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1117)+番外
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陆行云走过许多地方,历经数次生死,探秘境,寻仙草,炼丹药,制法宝。
她修为不断提升,学会许多本领,阅历逐渐丰富,整个人也从青涩跳脱变得沉稳慵懒。
即便她已经是个修真老手,仍旧觉得自己和这修真界格格不入。
她刻意不跟人亲近,结仇,但不交友,一个地方停留从不超过一月,不愿与任何人,任何事产生羁绊。
她把丹药炼制成五颜六色的样子,写上‘’,假装是妹妹喜欢吃的巧克力豆。
她把自己的传讯玉符做成手机样子,揣在兜里时不时摸一摸。
她亲自下厨,试图做一桌家常菜,可惜她没有这方面技能点,做出来的总不好吃,也根本没有‘家’的味道。
她学习阵法,用幻阵构建出家的样子,却发现很多细节,她竟然已经开始记不清楚。
气急败坏地拆了阵盘,她带一葫芦酒,在无人之处又笑又哭,喝的疯疯癫癫。
从小到大,经历了那多事,陆行云从未觉得,活下去像此刻这么艰难。
秘境出入口并非虫洞,巫族没有联系天道的办法,妖族门都不让进,那些化了神飞升的,没有一个回来。
她忽然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回家!
人人都想穿越,都想在异世称王称霸成就一番功业,可她一点也不想,她只想守护在妹妹身边,像妹妹守护她一样。
陆行云知道,她生了心魔,若不除掉心魔,她连结婴一关都过不去,更别说化神飞升。
她不再停留原地,从极西之地又朝东边游历。
一路上,她杀了很多妖兽,也杀了很多人,陆行云的名号,逐渐在修真界传开。
行至雪原,归元剑宗山门下,陆行云被认出来,归元剑宗的剑疯子都是固执的一根筋,拦着她切磋。
最终葫芦娃救爷爷,来一个,败一个,连败十场!
“陆行云,你等我们大师兄回来,定要你知道‘输’字怎么写!”
“呵就算你们大师兄回来,我照样给他打成狗!”
陆行云要走,一众剑修拦不住,暗中观战的归元剑宗元婴剑修只能摇头叹气。
陆行云一个野路子的散修,将他们正统剑修门派,金丹期十大剑修全部挫败,他们已经很没面子了。
归元剑宗抛出橄榄枝,陆行云很想就这样停在一个地方,可她不能。
一旦停下,她就会失去继续前行的勇气。
她这一生,之所以激流勇进,是因为她永远都会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唯有前行!
婉拒归元剑宗的好意,陆行云继续前行,准备出海向东,看看这天地究竟是圆的还是方的。
才刚走出雪原范围,一道剑气就从背后袭来。
“陆行云,请赐教!”
陆行云闪开剑气转身,看到一个年约十八的少年,血气方刚,提剑杀来。
第8章 狗血(求月票)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林风确实比之前那十人更强,一手逐风剑,轻灵迅猛,让陆行云防不胜防,几乎拼尽全力,打了近三百回合,才将林风打败。
周围树林被夷为平地,陆行云扫了眼自己肩头和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取出疗伤丹药吃下。
远处坑底比她更惨的林风浑身上下皮开肉绽,撑着剑半跪在地。
“你等我……等我恢复再打!”
陆行云眼神冷厉,收剑入鞘,“这次是看在你们归元剑宗长辈的面子上,再敢纠缠,我杀了你!”
说完,陆行云头也不回地离开。
之后每隔几日,陆行云总能遇上林风偷袭,交手几招之后,一旦陆行云露出杀意,林风立刻撤招逃走。
完全没有剑修宁死不退的气节,让陆行云感觉,像个哈士奇一样。
林风很烦,却无形中打破了陆行云波澜不惊的生活,让她时时刻刻都得保持警惕,让她一直‘惦记’着这么一个人,让她开始思考他的招数,寻找快速破招杀了他的办法。
陆行云在明处游历,林风在暗处跟随,三五日一交手,另类‘陪伴’。
忽然有一日,林风不见了,陆行云等了七日,仍不见林风出现。
她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却也没有回头去寻找,只当是林风决定放弃。
她自嘲一笑,独自一人继续前行。
这日,她行踪暴露,被一群人围困在湖边,为首的是陆承吉,陆行云这具身体的亲弟弟。
陆行云的名号日渐响亮,许多人都猜测她是陆氏的人,陆氏找上她,在预料之中。
“阿姐,你知不知道你逃走这些年,我和爹娘在陆氏过的是什么样猪狗不如的日子?你跟我回去,跟族长认个错,以后你还是陆氏的天骄,我和爹娘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陆行云断然拒绝,前一刻还声泪俱下,温情脉脉的陆承吉顿时换了副面孔,自己后退,让周围那些陆氏聚集而来的金丹修士对她出手,务必要将她活着抓回去。
这十几个人有备而来,法宝精良,撑起大阵一拥而上,陆行云以一敌多,几次突围不成。
人,她杀了一半,但自己消耗也不少,就在她准备喊出系统,引天道注视降下雷劫的时候,林风神兵天降。
“这狗血的剧情!”
陆行云吐槽了句,嘴角却无意识的牵起几分。
他们一个在阵外,一个在阵内,里应外合,杀光了所有人。
陆承吉一直在外观战,陆行云欲斩草除根,但是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下,不知是系统影响,还是天道干预,亦或是陆卿宁残留的感情。
陆承吉跑了。
“陆行云。”林风一身是血的靠近。
陆行云眼神一厉,回身便是一剑。
噗嗤!
长剑穿胸,血花点点,林风毫无防备,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紧盯着陆行云那张冷厉的脸。
“我说过,再靠近就杀了你!”
“你……真杀啊……”
林风昏死过去,坠入无边的黑暗。
等到林风逐渐恢复意识,听到柴火劈啪作响的声音,感觉身上好凉。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发现上衣没了,陆行云就坐在火堆旁,一手用木棍戳弄柴火,一手晃着酒葫芦。
林风赶忙双手护胸,“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行云手一顿,蹙眉看过去,“你这糟糕的台词,重新说!”
林风这才发现,他胸口有道快要恢复的伤痕,就是被陆行云一剑穿胸的地方,其他在战斗中受的伤都好了七七八八。
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恍然大悟,那些金丹修士之中有个蛊师,他大概是中蛊了,幸好陆行云果断出剑,将那条未曾深入心脉的蛊虫捅了出来。
但是,怎么能把他光着扔在这里!
林风偷偷瞧着陆行云,少年羞涩,脸颊绯红。
陆行云头也不抬,“又没扒你裤子,紧张个什么,小雏鸡一个,姐姐我还没禽兽到那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