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在娃综啃弟老爆红了/咸鱼带反派幼崽上娃综后爆红了(169)
郁立气得不轻,猛地扑到白栩身上:“白栩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
“确实是白秋帆的手。”白栩冷冷盯着白秋帆。
白秋帆的脸霎时变得惨白:“白栩,我……”
白栩:“不过谢牧遥说得对,光凭一个模糊的镜头,说明不了什么。所以我建议,向场外的围观群众征集信息,相信有不少人拍了照片或者录了视频,说不定就有人拍到真相。”
“这个好!”裴海叶举双手赞成,“今天来看比赛的人不少,还有许多人是冲着咱们节目来的,肯定都在关注节目的动向。”
他说着就要向场外跑。那里,慕名而来的忠实粉丝们正抻长脖子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不用麻烦观众吧。”谢牧遥拦在裴海叶面前,笑嘻嘻道,“大家都是来玩的,出了这种事本来就糟心,还得浪费他们时间配合调查,万一人家的手机有什么隐私……”
他话没说完,但懂的都懂。
这年头谁的手机里还没点私密,要是不小心在节目组的镜头前曝光出去,那丢脸可就大了。
“那就给钱呗,爸,你带现金了没?”白栩用手肘捣了下白江山,“愿意提供信息的,每人给一百。提供重要信息的,给一千。我不信没有人愿意。”
白江山立马翻腰包,“我没多少现金啊。”
他苦着脸,把钱包摊开给大家看,里面厚厚一叠,少说一两万。
没、多、少、现、金。
白江山观察着大儿子神色,“你等等啊,爸爸这就去取钱。”
说完就要往ATM机跑。
白栩叮嘱他:“回来的时候把那些观众叫过来。”
这还得了!
白秋帆眼前一黑,赶忙拉着白栩的胳膊:“啊,我我想起来了,我刚刚好像是扯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白瑭的风筝线吗?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哪飞来的线头,它缠在我的风筝线上,导致我的风筝飞不起来。白栩……哥,我也是情非得已,对不起。”
他好像直到此刻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整张脸煞白如纸,眼里流露出悔恨的暗芒,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见他摇摇欲坠,似承受不起这份负担,谢牧遥赶忙扶住他,“帆帆,不怪你,你又不知道那是风筝线。再说,主意是我出的,这账要算也该算在我头上。”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秋帆六神无主,仓皇如小鹿般的目光在白栩身上打转,显得如此脆弱可怜,仿佛只要白栩轻轻咳嗽一声,立即就能把他吓死。
反观白栩,他面容冷峻,眸光犀利,怎么看都像下一秒就要提刀杀人的那一个。
形势在不知不觉中逆转了。
谢牧遥恨恨瞪着白栩:“白栩,帆帆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然我们今天的积分给你三分之一,这总可以了吧?”
“三分之一?”
“是啊,我们也要留一部分吃饭住宿吧。白栩,这真的是个意外,谁也不希望它发生。要不,你让牛导继续给你评分,就……取所有人分数的中间值吧。加上我们给你的三分之一,你今晚也够花了。”
“我觉得这法子可行!”那名评委忍不住插嘴。
按照和节目组的合同,他被借调过来当评委,只需要出镜半小时。节目组的比赛结束后,他还能回到正式比赛场地那边继续工作,那边的工资可比这儿高多了,怎么说他也不愿为了一个风筝浪费时间。
郁明诚赶忙打圆场:“还是别浪费评委的时间吧,反正风筝已经飞走了,商量下怎么解决才是正事。现在谢哥也提出了方案,白栩老师,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别耽误大家拍摄了吧。”
“说的是啊。”谢牧遥又转向白江山,讨好地说,“白叔叔,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事情能圆满解决,大家都不吃亏,最主要的是,观众也不会觉得咱们斤斤计较。”
言外之意,你们要是再抓着这事不放,少不得被观众诟病,说不定白氏的风评也要受影响。说起来,这也只不过是一个风筝而已。
白江山倒是想息事宁人,但这事儿他说了不算,只能揣着手,老实缩到了白栩身后。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白瑭小手手悄悄拉扒白栩的裤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凄。
这风筝虽然是他的心血,却也是送给白栩的礼物。如今他不仅没让哥哥开心,还把风筝搞丢了,这份失落感过于沉重,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
白栩嫌弃地给他擦了擦脸,然后朝谢牧遥点了点头:“你这个方案,我接受。我的分数取平均值,假设除我之外的平均分为8分,那我的名次就排在8分这个位置,获得相应积分。此外,你积分的三分之一也要给我。”
假如白秋帆排名不高,白栩的积分完全有可能赶过他。
现在只能赌一把,谢牧遥咬咬牙:“可以。”
“那么,这是我跟你们之间的账,平了。”眼看白秋帆要松一口气,白栩话锋一转,“但白瑭和你们的账还没算。瑭啊,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赔偿。”
“窝、窝……”已经哭到忘乎所以的白瑭听见这话,小小的胸膛里立刻又生出无限勇气,“窝还是想要窝的风筝,泥萌去给窝捡回来吧。”
“听见了?一码归一码,去捡回来吧。”白栩牵着小老弟的手,朝白秋帆扬了扬下巴。
小老弟立即有学有样,昂首挺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白秋帆好不容易红过来的脸色又变白了。
谢牧遥:“风筝早已不知去向……”
“你没长嘴?不会找人打听?”白栩笑起来,“别说找不到哦,我不信你们两个成年人,连一只风筝都找不回来。”
“白栩,你……”
“要不然这样,比赛评选我退出,前提是,你们的风筝线也让我扯一扯。”白栩说着就动手去扯白秋帆的风筝线,“我看看啊,咦,这是哪来的线头?什么,你说另一端连着风筝?嗨,我又没长眼睛,我哪知道那是谁的风筝?你问我长了啥?我长了嘴,只会瞎几把扯啊!”
妥妥地暗讽白秋帆睁眼说瞎话。
白秋帆却不敢反击,生怕白栩力气没收住,把他们辛苦做成的风筝扯断。
白秋帆期期艾艾地看向谢牧遥:“哥……”
谢牧遥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明知镜头正对着自己,却还是上前扣住了白栩的手腕。
“白栩,你看看你自己,为了一只风筝,把自己咄咄逼人的丑态展现在观众面前,值得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粉丝,为你身后的白氏集团着想,你风评受害,影响了白氏的业绩,到时候可别来哭鼻子。”
“你威胁我?”白栩勾起唇角,眉眼间全是刺眼夺目的嚣张笑意,“不过一只风筝而已,我不信观众跟你们一样眼瞎。”
说话间,他指甲一掐,白秋帆那只以夺冠为目标的双雁风筝飘飘荡荡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