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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来了(出书版(50)

作者:阑珊 阅读记录

。等等。很可惜,这里面的一个也没选,而是有些傲慢地端起杯子虚碰了一下,起身到吧台上坐着

去了。

一会儿一个英国苍白着脸的小男生也坐了过来,要鸡尾酒,说一口荒野远郊的伦敦腔,猛一听

有点印度阿三的口音。

“可以借你的打火机吗?”

英语中的打火机咱听不懂,他连着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慢,一遍比一遍清晰,咱无情地翻了

他三次白眼。旁边一个在手提电脑上玩游戏的小白领马上翻出金山词霸,然后解释给咱听。

“没有。”我说。

还没说完,善解人意的酒保就把一盒样子古典的火柴扔过来了。小伙子皓齿一露,一个漂亮性

感的英式微笑。妈妈的,帅呆了,是全世界最具杀伤力的,只不过面部轻轻一弹。

他拿火柴干吗呢?是烧断系了死扣的运动鞋的鞋带。

“烧断了怎么再系啊?”

“没办法,没系了。”

他用“没”,而想不起来用“不”。虽别别扭扭的汉语发音,总比广东人一本正经多了。

“幸亏鞋带和鞋子是可以胡乱配的。我有黑鞋带,颜色差不离,要不要?”

“太好了,谢谢!”回眸又是一个“温柔地杀我”式微笑。

晕!有点晕乎乎。

于是爱丁堡大学新生修学游的20岁的英国小男孩Tonny就这样被大他整10岁的北京光棍领回家,

洗澡,按摩,做爱,睡眠,一气呵成到第二天小闹钟叮叮当当地发作。

第144节:第47章(3)

咱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的样子,衣服大方简洁。特讨厌那种稀里哗啦的流苏和累赘装饰,仅

挂了一件细细的铂金项链,不带坠的那种。在所有的贵重装饰品中,只喜欢项链,其他如耳环、戒

指,手镯,觉得最啰嗦最令人讨厌的了,因此从来不买,从不羡慕人家。尤其觉得戒指最可笑,戴

在手指上除了利于繁殖细菌等微生物和虚荣心外,几乎一无是处。

Tonny也在提他的牛仔裤,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知是汉语说不溜还是现代英国人天生这种德

性,与舌头从不知道休息的法国人不太一样,没那么好玩的段子告诉你,与生性木讷的德国人有一

拼。

“小汤?”

男孩回头看了一下。他正系仅剩下的那根鞋带。

“你看这屋子里哪段绳子可用,剪一段就行了。”

于是Tonny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里认真地寻找,终于看中了晾衣房中咱那件从韩国买来的西服上衣

上的精致而结实的带子。西服上衣没扣子,一边几个洞是用带子穿起来的,当时买就冲着这个新颖

劲儿。

好吧,拿走就拿走吧,顶多那身衣服不要了,让老妈捐出去。

咱这边开始打电话查天气预报,听听几度,适合穿什么鞋子。脚老出汗,臭臭的,为这双讨厌

的脚丫子配了每种度数不等的十双鞋子和二十双袜子。这功夫Tonny不见了,跑去看,这厮正在厨房

里无师自通地煎鸡蛋,一副正经厨师的样子。

“我要两个爱哥,全熟的。”

鞋子穿周正了,坐在饭桌上,一张大白盘子端上来(哦,自家的盘子可以洗这么白这么干净啊

?!),两个摊开的大鸡蛋重叠着,白白的底子倒是成固体了,但蛋黄是流体的。虽说生蛋也能喝

,但这种半生不熟的怎么吃啊?

算了,苏格兰人讲究营养,让他全吃了吧。

第145节:第47章(4)

“珊……”

“叫我珊?”

小俊孩瞪着一双像休·格兰特那样的小细眼。

“叫姐姐。”

“姐姐。”

“嘛事,说吧。”

“我想在这里找份工作,下个学期就走。”

“找什么工作啊?”

“没想好。”

“爱干什么啊?”

“什么都行。”

“喜欢酒吧吗?”

“喜欢。”

“爱唱歌吗?”

“爱唱。”

“会唱什么啊?”

“Beatles的我都会。”

“唱唱《黄色的潜水艇》。”

Tonny用筷子敲着盘子一板一眼地哼哼起来了。咱没听明白,但被镇住了。

马上给左岸风景的老板娘发短信,给她找了个披头士的后代加盟。Tonny也很兴奋,跃跃欲试。

“姐姐,真的行吗?”

“真的行,说不定你还能赚一笔学费呢。”

“我在哪儿睡呢?你这里可以吗?我发誓不打扰你休息。酒吧是晚上工作吧?我晚上上班,白

天睡觉。”

咱认真地想了一下,“你要打扫房间,拖地板,把床罩洗了,垃圾倒了,明天再做早餐时我的

那一份爱哥要全熟的。‘全熟’的明白吗,这两个字你可以查查字典,ok?”

家里突然住进了一个汉语磕磕巴巴的小男生,怕生误会把电话线掐断了,怕李林犯神经不打手

机,一个电话打进家里;也不想让老爸老妈知道,怕老人家心脏承受力不够,接受不了新人新事;

也不打算让好朋友小娜这种长舌妇知道,非闹的全城都知道不可,好像咱私生活多糜烂多不检点似

的。不就是暂时一个英国小情人嘛。

第146节:第47章(5)

那天上午回了公司,收拾了一下,去王老爷子那里了,就是王佳的爸爸。老家伙朋友多,门路

广,生意满世界做,一定黑道白道江南江北的都熟络,武汉那个大项目就是想通过他的道做做工作

。以前不是说湖广一带吃得开吗?以前也说过有事尽管找他的嘛,现在事来了,帮过他家臭丫头那

么多忙,不帮回来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王伯谦就是那种行事低调、从不把话往满了说的人,和咱这个国家枪打出头鸟嫉贤妒能的恶劣

心态有关,越有本事越有能耐的人越缩手缩脚缩头乌龟似的,风头都让那种半瓶子水乱晃荡的半吊

子抢走了,唬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深浅了。

既然王老爷子答应帮着问一问,又不好意思跟自家老爷子似的撒娇弄痴非要问个成功的百分比

来,只好作罢。心里却有点不服,要是忘到脑后了或嫌麻烦不帮,咱们的交情也只好到此为止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对你家那么好,可以看作是投资,现在连做个样子的姿态都没有,还有什

么意思?朋友之间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吗?走关系托门路又没什么好丢人的,做生意不都是这样

的吗?

回到公司后,觉得保险系数还不够,又给吴家敏打电话,给山东二妞打电话,给神通广大的刘

总打电话,给……打电话,给……打电话,只要能与武汉那边有点蛛丝马迹的,都打了电话。没给

大志打,感觉那厮可能没那么远的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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