了夫人?”吴庸惊呼一声,“那可怎么使得?当年那事,夫人可是亲眼目睹的,若是惹怒了夫人,难保不会对二爷不利啊!”
“谁说我要休她?”苏宴海伸出手做了个斩杀的动作,“这世上唯有死人的嘴才靠得住!”
吴庸张大了嘴,良久没有说话。
孙氏躲在屏风后,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冲动地跑出去,因为她知道自己眼下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若是自己冲动地跑出去,不光拿苏宴海没办法,还会反被他杀了灭口。
孙氏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吴庸住处的。
只觉得自己被气得浑身发抖,怒气直冲脑门,连吴庸跟她说话都听不清楚。
白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焦急地问:“夫人,您怎么了?”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苏宴海,他岂能待我如此绝情!”孙氏愤恨的嗓音里还带了一丝难掩的悲凉。
白术更着急了:“夫人您别吓奴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孙氏简短地将苏宴海不光不愿为苏平川报仇,还要与苏平河交好的事与白术说了一遍。
“而且他还说,若是我不同意,他就要让海园换个女主人!”
白术张大了嘴巴:“这都是夫人亲耳所听吗?二爷向来都敬重您,连阁老下令要二爷休了您,二爷都不曾动摇过分毫,如今怎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能有假?”孙氏冷哼一声,“他一直忌惮我,还不是怕我手上有当年那事的证据?”
白术是孙氏的心腹,自然也是知道此事的:“就算是看在那件事上,二爷也不敢随意动您啊……”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摆脱我!他岂会让自己一直受我胁迫?”孙氏定定地看着一处,“既如此,他不仁休怪我不义,走,白术,咱们这就去找阁老将当年的事捅出来!”
白术犹豫地拦着她:“夫人请三思……依奴婢的看法,夫人不如与二爷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想来夫人曾为二爷冒着生命危险生下过嫡子,二爷岂会对夫人这般无情?”
“他若是真顾及我为了生川儿伤了根本一事,就不会一房接一房地迎美妾入府了!”
孙氏为人本就冲动跋扈,此刻已经血冲脑门,根本听不进一句劝。
她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淮园门口,开口就是要请老爷子评理。
淮园自然是不愿接待孙氏的。
“孙夫人早已被阁老下令禁足,请恕小人无理,不敢通报阁老,孙夫人快请回吧!”杨德福命人将孙氏拦在了园外。
谁知,孙氏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你了杨总管,妾身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老爷子,此事关系重大,绝对值得老爷子见妾身一面!”
杨德福见她眼眶泛红,神色悲怆,不免有些心软:“敢问沈夫人,来找阁老究竟所谓何事呢?”
孙氏闭上眼睛,把心一横:“妾身只能说,事关大爷的死因,还望老爷子能为妾身做主。”
此话一出,杨德福的脸色瞬间变了:“大爷的死一直都是阁老的心病,孙夫人可不能胡言乱语。”
“烦请杨总管去向老爷子通报!”孙氏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着。
孙氏这般不管不顾地大闹淮园,很快便惊动了山园和海园的人。
苏宴海听闻此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瞬间就气不打一出来:“她好好地跑到淮园去发什么疯!”
待山园和海园和海园的人都到齐,孙氏已经在苏淮胥书房呆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苏淮胥的脸色已然铁青,却是半晌都不肯开书房门见任何人。
众人围在书房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宴海终于忍不住敲门:“父亲,孙氏被关禁闭太久了,神智已然不清醒,无论她说什么,父亲千万都别往心里去!”
书房里终于传出了苏淮胥苍老又威严的声音。
“苏平河进来。”
苏平河拨开人群,意味深长地看了满脸焦急地苏宴海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地上被扔了一地的书本,孙氏就跪在那一片狼藉之中,脸色显得癫狂又阴鸷。
苏平河收回眼神,朝苏淮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平河见过祖父。”
苏淮胥指着孙氏问:“你婶母说你指使江湖人士将你二叔的门客打成了重伤,可有此事?”
“回祖父的话,确有此事。”苏平河不卑不亢地说,“可是平河此举却并非挑事,而是为了自保!”
“混账!”苏淮胥猛地拍在了书桌上,如雷的怒吼声把苏平河吓得抖了抖。
这还是苏平河第一次见苏淮胥如此震怒,看来这回真是踩到苏淮胥底线了。
“你小小年纪,上哪结交的这些三教九流!竟然对自家人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