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730)+番外
当年她从永安城林氏将沈静好夫子救出来之后,发现林氏有人意图修邪法,残害周边无辜孩童和女子,天衍宗负责青州地界的道观管事曾说过,会想办法平息这件事。
也不知现在的永安城,还有没有林氏。
还有五味山人林惊月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有多高?
江月白这些年在上界,也曾到处找过五味山人的踪迹,但是各处星盟都打听不到,或许林惊月就是回了地灵界?
这也是她之前忽然心有所感的原因?
小绿变回原来大小,冲到江月白面前,灯笼两边分别出现不一样的字迹。
[找到她]
[关住他]
灯笼剧烈震动,两边磷火一青一红,好像其中有两道意识在互相对抗,要将小绿整个撕碎一般。
见状,江月白只能用神识强行压制其中夜时鸣死灰复燃的执念,但是因为之前的刺激,夜时鸣的执念源源不绝的冒出来。
“如果她真的在这附近,我会帮你找到她,你先冷静下来,小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灯笼依旧震动不停,夜时鸣根本听不进去。
无奈之下,江月白只能将小绿整个扔回莲台小世界中,关在一座孤岛上。
她也想找到林惊月,完成当初对夜时鸣的承诺,了结这桩因果。
江月白催动弥尘印,一瞬出现在永安城外树林深处。
她布下隔绝探查的大阵,放出燕红玉和长发水鬼,又打开自己的阴司鬼门放出众多小鬼。
“红玉,你带着这些小鬼,以永安城为中心,给我找到这个女人,还有所有可疑的人,也都筛选记录。”
江月白抖开两幅画,一个是她按照记忆中,在师父那里看到的五味山人画像所绘,一个是刚才马上女子背影。
燕红玉接过两幅画,苦恼道,“真君,这也看不清楚脸,怎么找啊?”
江月白取出自己身上备用的天衍宗令牌丢给燕红玉,“好找我用得着你去找?令牌拿着,若是遇到附近道观的管事阻拦,就说是我让你带百鬼寻人的。”
燕红玉讪讪地接下令牌,带众小鬼化作阴风,吹向四面八方。
江月白重新幻化成红衣江湖客的样子入城,随便逛了一圈。
永安城好像几十年都没什么变化,山高皇帝远,十几年前,老皇帝驾崩,新皇帝继位,也没有影响到这里。
不过林氏已经不复存在,说是因为欺君的罪名,全家被流放,听说京都云氏那边根本不管,也是因果报应。
城中没发现什么,江月白找个客栈住下,等燕红玉那边的消息。
燕红玉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打听事情方面很强,能节省她不少时间和功夫。
闲来无事,江月白闭关打坐,继续吸收莲台小世界中过剩的阴阳双雷,修为稳步提升。
如此五日之后,燕红玉灰头土脸的回来,鼻青脸肿,头发散乱,还真碰上天衍宗驻守青州的道观管事,被打了一顿。
“……我真服了,道观管事修为不超过炼气九层,你一个筑基初期的鬼,还带着一群小鬼,能被打成这样?”
燕红玉委屈巴巴,“不是,是道观里那老小子不讲武德,先头看我是鬼,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我,被我打了一顿之后居然请帮手,叫了个天衍宗筑基后期的修士来,我这才……”
江月白没好气地瞅她一眼,“你是不是逞威风,一开始故意不亮令牌欺负人,结果踢到铁板,才亮了令牌保命?”
燕红玉低头拧衣角,不敢说话。
江月白摇摇头,“说吧,查得怎么样?”
燕红玉赶忙端正态度,从袖子里扯出一张黄纸,放在江月白面前。
“看着可疑的人有五个,东边向阳镇的李寡妇,快四十的半老徐娘了,到现在还跟个十几岁的姑娘一样细皮嫩肉。南边清酒村还有个三十好几没成亲的淳娘,单手能举起一口大水缸,还有西边……”
“直接说结果,你觉得哪个最像?”
燕红玉指了指黄纸上最后一行,“永安城北‘禅林铁铺’的掌柜柳浮云,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独自经营一间铁匠铺,这本身就不合常理,再加上她这铁匠铺才开了两年半,就已经在名扬青州内外。”
“听说有人在她那里买了一把砍柴刀,给江湖上一把十分有名的宝刀给斩断了,那之后,就总有人上门求她铸造武器,但是她总能避开那些人,一月三十天,有二十天在外游玩。”
“真君您说,她这铺子能赚什么钱,她这两年半面对这么多江湖人,又是怎么相安无事活到现在的?除非她是修真者!”
江月白不得不说,燕红玉就是有一套,这种细节上的错漏都能被她抓出来。
“她现在人在哪?”
“我怕她有问题,所以没敢直接到城北去打探,只是问了周围的人,她前不久刚回来,铺子门关着,偶尔有打铁声传出,应该在家。”
江月白站起来,“去会会她。”
第685章 皆是局中人(盟主加更)
永安城北多是镖局,武馆和铁匠铺,那一间禅林铁铺位于街巷最深处,周边各种铺子生意冷清。
正值午后,各个铺子里,伙计和掌柜的都在打瞌睡,只有路边茶铺有两个江湖人扮相的男子,一边喝茶,一边盯着对面大门紧闭的铁匠铺。
江月白出现在街角,扫了眼那两个江湖人,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禅林铁铺后院。
小院清幽,一边是打铁的火炉和淬火的水缸,一旁是凉亭茶台。
满啜禅林五味茶,清风吹散事如麻。
这两句,是夜时鸣记忆中,问林惊月可有表字时,林惊月所言。
禅林铁铺,绝非巧合。
江月白刚要寻人,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道异样气息。
“之前在官道上,就是你在追我?”
江月白转身,看到豪放不羁,英气逼人的年轻女子,黑衣皮甲,腰悬短刀,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她。
并非林惊月的样子,但是这身战场上才有的杀伐之气,却有点她的感觉。
江月白拢在袖中的手捏紧弥尘印,平静与之对视。
“我有个朋友,他心上人赠一盏宫灯,前些日子磕碰坏了,不知你这里修不修?”
蝉鸣声嘶力竭,两人都没有露出丁点属于修仙者的气息,但院中的气息却暗潮汹涌。
柳浮云沉声道,“我这里不过是一闲云野鹤的粗人开的铁匠铺,宫灯这种精细的东西,姑娘还是另寻手艺人去修吧。”
“不如你先看看再说。”
话音未落,江月白翻手取出一盏碧绿宫灯,并非小绿,而是跟小绿一模一样的仿制品。
在她确定对方就是林惊月,确定对方不会伤害小绿之前,她不会把小绿直接拿到对方面前。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看到江月白手中的灯笼,看到灯笼上的字,柳浮云瞳孔明显一震。
“这灯笼你从何处得来?”
江月白暗叹果然,她认得灯笼,毕竟是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