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234)+番外
一切,契合自然,顺应天地。
就让自己,变成草原上一棵草吧。
……
【巳蛇,九月初九】
孔雀河边悟道初醒,我竟与天地融为一体。
通俗的说,我从盘坐中醒来的时候,周围的草已经比我头顶还高,我满身灰尘,身上各处生出蘑菇,变成了真正的草人。
还有只鸟落在我头顶,正扯我头发,想要啄咬我的小灵芝。
简直放肆!!
烤了鸟来吃,我找到牧民才知道自己竟枯坐了三个多月,在我感觉时间好似是静止空洞的,没有任何流动。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清楚。
三个多月收获良多,头顶小灵芝壮大一圈,白如润玉,药力更强。
扯下来吃了估计能增十年寿,差点让那只鸟给我啄坏了。
灵芝变大,《仙草经》也在没有掠夺任何草木本源的情况下,进度莫名增长了三分之一。
或许,这部功法的真意不是掠夺草木,而是掠夺天地。
三个月的雷霆雨露,天地恩威,让我隐约有点明白四季与五行之道,火煞灵气和流沙灵气比从前温驯许多。
……
【巳蛇,十月二十三】
黑水域与奉仙域交界处,我竟遇上了葛玉婵,她刚刚突破筑基中期,跟何忘尘还有宋之昂一起,接了宗门任务,协助何忘尘他们家族抵御兽潮。
他乡遇故知,叫我感觉格外亲切,格外开心。
何忘尘做东,请我到他家中小住,我们把酒言欢,互诉经历。
不过基本上都是我跟何忘尘在说,葛玉婵安静的听,宋知昂嗯嗯嗯……
自从当年小比中我把他杀出去,他对我的态度就很别扭。
何忘尘都说了,他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他偏偏要坐在一旁听我们说什么。
我喝多了,趁着酒劲踩在凳子上胡吹乱嗙。
我说我在流沙域一把煞风刀从关外杀到关内,一路横推无敌手。
宋知昂阴阳怪气问我金丹和元婴也能横推否?
我当场捏扁何忘尘放桌上的精铁阵盘,问他现在要不要跟我过两手?
宋知昂甩袖冷哼,黑脸离开。
臭毛病!
除去扫兴的宋知昂,那夜我们喝得很尽兴,我也从何忘尘这个唠叨鬼口中知道,宗中我惦念的那些人都安好。
当夜,我趁他们都喝醉,偷偷溜了。
跟他们待在一起很开心,但这样很容易让我贪恋这份开心,让我控制不住的多留几日,懈怠修行。
我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五味山人会说大道独行。
但我也从不认为朋友是拖累,而是要让自己变得更果敢坚强。
不被欲念操控,做当下应该做的事,吃此时应该吃的苦,只为将来,能真正随心所欲。
……
【巳蛇,十一月十一】
入落日坊市,暂且休息一段时间,冰甲虫王要进阶了。
若是成功进阶七阶,就等于筑基后期的灵虫,会生出新的法术和变化,我很期待。
识海中新生的两片叶子终于炼成新的叶手,《千叶万象手》进阶第三层,以后我识海施法也能双诀齐出。
再好好练习叶手的单手掐诀,四诀齐发也不是不可能。
《火炼苍穹秘典》也快要突破到第五层,炼成新的火符,所以我真的需要好好闭关一段时间。
另:今日收到陆南枝的信,她已提前到达白水域等我,她说她已决心亲自找上白水方氏,退婚。
……
【午马,正月十五,元宵】
闭关修行一切顺利,今年八月十五便是风云会。
启程,白水域!
第212章 天降黑锅
白水域,仙游山。
明月出仙山,苍茫云海间。
江月白盘坐在深林古树的树枝上,十指如穿花蝴蝶,行云流水,一道道绿色电弧不断从她手心溅射,滋啦作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颗龙眼大小,浑圆饱满的珠子出现在她手心,其中绿色电弧无声闪耀。
“木雷珠总算成了!”
江月白呼了口气,从沙英杰那得到火雷珠的炼制方法之后,她钻研了几年,现在除了炼制火雷珠,还可以用其他五行精气炼制各种雷珠。
火雷珠爆裂如火,金雷珠锋芒锐利,水雷珠绵绵无绝,土雷珠厚实沉重,这木雷珠她刚刚炼成,估摸着雷芒得跟藤蔓一样,能缠身绞杀。
江月白站起来舒展筋骨,看到皎洁月光之下,一座古城横跨百里平原,宏伟古筑巍峨高耸,从亘古屹立至今,满是岁月沧桑却无损其旷世威严。
孔方城,这是白水域最大的城池,也是整个中原乃至整个地灵界最大的仙城。
白水域是九域之首,物产丰富,一面临海港口众多,经商逐利,贸易兴盛,整体比其他地方更富裕。
此域没有任何修仙宗门,是修仙家族的聚集地。
其中领头的便是孔氏和方氏,两大修仙家族世代居住在孔方城中,实力旗鼓相当,其家族规模比之归元剑宗,天衍宗和金刚台这三大宗门也不遑多让,有过之无不及。
地灵界历代风云会,便是由孔氏和方氏联手举办,聚集天下英豪于白水域,共襄盛举。
“阿南是与方氏定下的婚约,也不知这婚能不能顺利退掉。”
平江域毗邻白水域,平江陆氏因为天衍宗祖师陆行云之故,发展至今,规模和实力只在孔氏和方氏之下,称之为地灵界第三大修仙世家也不为过。
但是在孔氏和方氏眼中,陆氏仍旧逊了一筹。
“在那边,追!”
一声厉喝从林中传来,剑芒激射,鸟雀惊飞。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几道遁光冲上半空,不断对着下方树林轰杀。
江月白双眼微眯,从树上跳下准备暂时避开。
走了没多远,感觉到前方有人正在朝这边狂奔,江月白闪到树后,不多时便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带着一个女童从树丛后奔出,重重摔倒在地。
“娘你起来啊,娘!娘!”
女童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穿着破旧又宽大的衣服,身上溅满血点,不断用力想要把女人从地上拖起来。
女人身上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剑伤,最致命的那一道在腰上,血流如注,让她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再难爬起。
“杏儿你别管娘,你快跑,只要还有口气,你就别回头一直跑,别让娘死了也不安心!”
“不,我不跑,我要跟娘在一起,我不跑。”
树后的江月白心头一震,猛的想起自己年幼时,她跟娘因为饿晕,被人当成尸体扔进死人堆,娘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她翻出来摇醒,让她往上爬,死命的爬。
江月白没有过多犹豫,扣上无相面具从树后冲到女人身边,取出一粒回春丹塞进女人口中。
“你给我娘吃了什么,你是坏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女人艰难咽下丹药,女童哭喊着捶打江月白。
江月白抓住女童的手,瞳仁一震,她的手竟是一对虎爪,这女童是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