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174)+番外
女生双目紧闭,长卷的睫毛轻盈地晃动,忘我而沉浸。
纪玄屹重新合上眼缝,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有意地往下按,唇齿的动作又一次加重。
半晌,纪玄屹唇瓣贴去了她的脖颈,轻声一笑,能叫人百爪捞心:“宝宝今儿是怎么了?想叫我把车开去荒山野岭?”
饮食男女,将车开至无人的野外,能干什么,不言而喻。
苏嘉才从山呼海啸中醒过神,嗔他一眼,整理好衣摆,要坐回副驾驶,“当然是开回家。”
纪玄屹在她腰上揉了一把才放她回去,给她和自己扣上安全带,转动方向盘。
苏嘉习惯性地拉扯住安全带,歪过脑袋瞧,他偏薄的双唇轻轻抿着,天然的淡粉潋滟了不少。
她越瞧越憋不住想笑。
纪玄屹似乎看破她在笑什么,意有所指地凶道:“回去有你哭的。”
苏嘉半点不惧,不咸不淡地「哦」了声,转头去看其他。
车内就那么大点儿位置,她眼珠乱转,在后视镜中晃见后座上,放置了一个陌生的物件。
她回头向后面往,细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
“那是什么啊?”苏嘉抬手指了指。
纪玄屹目视前方,时刻关注路况:“托搞摄影的朋友买的相机和镜头。”
“相机?”苏嘉奇怪,“你怎么突然买这个了?”
他对拍照一向无感,少部分时候,才会和她闪几张。
纪玄屹随性地回:“没玩过,学着玩。”
他惯会随心所欲,苏嘉没当一回事儿,只说:“你好好学啊,学好我要第一个拍。”
纪玄屹眼尾瞥向她,唇角上扬:“只给你拍。”
车子先被他开去一家餐厅,解决完晚饭,再开回君悦庭的地下停车场。
车锁解开,纪玄屹一手抱起相机,一手要去找她的手。
奈何她溜得飞快,逃命的兔子似的,一进家门就直奔主卧,找好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纪玄屹把相机在放到茶几上,跟随进了主卧,玩味的眼神飘去浴室所在的方向。
他挑挑眉,去试了试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把手,反锁的。
这是有多担心他直接推门而入,找她共浴?
虽然他当真做得出来这种事儿。
“宝宝,你总不能一直不出来。”纪玄屹瞧着玻璃门上,倒映的模糊倩影,揶揄地说。
苏嘉用的是淋浴,不间断倾泻的水声哗哗啦啦,她只耳闻了些许,自动选择过滤,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儿。
纪玄屹听着里面混杂了歌声的水流声,莞尔一笑,转身去隔壁房间洗。
苏嘉顺带洗了头发,磨叽地吹干,终于愿意打开浴室门时,已过去了一两个小时,纪玄屹早就完成了洗漱。
他没耐心把头发全部吹透,半干的乌发乱散在额边,斜坐在窗边长沙发的一角,悠闲自得地刷着手机。
他纯黑色的浴袍系得松松垮垮,暴露胸前一大片对比显著的冷白,又直又有型的长腿随意地一伸一曲,穿出浴袍开叉的位置,显露在空气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有意凹造型,等待杂志封面拍摄。
走出来的苏嘉立时目睹,双眸不自觉转亮,小声啧了句:“勾引谁呢。”
那边传出脚步声,纪玄屹就扔了手机,掀起眼帘看过去。
苏嘉眼下的打扮很不寻常,以往她洗了澡,就算不穿自己的睡衣,要调皮一番,去拿他的衣服穿,也是找圆领的短袖,今天却找来了一件白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罩在她小巧玲珑的身体上,曲线朦朦胧胧,半遮半显,堪堪在饱满的臀部以下。
她还没把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系好,骨感雪白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连绵的起伏隐约可见。
薄纱微掩,招人遐想,是全裸都不会有的别样诱惑。
短暂的几秒注视,纪玄屹喉结滚了两三次,却单手支起额头,岿然不动。
苏嘉边走过去边问:“你不看看相机吗?”
“先看看你。”
纪玄屹眼中的炙烤无论如何掩藏不住,趁她还有一步间隔之时,蛰伏的孤狼暴戾而起,身形一晃,一把将她拽来跌到身上。
他右臂把其圈禁,左手游去下摆,含咬住宛若翅膀的锁骨,应了她先前的嘟囔:“当然是勾引你啊。”
苏嘉一瞬愕然后,乖巧地倚靠着他,仅有的反应是抓住他为非作歹的左手,带向了领口。
纪玄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应了这个邀请,揉捏得厉害。
他故意不去解散她的纽扣,却在凶恶无度的力道中,一个个地散落。
苏嘉吃痛地唔了声,纪玄屹才减了些许,慢慢转为亲吻。
苏嘉软糯甜香的身子蹭着他,越贴越紧,不时溢出的嘤咛极速消磨人的理智。
纪玄屹难耐燥火,抱起她就要往床上走。
苏嘉搂住他的脖子,忽地清明了两分:“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纪玄屹下一步就要垮到床边。
苏嘉却无辜地说:“我的大姨妈这个月又提前了两天。”
普通一句话像是一记绝佳的急刹,逼停了纪玄屹急不可待的脚步。
他神色一怔,充斥情念和深邃眼眸自下而上地扫视她,不免回顾她从走出教室起,便表现出的种种异常。
原因竟然在此。
纪玄屹气得笑出了声:“我们嘉嘉能耐了啊,逗我玩?”
苏嘉做人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嗯哈……”
她从他怀里跳下去,跑向一边,认真地瞅他的浴袍,得逞地大笑:“纪先生,你自便吧。”
纪玄屹轻声一呵,去浴室途径她时,抱着亲了一口:“整了我这么久,肚子是真的不知道痛?”
“不痛啊。”苏嘉乐呵地回。
以往她来大姨妈也许会有小段时间的不舒服,但和纪玄屹住一起后,他把她管得严,每个月的前后一个星期左右,尽量不碰冰冷和辛辣,痛经的毛病几乎消失了。
纪玄屹便放下心,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傻不傻,你家亲戚能来几天?”
这句内含教训的提醒,一周后,苏嘉才切切实实地领悟到了。
纪玄屹掐算好日子,径直去学校逮住她。
回到家中,他二话不说直奔主题,把她拐去了床上。
苏嘉自知躲不过,弱声央求:“你轻点啊。”
纪玄屹含住她点缀一颗小痣的左侧耳垂,浅笑蛊惑:“宝宝放心,我哪次不轻?”
苏嘉:“……”哪次都不轻。
过去几日,纪玄屹似是都在预谋,吻她片刻,从一边取来一条领带。
苏嘉被迫仰躺在床上,看着他拿出的玩意儿,一万个不解:“你拿领带做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开灯吗?”纪玄屹温柔绅士地展开领带,系到了她眼睛上。
那种时候,苏嘉确实总会嚷嚷着要关灯,关键是亲眼所见他的一举一动,她会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夹紧,令他无法动弹。
“我是不喜欢开灯,不是喜欢被蒙上眼睛。”苏嘉抬手要去抓那条多余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