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29)+番外
江月白只觉那些灵石光芒扎心刺目,摇头后退不肯收。
陶丰年伸手接过,郭振厉目扫视其他被江月白帮过的人。
那些人心中不快,但也不敢放肆,只能不情不愿的取出灵石交到陶丰年手中。
陶丰年拿了灵石走在前面,江月白对郭振和宋佩儿颔首示意,快步跟上去。
一路上,陶丰年一言不发,气息沉沉,江月白远远跟着,没敢靠近。
回到院中关上门,江月白才走到陶丰年面前。
“爷爷,我错了。”
陶丰年咳了几声坐下来,捶打膝盖,眼也不抬。
“错哪了?”
江月白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背诵。
“升米养恩人,斗米生仇人。雪中送炭易,锦上添花难。渴时一滴如甘露,醉后添杯不如无。待人而留有余不尽之恩,可以维系无厌之人心,御事而留……”
“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今日又为何要那般?”
江月白头一抬,“我那是被吕莹气昏了头!”
陶丰年拧眉,“吕莹?”
江月白点头,说起跟吕莹吵架的事情,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
“我是隐瞒了自己何时突破,但我修炼到练气三层是昨天的事情,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骗过她,我也没笑话她,她凭什么讨厌我,说我是骗子?”
陶丰年好整以暇,反问道,“那吕莹又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你?”
江月白一噎。
“丫头,吕莹厌你,是她的自由,你若改变不了,就得接受。”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你就不能说吕莹不跟我做朋友是她的损失吗?”
“是不是损失也是她的事,你不能有这样的心思,否则你会生执念,沉浸在你跟她的差距中患得患失,她若无法超越你,你自优越着,她若有朝一日胜过你,你的信念顷刻就会崩塌。”
江月白懵懵懂懂的点头,好像是这样,她先前在地里忙活,心中想的都是吕莹不如她的地方,想吕莹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讨厌她。
越想越气!
“你无法让世人都喜欢你,他人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喜欢你,就像你适才在田间,做了那么多事,有些人依旧不会感激你,所以不要在意他人好恶和看待你的目光。”
“他人厌你,你还是你,你无需改变讨好,取悦自己,每一日都是满足欢喜,明白了吗?”
“嗯,我懂了,但是吕莹……是我隐瞒在先,而且我今天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也有错。”
江月白想起上次吕莹护她受伤,心里就过意不去。
陶丰年揉揉江月白脑袋,“你若觉得她值得你付出真心,便去,不必瞻前顾后,顺应自己内心,只是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坦然接受。”
江月白点头如捣蒜,心中郁结消散,嘴角重新上扬,凑上前去扯住陶丰年袖子晃了两下。
“爷爷,既然我都知道错了,刚才的灵石能不能还我,我想买点东西,一来给吕莹道歉,二来还想去感谢黎长老,要不是他指点我,我修为不会进步这么快。”
“就没有爷爷的份?”
“有的有的,自然是有的。”
陶丰年失笑,把一包灵石按在江月白怀里,小丫头的脸一瞬明媚。
“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咱们去南谷坊市。”
第026章 南谷坊市
“南谷坊市背靠东边卧龙山,面朝西边伏龙江,北边九重山脉青云岭,南边荒古战场飞凤林。”
寒冬腊月,纸鹤腾空,吱吱呀呀。
江月白搓着手坐在陶丰年身边,听他‘指点江山’。
她知道九重山脉青云岭是天衍宗山门,也知道东边卧龙山是云国边境。
“爷爷,你说这苍国是不是故意的,云国那山叫卧龙山,他们就给那条大江起名叫伏龙江。”
陶丰年笑道,“苍云两国作为中原三洲九域中最强盛的两个凡间大国,自古征战不休,我也是云国人,卧龙山下藏英魂,飞凤林中埋忠骨,若非意外踏入修真界,我已投笔从戎,上了战场厮杀。”
一路行来,纸鹤飞得慢,飞得低,周边不是山就是树,江月白看得腻了,取出装有冰甲虫王的琉璃瓶。
昨夜将草木精珠喂给它,此时已经不再装死,正对着瓶壁散发寒气,意图逃走。
陶丰年扫了一眼,“你神识微弱,祭练之事循序渐进,三五日便能成功。”
江月白点头,昨夜陶丰年帮她看过,虫王虽怪异但无害,可以被祭练。
成功之后只需神识一引,顷刻间便能在周身展开冰甲防御,或者冻结敌人,比掐诀施法要快。
完成今日祭练之后,江月白收起琉璃瓶。
“爷爷,你可曾以水灵气施展过草木诀?”
陶丰年怔愣了下,“缘何有此一问?”
江月白将那日怪异说明,陶丰年拧眉思索,曾经一无所知的丫头,短短时日就已让他无法指点。
“这五行转换之道,你还需请教黎九川,爷爷才疏学浅也不清楚个中奥秘。”
“好吧,那草木诀呢,我昨夜一直在想,草木诀既然可以掠夺草木生气,那能不能掠夺人的生气?”
话音刚落,陶丰年猛的盯住江月白,眼神极为认真,叫江月白头皮一紧。
“此乃邪道,说说便可,万不能在人前施展,否则宗门饶不了你!”
“我就是好奇嘛~”
“草木诀本质便是掠夺,草木生气,妖兽生气,人之生气皆可掠夺,人若被掠夺生气,损的便是寿元。草木诀不修到五层顶,不会致人死地,宗门这才传下这道法术。
“那掠夺人的寿元之后,可以反哺给其他人吗?”江月白又问。
陶丰年摇头,“自然不能,以草木诀掠夺的生气,只能反哺草木,快到了,坐稳。”
纸鹤陡然下冲,江月白抓住陶丰年衣袖举目眺望。
山河壮丽,烟波浩渺,茫茫林海,万木峥嵘。
纸鹤落在飞凤林外,陶丰年带着江月白徒步其中,树影斑驳,虎啸虫鸣,入目之处皆是藤缠树绕,哪来坊市?
江月白自打踏入林中,总有种此地极其危险,必须立刻返回之念。
七拐八绕,参天古树挡住去路,陶丰年停下脚步。
“把手按在树上,注入灵气试试。”
江月白半信半疑,走上前去按下手,灵气才一注入,半条手臂穿入树中。
她惊奇的睁大眼,维持灵气输出,径直踏进树中,眼前豁然开朗。
清风徐徐,雾雨飞扬,行人如织,热闹喧嚣。
道旁店铺幡旗招展,商贩叫卖穿透云霄,铁匠铺前灵兽晃头喷火,孩童欢笑叫好,打铁学徒挥舞大锤,叮叮当当。
浓郁的市井之气,扑面而来。
“树后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座坊市?”
江月白回身,背后仍是一棵古树,随意生在道旁。
陶丰年走到身边,“周边有凡人出没,自然要有些遮掩手段,其他地方亦是如此,这边走,先去给你买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