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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败柳!(33)

他轻轻吻住了她。纤美的手指慢慢地抚摸她的脸庞,手指冰凉,然而竟然在她的肌肤留下了火热的印痕。

她的笑容淡静美丽,他知道她也和他一样的紧张。

“既然承诺爱,就永远不准放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迷人的蛊惑,井弈眼珠乌黑幽亮。

白霓裳趁着喘息的间隙,迷蒙地抬起头。

“弈......”被那温暖的的双臂怀抱着,白霓裳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窒息,下意识地一惊,正要张口低呼,竟又被那温软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来,一时间意乱情迷,身体里一股热流经遏制不住地爆发出来,仿佛一阵滔天巨浪直向白霓裳迎头罩下。

恍惚之间,直觉浑身微微一凉,身上的丝缎内衣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那凝脂一般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身体,赤裸裸地坦陈在光烛中。

在窒息的眩晕中她重重地仰倒在床上,天旋地转般的混乱,陌生的情动,让白霓裳的脑中一阵一阵地空白和眩晕,氧气变得异常稀薄,他继续吻着她,狂热地吻着她,眼中有氤氲的雾气,火热地能将空气燃烧成烈吻,天花板仿佛也旋转了起来,空气也如电火般噼啪地燃烧起来!

窗纱被夜风微微扬起。淡粉色幔账垂下。

白霓裳心中一惊,登时意识到是那香露发挥了妙用,忍着心底的羞涩,轻轻地低吟道:“……臣妾还请皇上……怜惜……”

话音未落,只听井弈闷闷地道:“乖……忍一下,会痛……”

蒙胧的烛光中,井弈的笑容被月光洒照出柔和的光芒,他的眼底充满了淡淡的温柔,有种慵懒和亲近,不再象往日那样冰冷疏离。

一阵撕裂的痛楚登时传遍全身,白霓裳无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一个强壮的臂膀死死地揽在怀中,动弹不得,只得任凭那随之而来的巨浪淹没。

短暂的痛苦之后,在那几乎可以融化灵魂的快感中,仿佛一叶孤舟在欲海中沉沦,身体只是贪婪地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酣畅。

温暖如春,有缠绵的香气,有如醉的低喃……

百合花在夜色中静静芳香。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霓裳终于疲倦至极地沉沉睡去。

井弈倚在床头望着她,这个凝望她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很久。

身为帝王,他可以拥有无数女人,但唯独对她,他是小心翼翼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明亮的阳光透过水碧色的窗纱洒满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转眼望去,却只看到低垂的帘帐,凌乱的衾枕,似乎还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一夜的缠绵旖旎。

这时,听到动静,守在帘外的小蝶,欣喜地轻轻打起帘帐,捧上早已备好的衣物,带着一同进来的服侍的梅儿,同时跪在地上齐声道:“奴婢们恭喜婕妤,婕妤大喜!”

白霓裳定了定神,这才点头道:“皇上呢?我……”

梅儿闻言,眉开眼笑地捧着衣物来到白霓裳身边轻轻笑道:“皇上早起就往乾清宫中去了,还特意嘱咐婕妤不必前往谢恩。”

说到这里,大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白霓裳裸露在薄衾外的香肩,含笑道:“小主总算有了这一天,总是老天有眼。”

被梅儿那目光一扫,白霓裳才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却赫然发觉,整个脖颈、肩头、前胸竟布满一片片殷红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宛若一朵朵傲然绽放的寒梅,诉说着无尽的缠绵悱恻。

避开她们那如炬的目光,白霓裳勉强若无其事地点头道:“还是先替我更衣吧,等下还要去太后和皇后那里请安。”

说毕,便要起身,却觉下身猛地一痛,脚下一软,差点向后倒去,幸好小蝶眼疾手快,一把搀住,这才没有出丑。

梅儿一边搀着她向梳妆台走去,一边不安地道:“小姐主事吧,要不要传来御医来诊脉?”

白霓裳面红耳赤地支吾道:“没……没事,你放心,没事。”

看白霓裳这样说,梅儿这才微微放心了一些,却还是小心地问道:“小主今日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不知穿哪件衣服为好?今日大喜,不妨穿的喜气些。”

白霓裳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宜太过招人眼目为好,不觉点头道:“还是素雅些吧。”

小蝶诧异地望了我一眼,虽然明白白霓裳的心意,却还是替她拿来一件嫣红色宫缎缂丝闪金牡丹宫卦,一条藕色宫裙捧来劝道:“今日乃是小主的大喜之日,若是太素,一来有些侨情,二来也恐不祥,还是穿这两件妥当些。”

白霓裳想了想,不觉点头叹道:“难得你想的如此周全,便如此吧。”

说毕,精心梳妆了一番,带着珠儿和小婵,前往太后的慈宁宫而去。赶到慈宁宫时,时间已是不早,心中不觉有些忐忑。

通报之后,白霓裳带着梅儿和小蝶从慈宁宫角门进入,至正殿时,却惊讶地发觉殿内珠环翠绕地挤满了各宫嫔妃,放眼望去,金碧辉煌,莺莺燕燕齐聚一堂。殿中正坐上皇后陈氏正亲昵地侍立在太后身前低声地谈笑着。

听到内侍的通报,殿中众人同时沉默下来,纷纷举目向白霓裳望来。白霓裳只觉无数灼人的目光宛如一道道利剑或明或暗地激射而来。

不敢稍怠,便上前一步正要屈膝行礼,只听人群中忽然轻嗤一声,一个有些软糯的冷笑传来:“淑婕妤当真好大的架子,日上三竿才姗姗而来,果真是春宵苦短啊!”

嘲讽

白霓裳心中一凛,向那冷笑传来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济济一堂的人群中,一名满头珠翠,衣饰华丽的年轻嫔妃正面带不屑地向她冷笑,令殿内无数道灼热的目光都齐齐向她射来。

这人正是后宫中份位较高的,沥贵妃。

白霓裳暗自冷笑一声,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上前一步,向高踞在宝座上正含笑观望的太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认真地道:“臣妾白氏姗姗来迟,实为不敬,请太后和皇后重重责罚。”

此言一出,登时又传来一阵冷冷的轻嗤,满是深深的不屑。

这时,只听太后低笑一声,指着跪在地上的白霓裳,扭头向身边的皇后道:“小孩子向来乖巧,识大体讨人喜欢,今儿个来晚了想必是事出有因……”

皇后闻言忙起身行把白霓裳扶起,向太后施礼道:“母后说得对,妹妹不必自责,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想必昨晚也是没睡好。”

此言一出,殿中登时沉寂下来,无数道目光都同时向白霓裳望去,一些位分低些的嫔妃更是抱定了看好戏的心态,纷纷静观其变。敌意如寒风呼啸着刮过来。

太后慈祥地向白霓裳挥手道:“来,到本宫身边来,也算你还有些福缘,甫入宫中便能得皇帝如此关爱,总是没有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思。”

白霓裳急忙起身上前半步,垂首道:“太后大恩,霓裳莫不敢忘。”

皇后这时也点头道:“妹妹不必拘谨,大家一家子人,不过聚在一处热闹些,就算有些个闲言碎语不要放在心上,即便是有人说说,也不过是个好心罢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免得不能尽心服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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