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果然是腹黑(102)
牧惜语小心翼翼地在偌大的宅子里穿梭,大宅的格局白露老早就给她说过一遍了,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逃走的路线已经好好记住,绝对没问题的。
就这样带着忐忑的心情走了好久,避开所有侍卫,利用丫鬟身份隐瞒过所有人之后她终于来到大宅的后门。因为雍九带人出门了,此时这里并无任何人看守。
她咬了咬牙正找到机会想溜走,不料脚步刚踏出去一旁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往旁边拉去,还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牧惜语瞪大眼睛,眼眶里难得泛出了泪水。
这就被发现了?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不,不行,白露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失败!
☆、第 76 章
牧惜语刚想抬脚踹身后之人,就听见他飞速在她耳边低语说:“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与语气还有那每次让她听见就要眼皮一跳的两个字,在身后的人放开手之后她才咬牙道:“为什么又是你?!”
不用怀疑,那从背后偷袭她的人正是墨清言。听见她的问题后他还挑眉压低声音反问:“为何不是我?再说,你还希望谁来救你嗯?”
“……我的意思是,你下次要救人能不能别用这么吓人的方法?”她心跳都还在剧烈跳着呢,没被吓出心脏病来真是太好了。
墨清言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按揉了一下才说:“余下的事情回去再说,我们赶紧离开,他们应该快回来了。”说着他便一把将她拉到墙边,直接抱着她轻功一跃翻上了墙,黑色的身影在墙上划出一道弧度,眨眼他们就来到了大宅外。
墙外,墨清言的那匹骏马早已在外边等候,将她带上马护在怀里坐好后,他缰绳一拉,身下的马立即飞奔出去。
牧惜语窝在他怀里,盯着前方有些晃神。因为她记得传言说的是,墨清言带着一队人马过来要人吧?怎么现在左看右看,都只有他一人?
墨清言确实是带着一队人过来的,只不过途中他就悄悄与他们‘兵分两路’了。说是分两路,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绕小道过来府上救人罢。毕竟风声放出去,雍九定是让人盯着大队,怎样也不会想到他会独自过来。
只不过舍弃了大路,他就必须要花更长一些的时间过来。雍九带人过去若没见着他,定会立即赶回来,他们还未彻底安全。
他刚沉着目光想完,后边就传来了一些骚动声。回头一看,是大宅里的侍卫追上来了。
牧惜语也发现了这一点,估计是他们正好在她房间附近巡视,见到了倒在房门外的卫兵。她咬了咬下唇,其实这时候才发现也算比她预料的还要慢了,她在逃跑的途中也是用了不少时间的。
墨清言伸手拍了拍身下的黑马:“跑快一些。”
马儿还真听得懂他的话,加快了速度。
途中牧惜语都没有说话,尽量让自己不影响墨清言。她也知道事关重大,这里是战国,他们俩现在逃跑的路线还是小路,雍九的人要静悄悄把他们杀死还不让其他人知道是非常简单的事。
如今走大路肯定会遇上雍九的部队,墨清言自然只能择小路。而且他也早已安排好一切了,顺着路走下去将会进入一片林子。出了林子再跑不久就会见到一条小河,那河严格来说是朝国与战国之间的分界线,战国的河岸边是满满的建筑物,在夜间特别热闹。
因为那里有许多类似青楼之类的酒馆,河上更有不少贵公子们享乐的船只。只要到那里人一多,即便是雍九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乱来。他也已经让穆云他们在那里安排了一艘船,只要找个机会上了船混入人群里就安全了。那条河的宽度是只有三艘船那样宽罢,过了河就回到朝国,雍九他们自然无法继续。
只是身后穷追不舍的卫兵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甚至还有训练有素的弓箭手,骑在马上还能朝他们射箭。纵然他们俩的马跑得再快,后边的人却有开挂的远程攻击。
墨清言揽住她的手紧紧一收,边护着她边利落地躲开了那如雨般落下的飞箭。奈何飞箭数量有点多还很集中,哪怕墨清言再厉害也好,依然被他们伤着了其中一只手臂。
牧惜语紧咬着下唇硬是将惊呼声给压了下去不扰乱身后的人,晚风迎面吹来,在风拂过她耳边之后一道微沉的声音也随之落下:“我没事。”
她撇了撇嘴低声呢喃:“谁担心你了……”说是这么说,但她吊着的心在听见墨清言的话后是放下了一些。
又跑了好久,他们终于进入了树林,身后的追兵却依然紧紧跟着,着实缠人。
牧惜语原本还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却发现搭在她腰上的手似乎越来越无力,身后也传来低低的喘气声……
“墨清言!”
另一边,雍九在带队去大路拦截人,打到一半才发现墨清言根本不在。本想立刻掉头回来,奈何墨清言带来的人不好对付,被他们缠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甩开。
一回到大宅,雍九发现宅子里似乎少了不少人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大步走到关住牧惜语的房间之后才见到昏迷在桌上的白露。他有些惊慌地将她晃醒,抓住她肩膀直问:“你牧姐姐呢?”
白露突然被叫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啊?不知道呢……”却依然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雍九愤恨地握了握拳头,咬牙说:“给我去追,派人在所有通往朝国的地方拦着,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去!”
可恶的墨清言,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
牧惜语转头看向面色有些苍白的男子:“他们的箭……竟然有毒!”也太可恶了吧?雍九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为何偏偏盯上她?
墨清言见将追兵甩得有些远了,才拉了拉缰绳让马儿停下,带着她翻身下马。
虽然在这种时候不应该要她继续留着陪自己,可要让她一人独自乘马到约定的地方,他更加不放心。雍九发现了事实之后定会下令派人看守各种离开战国的地方,只让牧惜语一人过去,估计逃不过。
他淡定地看了早已将箭拔除的伤口一眼,无奈一笑朝身旁的人道:“我可能需要歇息片刻。”
牧惜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回答:“就算你不停下我也会让你停的。”
轻笑了几声,他才拍了拍黑马的头说:“你知道要怎么做,去吧。”
看着墨清言的马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继续往前跑的样子,牧惜语觉得有些惊奇:“你的马怎么能那么聪明那么有灵性?”
难得他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你都说是我的马了。”说完,就带着她离开了林里的小道,往一旁的灌木丛林深处走去。
说实在,大晚上这么黑暗暗的地方,如果要她走的话她是觉得很害怕想拒绝的。也许是因为墨清言在的关系,她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畏惧,而是紧紧扶着他和他一起走。
她也没有问他究竟要去哪儿,就这样跟随他的脚步,对他更是没有一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