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僵尸[无限]/双尸之恋(217)
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
弄懂续梦心到底在和坏哥哥说些什么!续梦心说话只说一半,剩下的还得靠猜,而坏哥哥又神神秘秘半遮半掩故弄玄虚,也没说个仔细。
就是存心不让人听个明白。
这些会说话的人就是这样!总不爱好好说话,还没有他这个不会说话的表达得清楚。
想到这,姜时时转着脑袋,又观察起周围的玩家,见其他人看起来像是都听懂也理解的样子,并且看着续梦心的目光还都带上了怜悯,眼睛瞬间就瞪圆起来。
怎么会!
他这么聪明,为什么只有他没听明白?
这不可能……
绝对是他看错了,再多看两遍。
游无肆察觉到怀里的小僵尸不大安分,半垂眼眸,正好对上那双猫儿般圆溜溜的双眼,此时那澄清明亮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还带着点震惊与不愿相信。
很明显已经不再惦记着被骗到家产全无的事情,而且开始琢磨起想不通的东西。
活泼的很,便揉了把那转悠不停的脑袋。
他也不打算开口解释,就静静欣赏起小妻子那逐渐微皱眉头又板着小脸认真思考的模样。
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姜时时绞尽脑汁才把黑气和游无肆之前提到过的‘浊’联系在一起,也好不容易想到这个东西可能就是导致续族人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至于剩下的那些什么‘既是又不是’,还得问祖婆……
就彻底没有了头绪。
他刚揪上坏哥哥的衣角,打算再问问,可一抬头,就对上游无肆那坏焉坏焉还像是带着笑的裸黑双瞳。
姜时时直接松开了爪子,脑袋也飞快别开,尖尖指甲都猛地冒出不少。
可恶,这是在看他笑话呢!
他不再理会坏蛋游无肆,盯着续梦心继续琢磨起来。
还没等他想出些什么,纸棺里的续梦心便继续拿起剪刀同时头也不抬的开口赶客。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继续忙了,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
连慢走不送都出来,还指明了门的方向,可想而知,续梦心其实也并不是很待见他们这些外乡人。
估计说出十八年前的真相,也不过是为了还之前的小小人情,再顺带从游无肆口中确认续族人的性情大变是不是和镇子下压着的东西有关。
玩家们都心知肚明,但也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将视线投向了游无肆。
再等等。
说不定对方还有什么好打算呢。
况且续梦心可是为数不多能正常沟通的NPC,身上带着的秘密就不提,也是他们打入续族内部极好的媒介,就这么放弃了,损失也太大。
再加上对方眼下诡异的举动……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不求能统一战线,至少不会成为敌人!
这就是他们当前最大的期盼与目标。
续梦心说完后也没有再次催促,专注于剪纸的她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外乡人走不走,腿在别人身上,也拦不住,只要别打扰她手里的活就行。
然而想什么就会来些什么。
“其实今夜拜访,也是有件事想麻烦一下续小姐。”
游无肆这话音才刚起。
大厅正中那座纸棺里的续梦心便阴森森的抬起头,手里的大剪刀也敞开朝上,锋利的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闪动着光芒,就连庭院里都阴风四作,将那一张张的剪纸吹进了厅里。
空气都仿佛骤降十度。
腿确实在别人身上。
但要是不走。
续梦心也不介意帮忙修理一下。
周围的玩家见状,纷纷防备起纸棺中那面无表情却双目微红的续梦心。
眼睛发红通常是副本里鬼怪发狂的征兆,眼下续梦心虽然还是个活人,但联系但续族的诡异,活应该是活着的,这人就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人了。
实在变得也太快!
这阴晴不定的模样,再衬上四周的环境。
都实在是瘆得慌……
游无肆像是没有察觉NPC和玩家间逐渐紧张的气氛,他不仅坦然迎上续梦心那阴森恐怖杀人狂魔般的视线,还随手摸了把小妻子那顺滑柔软的乌发。
淡淡开口说道:“昨夜您的双亲曾让我们去寻祖婆。还有这个,您的母亲嘱咐我,说是要把它交给祖婆。”
他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那张发黄的剪纸。
顺带也将某三个上串下跳又找着时机打算冒出来的不听话小宠物给轻轻按了回去,可不太时候在这个时候出来放风透气,会误事。
实在该敲打。
听到这话的续梦心眸光微晃,红色缓缓褪去。
她盯着游无肆手中那张工艺技巧无比熟悉的剪纸,反复打量后,才就将视线投向屋里已经彻底换过几遍的纯白丧葬剪纸。
屋里的痕迹,都已经不在……
已经都随着阿爹阿娘去了。
半晌。
续梦心才继续盯着那张阿爹阿娘留下的剪纸开口:“什么事?”
“您也知道,祖婆住在宗祠里,而眼下宗祠又被您的族人紧紧看守着,轻易也闯不进去,即便我和我的同事都有着不同的本领,同样也无法在不惊动镇上居民的情况下见到祖婆。”
游无肆将剪纸收起。
重要的任务道具,当然还是要收进个人空间里更为保险。
他见续梦心的视线随着剪纸消失而重新变得阴冷,也丝毫不在意,继续开口:“我们并不想和您的族人起冲突,只是想完成您母亲的交代。”
续梦心的目光依旧落在剪纸消失的地方,她缓缓说道:“我可以替你们完成。”
她并没有彻底相信这些外乡人的话。
即便他们有着双亲的剪纸。
闻言,游无肆只是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任何把剪纸再拿出来的意思。
剪纸是续关荷交给他的。
自然是需要他亲自转交到祖婆手中。
再转手,谁也不能保证遇到什么意外,况且,他确实需要见上一面那位祖婆。
续梦心也知道这些外乡人不会愿意,她继续垂眸开始剪纸,但终究是心不宁,已经紧贴在纸棺空白位置的剪刀怎么都裁刻不下去。
昨夜阿爹阿娘其实并未与她提及太多。
只是像多年前的祖婆那般,说着平平安安就好。
又表明其实早在十八年前双亲就已经时日无多,不过是借着某些便利,偷生多年。
再多的也不过是简单交代起后事,说两句外乡人有本事,再几句话把大阵的事情概括。
却丝毫没有提及该如何解决。
也许,阿爹阿娘是有办法的,只是不打算也不希望她去掺合。
沉思许久。
续梦心这才开口:“你想怎么做?”
游无肆听到这话,视线投向在场的其他玩家,笑着说道:“我的同事们应该能从拥有的本领上琢磨出好些方法,可以择优选用。”
这么多‘同事’总得有些用处。
不然只他一人干活,说话也口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