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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王爷的棋子:弃妃再难逑(100)+番外

作者:坏妃晚晚 阅读记录

又是一个善良的丫头啊,和不仁一样。

“云奴,谢谢你。”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应该和她说声谢谢。

她抿唇一笑,轻轻带上门出去。

夜里,和衣躺在床上,窗户没有紧闭,我想着不仁的话,他要是进来,定会走窗户。门上,不时会印上巡逻侍卫的身影来,歪歪料斜的,令我不自觉地抱紧了又又臂。

在我房外的巡逻尚且如此频繁,又何况是不仁那边呢7

我还是担忧他是否会出得来时,突然听见房梁上头的瓦砾发出轻微的声响来。我忙坐起了身子,掀起了慢帐朝上面瞧去。只见中间的瓦片被人取下了好几片。

我一个激灵下了床,试探性地叫:“不仁?”

隔了一会儿探出他的脑袋,他朝我做了个鬼脸,又做了噤声的动作。我才警觉地回身,外头侍卫的身影恰巧印在我的房门上。

等我再抬头的时候,见不仁居然已经从房项上悄然落地。我到底还是吃了一惊,他若是要做那些大盔,绝对来无影去无踪啊。

疾步靠近房门,他贴着耳朵听了会儿,才回身抱住我,足下轻点,再次从房梁上头被搬开的.a处出去。

风迎面吹上来,夹杂着细沙,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听他轻声道:“你把脸转进来,眼睛里就不会进沙了。”

心头一暖,我听话地转过去,贴着他的胸口。

可是,为何我的眼晴还是进了沙呢?

不然,为何会有眼泪流出来?

他的轻功是极好的,几乎不必碰到瓦砾。我想,凤过无痕,也不过如此。

杜亦擎精心桃选的侍卫还是一遍一遍地巡逻着,却不想,我们,早已不在房内。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吃了一惊,瞥向下面。除了挂起的灯笼,还有侍卫手中的火把,整个皇宫,都是一片漆黑。是了,我怎么忘了,今日已经是二十九,月光本来就小。再加之天色不是很好,故而地上根本不会有光了,自然也不可能瞧见我们的影子。再者,地上照得亮堂,视觉也会有恍惚,自会看不清天上的东西。

伏在他的怀里想着,这一切是否,他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

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他的腰际一样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他成天把玩的析扇。嘴角不自觉地牵起,看见它的时候,又会觉得他是那个顽劣不羁的大少爷了。

我贴着他的胸口,不知道此刻已经到了何处。也不张口问他,总之怎么走,他比我心里有数。

走了好久了,忽然觉得不仁的脚步微微有些滞缓,我有些吃惊,放要抬眸,却被他按住了。他一甩宽大的衣袖,将我的人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低声道:有人!”

我一时间不敢动,悄悄透出两只眼晴朝前看去。才知道,我们早已经出了皇宫,现在已经接近了城墙,一个蒙面人越过高耸的城墙,利索地落下地来。

我有些震惊,边国的皇城之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人?

不仁明显也怔住了。

那人轻盈地起身,就那么与不仁直直地对面。我依旧躲在他宽大的衣袖下,惊得没有出声。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盯住那双深邃的眼晴,那里透着犀利的光。

盗贼,还是刺客?

我想此刻.不仁也这般想着。

那人握紧了手上的剑,手指一挑,只听轻微的一声“当”,剑鞘滑开,银色的剑刃露了出来。不仁抱着我的手臂一紧,便见那人已经举剑刺来。

我吓得捂住了嘴,不仁却是没有说话,才包着我凭,_往后滑开数丈。与那近在咫尺的剑尖瞬间拉开了距离。我松了一口气,他却已经施展那绝世轻功一口气跃过城楼。

我本能地回眸看向身后,那蒙面人只朝我们看了一眼,却并不打算要追上来。只是,他看不仁的眼神,好像很复杂,可是,并没有充满杀气。

也许,不过是个盗贼吧,恰巧被我们投见,所以才会在情急之下胡乱出手。抬眸,看向不仁,见他紧抿着双唇,眉头微脊,似还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

我忍不住便道:“不如回去瞧瞧a”

他担心的,无非的那蒙面人不是盗贱,而是行刺杜亦擎的刺客。如果真是那样,现在他不过刚进了皇城,离开皇宫还有一段距离的。我们若是赶回去,绝对比他快。

他低头一笑,脸色的阴霆一扫而光,浅声道:“没事,他若真的想进宫,进去了,哪里还出得来?现在宫里,我皇兄一定已经下令封锁,他怕我们还是宫里未出来。只怕他进得去,出不来。”

我猛地一惊:“你怎知?”

他还是笑:“侍卫每隔一个时辰便会进我的房间查探,可我都出来了,哪里还会有人呢7”

每隔一个时辰?

这么说,我们逃出来的时间竟然这么紧么?

他总是那么料事如神啊。

出了城,四处变得空旷起来,外头的风果然大了好多。纵然用手捂住,都抵档不了混在风里的黄沙。今日无月光,要想在这茫茫黄沙之中辫别出方向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不仁放下了我,竟然不休息,拉住我迎风跑去。

我欲开口,奈何风真的好大,便只能作罢。

他跑得真快,要不是他拉住我的手,我几乎要跟不上他的脚步。脚下的黄沙变得好松,脚印殊下去,一个深一个浅的,感觉都有些虚浮。

记不清跑了多久,才感觉周围的风慢慢小了下去。

突然想起我来的时候,他说这里有个风场的。再回头的时候,果然已经瞧不见那城楼了。我才终于知道,不是囚为太远了,而是被漫天飞起的黄沙遮住了视线。

风停了,我们的脚步却没有停。

听到他说:“趁着夜幕,就算身后有追兵也看不见我们。一旦等太阳升起,这茫茫沙地便是一目了然了,纵然再远,也能一眼望见。”

我喘着气问:“这么黑,你能瞧见方向么宁.>

“不能啊。”他摇摇头,又笑道,“不过闭上眼睛,我可以听得见声音,细微的风声。我是这里长大的,自然有本事走出去,你放心跟着我走便是了。”

跟着他,我自然是放心的。

两个人不说话,只拼命地跑着。

越跑越口渴了,侧脸望着他,见他的唇也渐渐瞧出千裂的痕迹来。我才想起来,临出门,他怎的没有想到要喝水呢?不仁他,不该考虑不到这事啊。

他瞧出了我有疑问,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天已经有些微亮了,周围的坚气里不再有那么浓郁的沙子的味道。路上,稀疏地可以瞧见几颗野草。

我知道,离绿地不远了。

仿佛这一路来的信念一丁松弛下来.脚下一个跟跄.身子收势不住往前跌去

“笃飞!”不仁脱口叫我,我才发现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行。

他用力拉住我,却不想抵不住那股劲,两个人齐齐倒丁去。

地上还只是松散的沙土,才率下去倒也不疼。侧脸的时候,瞧见不仁竟傻傻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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