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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助我去宫斗(90)

说白了,就是全身一会儿这疼一下,一会儿那难受一下,总也消停下不来。琇莹甚至开始计划,自己也该去好好锻炼一下肌肉,以期早日与他势均力敌。

战斗告一段落,濂祯吐出一口气来,抓过帕子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又去吻了吻她的脸,温言问道:“如何?”

“还……还好。”琇莹松了口气,其实很想说出后半句:就是有那么点累人。大概等到自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情况会大有改观。

濂祯嗤笑着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什么还好?分明是得了便宜卖乖。”

琇莹闭嘴腹诽:饿狼,请不要把别人都看做你的同类!谢谢。

濂祯也不提去盥洗,而是继续搂着她在床上发腻。琇莹知道,他之前三百余天没碰女人,开荤之后又照顾着她的身体状况忍了这十天,今晚既然来了,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满足。自己今晚的形势堪忧。大概明早的请安活动又可以告假了。

静了一阵之后,琇莹道:“皇上,容嫔妾说句扫兴的话,这样……绝非长久之计啊。皇上莫非想的是,在亲政之前,一直都这样?”

在亲政之前,可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八年抗战都说不定。她不在意搞地下工作,可至少不得不考虑,这样下去,生了孩子算谁的?

濂祯却显然没想那么远,停下动作来看她:“你若体谅朕的辛苦,便也去练练功夫,以后遣去乾元宫找朕?”

琇莹险些背过气去,敢情她的穿越之旅还要包括为了偷情而习练轻功。

“嫔妾指的不仅是皇上来找嫔妾这事……”琇莹刚说出这半句话,便见到濂祯的脸色变了,后面的话立刻不敢再说。

濂祯果然语气冷了下来,自称也立刻换了:“我来问你,即便不考虑敷衍老妖婆,你从前也是认为,我总会再去临幸其余嫔妃的,对不对?”

琇莹闭了嘴不敢回答,自己对一个皇帝如此揣测,有什么错么?我只是不想做玛丽苏而已啊。

“老妖婆逼朕去临幸别的女人,朱菁晨他们也都觉得朕该去临幸别的嫔妃,却想不到,连你也来那么问!”

濂祯翻过身来将她压了,捏住她的面颊,语气是愠怒之中透着苍凉:“别人都认定我该去亲近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凭什么你也这么以为?我不愿理其他女人,难道连你也不理解,连你也看不得?男女之情,发乎于心,若要亲近,当以真情为根基。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

他还记得那句话。琇莹心弦一颤,是啊,稍一回想便会明白,他正是因为认可她这句话,才开始留意了她,进而对她动了心的。

这么说来,他与自己一样,都只愿为爱而去亲近。他不止是因为厌恶而疏远闻昭仪,而是对任何一个无爱的女子都再没有亲近之心,自己从前还在怀疑他会如寻常皇帝那样去临幸别人,确实是疑错了人,是对不起他。

琇莹鼻子一酸,泪水盈眶,抬起手臂抱紧了他,一时忘情也随着他改了自称:“我怎会不理解?怎会看不得?我不过是不敢信,也不敢想。”

濂祯见她哭了,也心软了不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愤然道:“你有何不敢信不敢想的?我还有什么话没来与你说清楚?就因为我从前有过别的女人,你便信不得将来,我只愿亲近你一个?”

琇莹淌下泪来,颤声道:“不是,是因为……”

“因为我是皇帝?”濂祯接上她的话,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是。”琇莹回答。在前世已见多了别人的分分合合,自己寻觅多年,也未寻得一个值得真心托付的人,即便寻得了,也不敢对对方的专一执着抱百分百的幻想。这一世穿了宫斗,做了嫔妃,她哪敢去幻想自己的皇帝丈夫对自己专一若此?

正如她从前打算的,只要可以做成他最爱的那个,可以永远不怕被他冷落,她便已知足万分。多抱一分的希望,她都害怕会失望受伤。

濂祯微蹙起两道剑眉,面色沉冷下来:“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在别人眼里是皇帝,在你眼里便不是。我不来将你与那些嫔妃同等看待,也不许你如她们那样看我。我就是你丈夫,是你男人,除你之外,我就是不愿去理其他任何女人,你可听明白了?”

这不是一段温柔的情话,也不是一段郑重的诺言,言辞语气,倒像是警告,像是威胁,却因这个反差,而更显得发乎于心,真实可信,也更加触人心弦。

琇莹一瞬间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朝他重重点了点头。原来自己也能有这机会,得到这么一份巨大的幸福,着实有些晕头转向。

濂祯一点也没觉得这算个什么重大时刻,于他而言,不过是对她随口说句心里话,警告她别再去犯傻罢了,见到琇莹竟感动得如此稀里哗啦,他反而觉得好笑,当即哂笑道:“有什么好哭的?”

琇莹抹了抹泪,勉强笑道:“嫔妾是感激皇上的深情厚意。”

濂祯嘴角一扯,翻身平躺到一旁:“好啊,那就使出浑身解数,来实实在在地感激一番吧。”

“……”琇莹好好的感动情绪就这样被他给搅了个乱七八糟。

这个美貌熊孩子披散着一头墨染般的长发,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满面尽是阳刚撩人的魅惑。

可感受着下肢酸软症状,琇莹苦着脸心想:既然说了不用把您当做皇上看待,那能不能以体力不支为由拒绝呢?

而看到对方的灼灼眼神,她就知道这不可行。唉,这是古代,即便不考虑君为臣纲,还得考虑夫为妻纲不是?自己看来只能见好就收,认命了。

本来琇莹之前也曾起心,自己也学学岛国大片里的手段,给他点新鲜感,可看今晚这意思,根本轮不到她出手,对方已足够热情似火,大有将她焚毁之势。

“皇上……嫔妾可实在不成了……”

“不怕,大不了明日请安告病不去,留下来歇息一整天也就好了。”

“……”

呜呜,真有点想找队友来分担一下任务了肿莫破……

作者有话要说:

☆、064、星象

等濂祯终于尽兴,真去收拾盥洗时,水都已冷了,两人也都不愿再惊动别人,只将就着收拾了下。濂祯这个皇帝也不是个讲究和娇惯的人,一切从简。琇莹穿好寝衣,见濂祯自行穿衣,走过来帮他。

濂祯看出她精神萎靡、双手无力,连给他系根带子都磨蹭半天,心觉好笑,将她的手抓过来,都能感觉得出在微微打颤,便笑道:“真有这么严重?莫不是你装的?”

琇莹一脸愁容地抬头看他,从那神态中明显看得出,这丫显然很得意,果然男人是会为把女人折腾惨了而自鸣得意的。这算什么扭曲心态啊?

“皇上还要赶回去?”

“嗯,这会儿夜深了,更不会为人撞见。”濂祯说得轻松自然,一点也不将皇帝半夜翻墙偷情视作什么奇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