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66)+番外
坊市内无人敢动手,江月白也不急躁,吃着包子晃到书局,翻翻看看。
书局有的,谢景山那堆书里基本都有,再就是一些流传较为广泛的低阶功法和法术。
“孙前辈,您修为精进了啊,又来卖心得玉简?”
“刚踏入筑基中期,有些突破瓶颈的心得都记录在此,缺些炼丹材料,囊中羞涩只能以此换钱了。”
“您稍等,我让掌柜的看看,再给您算灵石。”
江月白翻着书,看到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来售卖他的心得玉简,或许,五味杂集就是因此流传。
江月白觉得如此甚好,修行虽是一个人的事,但财侣法地缺一不可,遇到瓶颈时若无良师益友探讨,看看他人心得玉简,也能有所启发。
她这五年就积攒了无数问题无法自己解答,只等着回去请教黎九川。
“小伙计,灵眼术给我拓印一份,再来十块空白玉简。”
“好嘞,诚惠五十下品灵石。”
离开书局,江月白吃吃逛逛,溜得跟踪者不胜烦闷,趁其不备,江月白拍上匿踪符,闪进一家法衣铺子。
看那两人无头苍蝇一样从铺子前跑过,江月白莞尔一笑,回身扫视店内各种法衣。
一眼,便看上店铺正中,穿在木质人偶身上那套镇店之宝。
“我要试这套!”
“呃……客官这是女装。”店内拎着皮尺的中年女人面露尴尬。
江月白苦恼,易容术太高明真是麻烦。
“女装我就不能穿了吗?我又不是买不起,不就……”
瞅了眼
“……不就五百中品灵石吗?”
怎么这么贵!!
五百中品灵石,五万多下品灵石,很少有人用中品灵石换下品灵石,所以都会不同程度溢价。
中年女人把皮尺往脖子上一搭,“这套是七品法衣,交领窄袖月白衣,湖绿掐腰烟罗裙,配一条流波纹的束腰,如同江上升明月,清雅大气。”
“此衣除了一般法衣水火不侵的特点,还有隐匿气息的效果,让别人不易察觉你的灵光修为,任何放在衣服里面的东西,都不会外泄灵气。当然,这不是它贵的主要原因。”
“它贵就贵在两袖束腕和这条流波束腰用了储物法宝的制作工艺和材料,束腕比一般储物袋大三倍,束腰大十倍,加起来不输一件普通的储物法宝。”
“只要不是去搬山,基本上够用,对了,这是水属性法衣,穿上之后施展水属性法术有一定的加成效果。你确定要的话,先付钱,再试。”
江月白听到这衣服叫江上升明月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买。
矿场五年,整天脏兮兮,破烂烂,黑漆漆的,她早都想换件素淡好看的衣服提一提心情了。
更何况这衣服居然有储物功能,简直就是她梦中情衣。
江月白豪爽付钱,“我要了!”
换好衣服,狼纹甲穿在
头发半挽半披,只插一根明心簪,腰挂葫芦,寒玉豆荚坠压裙。
衣服遮掩几分锐意,清新又不失英气。
江月白对着铜镜左右看看,十分满意,五年来积攒在心中的阴霾因一件好看的新衣一扫而空。
花钱买东西,让人快乐!
江月白走后,中年女修忍不住叹了句。
“小伙儿长得这么秀气好看,可让那些小闺女怎么活啊。”
买了些吃的,江月白确定无人跟踪,重新上路,这次直奔南谷坊市。
路上将东西重新整理,左右手束腕中各放一把绝风刀,神识一引,立刻抓在手中,比储物袋要快。
所有东西分装好,三处地方还空余很多。
想了想,江月白找出一个较为干净,绣着兰花的青色储物袋,随便放了些灵石符箓挂在腰上,当做伪装。
疾行半月,终到南谷坊市。
云遮雾绕,青云岭就在眼前,江月白陡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之感,心中隐隐欲动。
压下激荡心绪,江月白走进南谷坊市,想起跟爷爷游玩那时,看什么都新鲜有趣,恨不能家中有矿,买下全坊市的东西。
现在口袋有钱,她却只想吃爷爷给她买的那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小贩还是原来的小贩,江月白买了一串,咬下一口,皱了眉头。
又酸又苦,糖也很涩,已吃不出原来的满心欢喜。
拿着糖葫芦,江月白取出跟爷爷一起买的猫脸面具扣在脸上,驻足仙草楼前,眼中杀机逐渐弥漫。
第060章 还治其人之身
深夜,飞凤林。
雾霭迷蒙,林深不见人,亦不见鹿。
杜仲入深林采药,徐徐归来,路过溪流,坐下休息,满脸哀愁。
三年前,他得筑基丹,尝试筑基,却在紧要关头心魔劫来,筑基失败还伤了根基。
而今他的寿元不足,需要多加努力,换取延寿丹续命,再来筑基。
咔嚓!
枯枝断裂声响传来,杜仲惊起喝问:“谁在那?”
“咳咳咳。”
树影斑驳,咳喘声声,袅袅烟雾从树后散出,伴着脚步声,一个佝偻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杜仲从眯眼到大睁,再到惊恐后退,失声喊道,“陶丰年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我多年老友,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
杜仲心神震颤,这熟悉的声音,就是陶丰年!
焚心蛊不是应该连他神魂都焚尽,不入鬼道,不可轮回,彻底灰飞烟灭吗?
陶丰年收起烟杆缓步靠近,“当年你采药坠崖,我在林中猎杀妖兽正好碰上,看你快死,本想取了你财物就走,如今后悔啊,当初真不该救你。”
杜仲不断后退,心虚慌乱。
“什么救我,你最后还不是收了我灵石,别以救命恩人自诩!”
陶丰年笑得嘲讽,步步紧逼。
“好,没有救命之恩,那提携之情呢?你那时不过是仙草楼一个辨药伙计,若不是我将手上灵药交你贩入仙草楼,你如何能一步步爬到药师的位置上?”
杜仲咬牙,说不出话。
“你不报答也就算了,还与贾秀春联合毒害我?杜仲,你好狠的心呐!”
“我,我是被逼的!你想活,我也想活,而且那日我分明就跟你说过蛊的危害,也叫你别吃,你自己要吃怪得了谁?”
杜仲继续后退,陶丰年顿在原地。
“怪谁不怪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毒害我,我今日便要如何取你的命。”
杜仲慌张后退,脚下踩到东西,低头一看骇然失色。
落叶之下,火红色荆棘种子密密麻麻的铺开,不知有几千颗。
冷风呼啸,一股寒意从杜仲脚底直冲头顶,他惊恐万状的抛出护身法器,手持符箓夺命奔逃。
青光起,大阵成。
杜仲狠狠撞在乙木天罗阵的结界上,耳边传来种子破壳声响,犹如火中栗子,噼噼啪啪,叫他头皮发麻。
阵外,陶丰年坐在横倒枯树上,慢慢悠悠取出烟杆,塞上烟丝,眼也不抬。
杜仲各路遁符狂出,奈何大阵严密没有任何死角,便是地下也铺了小五绝阵,硬如金石不可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