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422)+番外
小绿也在莲台洞天中修养,周边无人,江月白暂时不敢连身体一起进入莲台洞天,因为莲台会被留在外面。
“看来我得想想办法,把莲台伪装一下,不然我要是进去了,莲台被人一窝端了,岂不是不妙。”
可以先把龟息符和神隐符刻在上面,之后再加个三五层保险。
“要是我的莲台也能像师父的宝塔一样有灵智,它就能自己藏身保命了。”
江月白撑着脸想,也不知道师父的宝塔是怎么有灵智的,等救了谢景山,回去问问师父。
“对了!”江月白坐起来,“都五年了,谢景山的事情也不知道山海楼是否知道,修罗域危机重重,我不能一个人去,得通知山海楼,还有光寒剑君,他是谢景山的师父,又是整个地灵界战力前五的元婴剑君,有他在更保险!”
江月白当即决定,离开妖族立刻就给光寒剑君写信,再去山海楼搬救兵。
身后传来响动,江月白站起来看过去,以为是三足金鸟,没想到林中走出两人,竟是沈怀希和麻雀。
沈怀希看到江月白也很意外,眉眼带笑,“你出关了?看起来修为大涨,已经快要金丹中期了,祝贺你。”
麻雀颔首致礼,安静的站在沈怀希身后。
“你怎么还在妖族?”江月白问。
沈怀希走过来直言道,“还是为余逍的事情,余逍身死,涂山氏大怒,神树又不曾回应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投靠了有苏氏,帮它们在族中选一狐妖趁着余逍新死,夺舍了余逍的身体,让他的巨蛮之力有一丝机会可以延续。。”
“涂山氏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将余逍的血脉延续下去,可有苏氏根本不在乎血脉是否混杂,有苏氏只在乎族群的强大,我这次过来就是例行查看余逍状况。”
“放心吧,没人知道余逍是如何死亡的,神祭仪式本就有风险,死掉的又不止余逍一个。”
沈怀希寥寥几句话,仍让江月白听出其中无奈和艰难。
“那余青儿呢?”
沈怀希目光一沉,江月白便知道,沈怀希不可能留余青儿活着,没有了余逍的余青儿对于涂山氏来说,也一文不值。
她们母子确实是苦命人,可在这个残酷的世道,没有实力,便只能任人鱼肉。
事不关己,江月白不想评判善恶对错,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沈怀希,“谢景山被天南星抓走了,你知道吗?”
沈怀希浑身一震,明显慌乱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回孔方城去了吗?这几年我也有向山海楼打听过他的情况,山海楼说他在闭关,所以无法回复我的鸿雁传书。”
江月白快速将前因后果说明,沈怀希握拳,眼神闪动。
麻雀紧张的扯了扯沈怀希的袖子,“山主大人,铁羽国如今离不开您。”
麻雀已经知道,沈怀希想要去做什么。
沈怀希把袖子从麻雀手里抽出来,苦笑道,“小雀,这些年铁羽国上下事务不都是你在打理的吗?做这个山主大人是因为我答应过你叔叔,要照顾好你,要让异人摆脱人族奴役,可是除了扶风山主,我还是沈怀希。”
麻雀抿唇,最终还是点了头,沈怀希太孤独了,这些年过得一直很累,或许是时候让他也做一回自己了。
“好,山主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帮您看好铁羽国。”
沈怀希揉了揉麻雀的头,“若真的有事,可向有苏氏求助,他们看在我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也会帮铁羽国一把。”
麻雀点头,沈怀希转向江月白。
“我随你一起去,我娘做梦都想回去她曾经的王城,作为她的儿子,鬼族魂脉的少主,我也该替她往修罗域一趟了。”
江月白知道沈怀希的另一重身份,他娘是鬼族魂脉嫡系,有他在,对修罗域一行定有助力,所以她才会告诉他。
啾——
三足金鸟从天边飞来,落在江月白抬起的手臂上,一身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
江月白转身,目光透过云雾翻腾的幻波海,一直看向遥远的东方,仿佛看到冥海之后,万鬼哭嚎的修罗域。
陆南枝应该还在那里修行吧,江月白心潮澎湃,满怀期待。
“事不宜迟,出发!”
第386章 景山随笔
【丙寅,虎年,十月初九】
这回真栽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江月白现在怕是在跳着脚骂我蠢呢吧,也有可能,她此刻正坐在山谷里感动得嗷嗷哭呢。
我谢景山说到做到,不负所托!
只可惜天南星这个狗贼命太硬,被我打伤,又被江月白的陷阱暗算还不死,而且他真的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抓我堂堂山海楼少主。
此刻我们正从混沌之地北边海域绕道冥海,他要带我去修罗域。
他在我身上种了一种不知名的兰花,封我的丹田还能监视我行动,以妖术改换我气息容貌,收走我身上大部分物品,把套了项圈的吉祥留给我作伴。
天南星说他不会杀我,只要我配合,等他见到江月白,自然会放我走。
他说得轻巧,我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我谢景山,绝不坐以待毙!
……
【丙寅,虎年,十二月二十】
好吧,我决定坐以待毙。
今日到达冥海问天岛,此地有山海楼的铺子,不等我想办法传递消息,天南星就直接带我过去。
我得知祖父已经在我爹的陪同下前往北海外海,准备渡化神劫。
如今家中只有我娘坐镇,仅仅是问天岛的铺子,就让我感觉出紧张气氛,我还看到非烟阁的人在暗中守护山海楼。
祖父无论化神成与败,山海楼都会失去一个重要支柱,我爹就算顺利结婴,也难保邪道势力不会趁此机会打山海楼存货的主意,山海楼也只能跟非烟阁拧成一股绳。
我若出事,家中难宁,祖父三番五次化神都因我中断,这一次我不能再阻碍祖父,必须让祖父和山海楼都顺利渡此难关。
天南星料定如此,让我写信给家中报平安。
明知他不怀好意,我却只能顺从,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让我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人,原来江月白说得没错,我一直活在一个虚假又美好的世界中,从未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
不是,是妖心险恶。
我***!!
……
【丁卯,兔年,二月二】
我竟不知冥海上的封海大阵已经被穿成了筛子,那可是三位化神修士联手布下的大阵,天南星带着我说穿就穿?
由此看来,这大阵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修罗域暗无天日,天南星显然曾到过此地,轻车熟路带我直奔最深处。
路上闲得无聊,我问他为何一定要取江月白的躯体,他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他找几个好的,江月白又不好看,脾气还臭。
天南星说他答应一个人,找一副好的躯体让那人重新做人。
我心里一咯噔,又来苍炎之地那套?复活鬼族老怪物吗?他一个贱兰妖(我没写错字),总不能爱上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