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王爷的棋子:弃妃再难逑(134)+番外
没有听见杨重云的声音,我不知他是被打晕了,还是被君彦点了穴。可是,他为何要君临孤身进去拿
身后的君宇上前一步,开口道:“皇上不可!”
这样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让他独自进去。眼前的大门在瞬间显得沉重而遥远起来。大门的那一头,我仿佛已经瞧见君彦把悲痛的眼神。
我以为,君临会就此松开我的手,我以为,他不会将我带进去。
可是,他却没有放,对着屋内之人道:“我带她一起进来。”他没有叫我的名字,只说了一个“她”字,不过我相信,君彦定是知道的。
里面的人沉默了丁去。君.]3转向我,低声道:“我今日和他把话说清楚,有什么误会,一并说清趁。你进去,便可知道我那时对你说的话里的意思。”
听到他说“误会”二字,不知怎的,我的心底,忽而生出希望来。
只要是误会,一切都可以说得清楚,不是么7
君临的手已经拉住了门环,可是里头之人却沉声道:“她不能进来!”
表哥……
诧异地看过去,瞧不见门内之人,只隐约可以看见模糊的身影。他为何,不让我进去?
君临的手微微一颤,我鼓起了勇气,小声开口:“让我也进去,你有什么事?非要以这样的方式等他回来?”当初离开陡南的时候,是囚为君临将皇位让与他,那么他为何又要迫使君临回宫啊?
只听他冷冷一笑:“你若进来,会看到••一”
看到什么,他到底是没有说下去,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持。
而君临,稍稍用力,推开了门。
“皇上!”君宇还是想阻止,可是他却已经带着我进门。
“主子……不能进……”身后远远的,传来书研的声音,也已经随着门的关上渐渐隐去。我终于有些诧异,书研一开始难道没有跟着我们进风仪宫来么?
可是,他说不能进•,一
才回神,眼前忽而闪过一阵寒光,那软剑甩过来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剑尖严严实实地没入君临的胸口半寸!
“表哥!”
为何,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直接出手!
丫头,我是六哥阿
“表哥!”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身后的房门。
君彦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别动,否则,我一剑杀了他!”
我吓呆了,他要他进来,不是有话要将么?他扣下杨重云,逼他回京,难道不是有话要问么?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出手伤他7
君临梧住伤口,抬眸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进来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是误会啊,解释了,就清延了。
“七皇兄,你……”
“住口!”君彦喝断了他的话,苍凉一笑,“真好啊,我怎么会相信你的话!那日在陵南,你说的时候,纵然是逼我让出了笃飞,我在恨你之余,也还是心存感激的。可是,你一次次地愚弄我!”
我震惊了,我一直很好奇那日君临附于他耳边说的究竟是什么,可是如今接近那事实的真相了,我突然又心悸起来。抓着君临的手已经颤抖得握不住他,目光在他胸口的软剑上,一刻都移不开,真怕君彦手上再一用力,软剑会再深深地刺进去。
可是,他说愚弄……
难道君临要他回京,没有将皇位给他么?突然想起君临说过的,诏书留给了书研。方才又听到书研说“不能进”……
心头猛地一颤,难道说书研没有将诏书拿出来么?
紧紧地皱起眉头,君临沉痛吐字:“我已经把一切都还给你,你究竟,还想怎么样?我这辈子,最不亏欠的人,就是你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欺骗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君彦骤然愤怒,他的眸子渐渐冰冷,手腕一动,剑又要刺过来。
“表哥不要!”情急之下,赤手握住了剑刃。
咐—
那殷红之色从割伤的掌心缓缓往外流,我吃痛地皱起了眉头,他们在说什么!究竟在说什么?
可是,我不能让君彦不明不白地杀了他!
鸾飞……”君临抬手握住我的手,咬着牙道,“松手啊,你做什么?”
明显瞧见君彦的眸中一痛,可是,那么疼爱我的表哥这一刻,却没有抽回他的剑。而是,缓缓地,将目光从我受伤的手上移开。
“八小姐,您松手!”我才瞧见,站千君彦身后的拾夏,他的眼底,同样是深深的痛。我瞧见杨重云,被他们绑了,打昏在地上。
目光再朝后探去,那原本属于皇后的风床上,我竟然瞧见了……
一下子,僵住了身子。
我终于知道君临话里的意思,他说从君彦手里换回我的筹码,除了皇位,还有一样。对君彦来说,都是卑鄙的手段。我也终于知道,他说不能告诉我的原因,是怕,我恨他么7
方才君彦不让我进门,他是怕我看见这样的事实。
手,终千不自觉地松开。剑刃剥离伤口的一刹那,真是疼啊。可,再疼也及不上心头的痛。
君临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他的目光也朝前看去。
颓然地退了几步,君彦低声道:鸾飞,过来。”
心下一惊,我有些茫然地朝他走去,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拾夏忙上前,撕下衣袂的一角,将我受伤的手严严实实地缠住。而我,早已经不识那疼痛的滋味。
再次,看向君临。
我也好想听听,他的解释。
君彦没有看我,只悲痛地开口:“瞧见了吧7这就是当初我为何将你放手转而回宫的原囚!其实那皇位我根本不稀罕,可是,可是……”他忽而哽咽得说不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了。
他不是为了皇位放手的我,可他从来是个忠孝之人,所以,势必会为了姑母回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君临没有杀了姑母,他竟然会不杀她!
他用她和皇位为筹码,迫使君彦放开我的手,所以他才会说,把一切都还给他。
所以,他才会郑重其事地说:皇位,一切。
原来那“一切”二字,竟然是这样的意思!
君临他定是说,若是不放手我,他便不会让他见姑母,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说,不会告诉我,囚为那对君彦,是用上了卑鄙的手段。
他既然不杀姑母,为何如今,她还是要死?
那放置于床头的瓷瓶,我最是清楚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是鸡毒。
一年前,姑母要我给先皇陪莽的时候,那太监手上也端过鸡毒的。
六月的天,已经很炎热,那床上是堆积如山的冰才能镇得住这样燥热的天气
“他骗主子回京,说要将皇位和娘娘一并还给主子,却又在我们赶到的时候,一道圣旨,处死娘娘!”拾夏在我面前一字一句说着,“他想诗君入瓮,除掉主子!”
“我没有!”君临厉声否认,“我都打算将皇位都给你了,怎么会要除掉你?
“那是囚为你根本不想将皇位交出来!”君彦冷冷地看着他,讥讽地开口,“不然,诏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