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王爷连起码的举指都做不到,你一天天只知道吃吗?”富察明瑞声色惧烈,“你看看你,在一个女人面前放荡的举动和样子,哪有一点像我们富察家?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寺庙。”
富察明瑞训宫察明浩像训孙子,如颜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他刚刚话里说什么?
放荡??
怕是在指桑骂槐吧?
这种穿小鞋的气她向来最容不得,当场脸色也沉了下来。
“大皇兄、、、”富察明浩扫了一眼如颜,才望向富察明瑞。
“怎么?有外人在场,觉得今天没面子了?还说不得你了?”富察明瑞语气静了下来。
一听,富察明浩哪里知道这是表嘲讽他,笑着连连头。
看得如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傻子。
张龙摆手让其他侍卫退下,自己也站在了门外又退了几步。
屋里的气氛他是看到了的,福晋和三王爷站着任主子发脾气,以他这一天对 福晋的了解,想来福晋不是个能容下的主,只不一会会怎么样。
宫察明瑞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意慢慢退下去,犀利的眸子如刀子直射过去。
富察明浩终于知道怕了,身子慢慢向如颜身边靠,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大皇兄,不是那样的、、、、真的、、其实、、、”
终于靠到如颜身边,如颜感到他明显松了口气。
“其实什么?”宫察明端坐到大炕上,冷声问。
“嫂嫂,你说、、、”富察明浩求救的扯着如颜的衣袖。
如颜刚刚被富察明瑞的‘放荡’两字刺激到,找不到开口的机会,见富察明浩求救,知道机会来了,也不推卸,拍拍他的手。
这般,富察明浩才松了口气。
两人不知道,坐在炕上的富察明瑞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又想起了之前进屋看到的那一幕,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升了起来。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忍不住冷喝。
如颜福了福身子,和眉笑道,“三王爷像来小孩子脾气,爷跟他一般治气岂不是要气坏了身子。”富察明瑞挑挑眉,“你是说爷跟明浩发脾气失了身份?”
呀,你还不傻啊。
“爷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决没这意思”如颜咬唇解释。
富察明瑞手握了又松开,他该高兴才对。
眼前的小妻子,果然没才看错,很聪明。
嘴上训着人,还装着一副胆小怯弱的模样。
与一向只会柔弱的蓝灵相比,她是更胜一筹啊。
转念间心情大好,他向来喜欢女人的小聪明,脸上神情却不变,问向富察明浩,“你还真是能耐了,偷偷跑出宫。”
呀,这男人,知道在她这里占不到便宜,竞然又玩杀鸡给猴看这招,真是无耻。
“爷是刚到的吧?还没有用过饭吧,臣妾这就让人准备吃的去”既然你爱训就训吧。
如颜福了身子就往外走,富察明瑞出口就拦住她,“让张龙下吩咐就行,你毕竟是主子,从今以后这些事吩咐下人就行,别失了王府的面子。”
如颜也不恼,应道,“臣妾知道了。”
富察明瑞这才又训向富察明浩,“你怎么不说话?刚进来时看你挺欢的啊,舌头让猫叼走了吗?"
见他还不开口,富察明瑞又道,“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富察明浩一撇嘴,“大皇兄,你、、、可是来接、、、母后的?”
“你还知道母后在这里啊”富察明瑞冷哼。
如颜一征,却也是转念间 ,看来还是她估计的偏了点,把太后当成了奶娘。 是啊,以富察明浩这脾气,怎么会怕一个奶娘呢。
“母后恶疾犯了,还是嫂嫂治好的呢”富察明浩眼睛一亮,马上借机会邀功,“嗯、、、是我求着嫂嫂去的呢。”
富察明瑞‘哦’了一声,斜了如颜一眼,才起身,“福晋还不认识太后吧?这就一起这过去请个安吧。”
这么冲忙的上山,富察明瑞就是接到了母后恶疾犯了才来,哪里进了院子先见到了张龙,张龙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若不然早去母后那里请安,哪里在门口看到了刚刚一幕,这才耽搁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他认识到他的小妻子是只小野猫。
如颜当然没有反对的权利,笑着应道,这才跟着富察明瑞的身后往外走。
富察明浩偷偷扯如颜的衣角,见如颜回头看他,他咧嘴一笑。
如颜狠狠蹬了他一眼,甩掉他的手,小步跟了上去。
富察明瑞这时正好侧身出屋,不巧又将两人的小举动收入眼底,脸上神色不动,眸光却暗了下来。
于是,当如颜的目光无意间抬起头时,正好撞到那射过来的寒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心里嚎叫,看来今天这憋囊气是吃定了。
富察明端并没有带太多的人来,也是怕惊了旁人,带来不便。
进了屋,只见太后身边有一中年男子手把胡子,正在给太后把脉。
太后见到儿子显然很高兴,可是看到后面跟着的如颜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母后”富察明浩第一个冲到床边,一脸的担心问道,“母后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
“你还知道担心母后,偷偷从宫里跑出来就不怕女后担心了?”太后点了点他的额头,还是宠爱的拉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富察明浩憨憨一笑,因为富察明瑞看过来的眼神,没敢在多说话,只乖乖的坐在炕上。
喜福这时迎到宫察明端面前,福身柔声道,“见过王爷。”
原来这小宫女暗恋富察明瑞,如颜心下了然。
富察明瑞直接无视掉,大步迈到炕边,却是问向太医,“怎么样?”
看得出他是分得清轻重的人。
太医马上迎身起来行礼,回道,“王爷放心,山上凉气大,太后只是恶疾犯了,又及时处理,只需在吃风副药就无碍了。”
将原因和后果话里都带了出来,可见这太医也是个有明眼的人,不用富察明瑞再问。
见重要的问完了,不能在这样站着下去,如颜才轻步向前。
其间眼神扫过喜福,发现她眼底有一丝轻蔑闪掠过。
之前见喜福也是知轻重的,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
这屋子里的全是聪明人,都该明白如颜一个外人,不会不报通进来,凭这一点,就该感觉到点什么。
如颜在离炕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做了个她作的最标准的打欠,“如颜见过太后。”
如颜知道了眼前的老夫人是太后,当然不能在称妾身。
喜福一脸的不明白,只转念间眼睛明显瞪大,惊愕之后,眼一眯,笑盈盈的福身行礼,“不知是福晋,之前多有失礼,还望福晋不要怪罪。”
好个精明的女人。
如颜微微侧头,到是看富察明瑞,俏皮一笑,“之前臣妾不知是太后,只顾着叫老夫人,这可失了大礼,还要爷不要怪臣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