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257)+番外
唐未眠笑了笑道,“你们不必想太多,等进了迷宫仔细留心方位变化,自然会懂。”
“未眠,你过来。”
赵拂衣在前面叫唐未眠,把天衍宗筑基后期到筑基巅峰的五个人聚集一处,江月白侧着脑袋听了一耳朵。
“……这次能不能拿到名次,还得看你们五个人,记住,迷宫中若是有幸碰上,一定要互相扶持,内部猎场遇见其他宗门弟子也要放下成见,先一致对外。”
“其他的师弟师妹你们有余力了看顾一把,若没有,保重自身为先,他们身上都有破界珠,有致命危险会被传送出来,不必太过担心。你们肩负着宗门联盟的重任,希望你们都能得胜而归。”
江月白又朝其他宗门聚集的地方看了看,听了听,全都是一样的情况。
老一辈弟子被委以重任,年青一代弟子就随便进去嘎悠。
隔壁金刚台更过分,老和尚叫那几个江月白有点眼熟的年轻武僧务必协助他们几位师兄抵挡内层猎场守护兽,助他们师兄抢先杀进高地。
还说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自身。
江月白能理解是因为年轻一代修为不够,力量有限,也是为了整个宗门联盟,但是心里仍旧有一点点不好受。
就跟家里两个孩子,老大被爹娘期盼着中状元,老二明明不差,爹娘却说你开心就好。
“要拿魁首的人,在这儿丧气什么?”
黎九川的声音传来,江月白看了眼自家师父。
“师父,你真觉得我能拿魁首?别是哄我吧?”
黎九川笑容和煦,“我若是不相信,怎会拿那么重要的东西跟孔氏赌?拿出你小比时的气势来。”
江月白有些担忧,“可这次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能赢的啊。”
“那要是真的只剩你一人,你有多少把握赢?”
江月白抓脸,“五六成吧,就是手段上……可能会不太好看。”
黎九川笑着摇摇头,“你尽管放开手脚,谁敢在外面造次,为师绝不姑息。”
江月白噗嗤一笑,“我就怕到时候您想钻地洞都没地方钻。”
“自己收的‘孽徒’,只能认了!况且你这段时间干的事,哪一件好看了?”
师徒俩笑起来,师父对自己的包容,让江月白心情云开雾散,感觉有了后盾可以大胆往前冲。
不多时,归元剑宗一位元婴后期的剑君出现,代表宗门联盟训话,江月白神游天外,回忆脑子里的迷宫图。
好在这位剑君话也不多,很快说完,大意就是放下成见,一致对外,展现地灵界各大宗门的实力。
世家盟和散修盟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训话结束之后,孔方两家族长,携赵拂衣和归元剑宗训话的剑君,以及散修盟两个元婴散修一起走到广场中央。
六人合力,开启秘境。
“师父,拂衣真君已经元婴巅峰了吧?”江月白问。
黎九川点头,“嗯,她心结解开之后进境很快,再耐心打磨十来年就可以化神了。”
“十来年啊……那我可得抓紧时间了。”江月白咕哝道。
广场中央,正在开启阵法的赵拂衣小指没来由一颤,她微微侧头,便看到江月白正望着她,四目相对,江月白眯眼一笑,像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赵拂衣收回目光,稳定心神,跟其他五人一起,将灵气注入广场地面上三个古旧神秘的图腾中,图腾逐渐亮起,光芒大作。
黎九川在旁解释道,“那是上古时期人,妖,魔三族的图腾,迷宫就像修仙之路,坎坷崎岖,道路繁多,变化不断且危机四伏,每个人都只能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走到最终猎场。”
“而猎场象征着上古天地源力之争,那里面法则混乱,荒兽横行,唯有最强的族群,能得天时地利人和,立于不败之地,击溃其他族群,争取更多的天地源力。”
灵气注入足足持续了一盏茶时间,伴随着轰隆隆的震动,江月白感觉到两股极其澎湃的力量从城东和城西涌来,汇聚在广场下方,如深海般浩瀚。
城东是孔氏族城,城西则是方氏的地盘。
三根水缸粗的巨大石柱缓缓升起,一种亘古苍茫之气铺面而来,带着原始的气息,浩大而又神圣不可侵犯。
气流在石柱中心形成脑袋大小的水流漩涡,六人分别取出各种法宝法器,丹药阵盘等物,献祭一般投入漩涡。
正是因为每次开启入口都需要献祭大量物品,迷宫地形复杂多变,不可能将所有东西一次找出,才让迷宫成了宝库。
漩涡如同巨兽,吞没所有物品,骤然紧缩之后迅速膨胀,化作三丈见方的巨大漩涡。
“金丹先行,筑基随后,速速入内!”
孔氏族长孔怀正大喝一声,早就在周围准备好的八十一个金丹修士手持破界珠,驾起一道道遁光冲入石柱中心漩涡。
江月白低头翻出自己的破界珠拿在手中,云裳和葛玉婵来到她身边,三人互相看看,眼神鼓励。
这时,江月白头上小灵芝一动,感觉有人注视,她抬头,愤然睁眼。
墨百春!!
最近的石柱旁,墨百春冲她挑眉一笑,消失在入口漩涡中。
这个墨心黑居然也在孔方城,她竟然都没发现!
等等,刚才在墨百春身后闪进去的女修,身形姿态怎么感觉有点像谢景山她娘。
江月白扭头,谢景山正躬下身子提着剑,一副准备加速疾冲的样子。
“谢景山,你娘也参加风云会了吗?”
谢景山愣了下,“没有啊?她在家跟我爹风花雪月呢。”
江月白眯眼,难道是她看错了?
也有可能,毕竟只见过一面。
“走!”
葛玉婵在旁边催促一声,当先冲出去。
江月白收回心思,跟云裳一起,越过石柱,闪进漩涡。
第233章 你我为敌
一阵眩晕之后,江月白跌落在地,吃了一嘴灰。
“什么破入口,就不能像传送阵一样,把人轻轻放下来吗?”
江月白扇着尘土爬起来,扫视周围。
她站在一条漆黑幽深的通道中央,周围没有其他出路,三丈多宽的通道两边是高耸入云的青铜墙壁,锈迹斑斑,沧桑古老。
不时发出被敲击的沉闷声响,回荡悠远。
江月白揉着眼睛铺开风网,风网和神识都无法穿透青铜高墙,黑暗之中尘埃与朦胧雾气混合,她的眼睛只能看清前后十丈内的一切。
压抑且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周围,让江月白浑身紧绷。
江月白把手按在青铜墙壁上,感觉到细微的震动,她试着以‘踏云霄’踏空往上,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道顿时压在她身上,并且随着她不断攀升而加大。
最终,她爬到三十丈高的位置时,再也无法往上分毫。
江月白抵抗着沉重的压力扫视周围,仍旧是那条通道,青铜墙壁依旧高耸入云,看不到顶端。
江月白回到地面,找不到任何标记,也辨不清方向,只能暂且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