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241)+番外
“我祖父说聚水生财,所以大堂里的摆件基本上都是水灵石雕的,摆了个流水大阵,喂喂喂,你摸摸就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月白:(ˉ﹃ˉ*)
好想全都抱走啊啊啊~~~
“诶?话说你们楼里怎么没有异人奴……呃伙计?”
江月白环视周围,除了客人带进来的异人,并未见到其他异人,在孔方城里,几乎每家铺子都有异人奴隶干活。
谢景山道,“我祖父定了铁律,所有山海楼皆不许奴役异人,我家铺子里的伙计管事掌柜大部分都是我祖父在各地收养的孤儿,慢慢培养起来的。”
“难怪你祖父一人就能打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他确实是个虚怀若谷,智勇双全之人。”
江月白不吝夸赞。
“哎呀,这位小友可真是好眼光,我们老祖要是听到你这话,指不定多高兴呢。”
罗廷宗满脸热切的走过来,双眼放光的看着江月白。
“我的少主啊,您有这么优秀的同门怎么不早带回来呢,白让老祖担心一场。”
谢景山心里一个咯噔,坏了!
怎料江月白投给谢景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江月白略微打量了下眼前老者,感觉像金丹中期左右,她拱手一拜,满脸乖巧。
“前辈您好,我是陆南枝的道侣江月白,我跟谢景山志同道合,引为知己,之前一直承蒙他帮忙,还从未登门道谢,是晚辈失礼了。”
一句话,叫罗廷宗当场石化,谢景山当场懵逼。
陆南枝的道侣?跟谢景山志同道合?
完了!他家少主真的喜欢同性!
江月白暗暗冲谢景山挑眉,一副‘我是不是很聪明’的小样子。
避免别人误会她跟谢景山关系,还能帮谢景山解围,完美!
“咳~”谢景山握拳低咳,咬牙认了,“没错,我们是志同道合的知己。”
罗廷宗笑容逐渐消失,“少主你忙,老祖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罗廷宗风似的离开,谢景山扫视周围,各处停下的伙计管事赶忙继续忙碌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江月白,我的一世英名被你全毁了!”谢景山咬牙道。
“那你去生八十一个孩子啊。”
“…………”
谢景山说不出话来,江月白喊了个伙计,处理自己的事情。
“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谢景山苦恼抓头,他祖父已经停留在元婴巅峰很久了,最近感觉很难再压住修为,有要化神的感觉。
可是心中执念未消,担心他爹和他守不住山海楼,这样的心境是绝不可能化神成功的。
所以祖父最近颇有种处理自己后事,为他走后做打算,安排好一切的感觉。
他要不是担心祖父,早跑得远远的了,可要他为了祖父就去生孩子,他也做不到。
这世上,能让他祖父妥协和改注意的,只有他娘了。
谢景山走到柜台前,叫住一个年轻伙计。
那伙计浑身一颤赶忙道,“少主我下个月就要结侣了。”
谢景山一愣,“你结侣跟我有什么……!!你家少主我是正常男人,少胡乱想!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我娘的消息。”
伙计摇头,“不过老爷最近一直守在楼里,一天问三五次夫人回来没有,老爷现在还在顶楼书房呢。”
“难道我爹知道……”
话还没说完,谢景山瞳仁骤缩,看到一个背负双剑的二八佳人出现在山海楼门口。
修身紫裙,迎风飒飒,俊眉修眼,顾盼神飞,往那一站,快意恩仇之感扑面而来。
“谢归鸿,我回来啦!”
“娘!”
谢景山热泪盈眶,几步扑到女人面前。
“你谁啊?”丁兰芷闪身,皱眉打量。
谢景山僵在原地,嘴唇颤抖,心碎一地。
“我是景山啊,娘~”
“胡说!我才离家几年而已,我走的时候我儿景山才这么……”
丁兰芷比划,高高低低。
“反正他那时路都不会走,还抱着他爹臭鞋啃呢,怎么可能一眨眼就……嗯?”
谢景山把手摊开,给丁兰芷看掌心红痣。
“娘,你已经离家整整二十年了,你走的时候我四岁。”
丁兰芷疑惑,“二十年了?我感觉我也没跑几个地方啊,你真是景山?一下就这么大了?”
谢景山用力点头,鼻涕眼泪流。
“娘~我好想你~~”谢景山展臂抱过去。
“兰芷!”
“归鸿!”
人从谢景山手臂
一转身,他娘正跟一个唇上蓄须,一身儒雅气的中年男人抱在一起。
两人你侬我侬,当众搂抱不撒手,情真意切,令楼内伙计和客人们动容。
江月白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走出来,正巧看到这一切。
她到谢景山身边,“那是你爹和你娘?感情真好。”
谢景山委屈得像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双手紧握,深情对望,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的两人。
江月白拍拍谢景山的肩膀,“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了,方明逸常去的地方调查清楚了找我。”
“另外,你要是不自己过去,你爹娘估计一时半会想不起你,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在自己爹娘面前别太乖,熊一点好。”
江月白推了谢景山一把,转身离开山海楼。
爹娘健在,真叫人羡慕~
第219章 套麻袋
孔方城北郊,盛夏蝉鸣惹人恼,两只麻雀立在城郊小院的院墙上,一只叽叽喳喳,一只呆立不动。
江月白和谢景山潜伏在院外树林中,拿着观影镜,看云雀傀儡传来的画面。
亭台楼阁,流水环绕,白衣华服的公子正揽着一个酥媚入骨的女人,坐在湖心小亭中说笑。
不多时,风吹帷幔,两人滚成一团,那女子背后一条狐尾翘起,悠然摆动。
江月白扣下镜子,“玩得还挺花,金屋藏异人。”
谢景山脸色微红,咳了两声道:“这个狐族异人很得方明逸喜欢,方氏是不允许族中弟子跟异人女子那啥的,所以方明逸特意买下这座小院,三五日就要偷偷过来一回。”
“那你告发他啊。”江月白道。
谢景山叹气,“你真当方氏族中不知道他是这样子吗?他沉迷女色也都是方氏的问题,再加上他是方氏嫡系这一代唯三的单灵根之一,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方氏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月白思索道,“我感觉方氏也不是特别重视他,否则怎么会把他当下崽的种猪对待,要是真的重视,应该让他一心修练才对。”
伤敌一千,损友八百。
谢景山按着心口,“这是家族责任,岂是你说的那……那么……不堪入目!”
方明逸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江月白扫了眼谢景山,问道:“你娘回来了,你这几天很开心吧?”
谢景山心上又被插一刀,“开心个屁,我到现在还没见到我娘第二面呢,她跟我爹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