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男配缠上了
精神力和本体一齐失守还双倍触感被迫从贝壳床又到贝壳吊椅最后还被拖进了深海里的陆呦呦:“……”qaq
她终于用实践得出了一个真理:路边的野鱼不要捡,长的再漂亮也不可以!!
第79章 世界四番外(上)
“又到回溯季了。”
接到路法斯·阿珈尔的婚礼邀请的时候, 赵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冷面少将顾惊尘陪在她身边,金灿灿的头发上落了点落下的雪花,“天气还是这样的差。”
赵妍耸耸肩, 语气有些感慨,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是陛下特地模仿一百年前的回溯季弄出来的气候, 你要是经常来霜雪星, 每一年都能看见同样的景色。”
她望向飞行器外,洁白的绒雪从天而落, 温柔的洒满了整颗星球, 将波光粼粼的海面镀上一层浪漫的雪光, 美好的像一场幻梦。
“真漂亮啊。”赵妍眼里落上光影, 语气怀念, “要是莉莉丝他们还活着,能知道上将没事,一定很高兴。”
顾惊尘也抿了抿唇,眼底带上一起浅浅的笑意——
当初的事发展的太过迅猛, 他们这些平时和路法斯·阿珈尔接触过的哨兵很快就意识到兰月帝国的那一场动乱, 来自于一群害怕污染被清除后、他们不再拥有权势地位的保守派。
埃涅斯元帅和黑暗哨兵阿瑞斯先后战死,他们和那些被陆呦呦救下来的遗留者们的力量, 和掌控了兰月帝国90%军事力量的保守派相比,显得太过渺小,太过微弱。
顾惊尘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得知保守派为了收拢民心决定处死路法斯·阿珈尔的时候,提前赶到雪亚纳海为他通风报信。
只可惜, 那条人鱼只是红着眼尾,像他曾经见过的那条金发碧眼、每天只会抱着蛋流泪的同族一样, 固执的留守在那个已经没了陆呦呦的爱巢里。
飞船在接驳处停留,顾惊尘视线扫过已经提前到了的菲尔斯等人,有点无语的抱起了胳膊,装作没看见他们。
“哟哟哟,这么多年过去了,顾惊尘少将还是没能习惯我们这些曾经的阶下囚和你平起平坐?”
一头紫发的人鱼兰特也来了,今天参加陛下和王后的婚礼,他特地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军服,勉勉强强遮住自己的大尾巴,坐在定制的飞行轮椅上,摇头晃脑的特别欠揍。
顾惊尘气的牙痒痒。
“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架?”赵妍无语的扶额。
一百年过去,当初和路法斯·阿珈尔和陆呦呦有关系的哨兵死的死病的病,拢共就还活着那么二十几个,偏偏顾惊尘和兰特每次见面都要吵架,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因为他们后来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可爱的人族向导。
可惜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人类也不喜欢人鱼,最后选了一个强壮的狼族异种结亲了,但这一人一鱼的梁子也算是结上了。
“我才不愿意理区区一个上将。”
顾惊尘如今是元帅,品级比兰特高一级,但他即便注射过基因进化药剂,一百多年过去,也已经不再年轻,比不得人鱼那得天独厚的优渥寿命,当即被兰特反唇相讥,“我才不乐意理一个老头子。”
顾惊尘脸都黑了。
菲尔斯默默无语,转移话题:“快到时间了,陛下和王后怎么还没来?”
这场婚礼说盛大也很盛大,一夜之间,全帝国都知道陛下要和王后成亲了,还知道了他们现在用的钱币的名字就是陛下用王后的名字起的,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星网上也流传了很多个版本。
但要说简单,那也挺简单的。
整颗星球点缀的很华丽,真正能参加婚礼的人却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而且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真正要举行典礼的正主都还没来。
“等着吧。”提到路法斯·阿珈尔,兰特也顾不上和顾惊尘拌嘴了。
那条人鱼早就变态了,他十分怀疑他们今天还能不能亲自到现场。
兰特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陆呦呦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野鱼结婚了。
娇娇弱弱的小美人浑身套着一件宽大的、明显不属于她的漆黑衬衫,大半软躯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四周全都是氤氲的雾气。
她柔顺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粉粉的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锁骨。
只是小美人明明是在泡温泉,乌溜溜的眼珠却像被霜打了的葡萄,朦朦胧胧的一层,瞳仁涣散着,看不清面前的世界。
她的耳朵很红,大约是泡温泉太舒服了,眼眶连着一大片脸颊和脖子都红透了,唇上、脸颊上、手指上更是残留着一道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野兽啃出来的牙印。
她维持着奇怪的泡温泉的姿势,腰肢放松,完全平躺在水中,却没有沉入水里,仿佛这一池温泉有特别的浮力,又像被海水格外偏爱,托举着她漂浮在水面上一样。
“阿珈尔,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泡温泉吗?为什么一直待在下面?”
陆呦呦话音落下,随着一阵忽然波动的水纹,水里闪过一道银芒,原本舒舒服服的泡着温泉的小美人忽然眉毛轻拧,嘴唇抖动,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啜泣,“野、野鱼别太过分”
她大约是觉得丢人极了,一听到自己细细的求饶声,立刻就咬紧了唇,双手不自然的往水里探去,想要维持住漂浮的平衡,“呜你快放开我!”
但她的小手刚从肚子上放下来,沉到水面里,立刻就被潜伏在水面下的银色怪物紧紧攥住。
海妖宽大的手掌比她的大许多倍,更遑论指节比人类多上一个,微微一张,轻轻松松就将小美人的双手反制,握在了湿漉漉的大手里。
“呦呦不是答应野鱼,要让我吃饱吗?”
银发人鱼微微上浮,淡色的唇贴在陆呦呦耳际,眸光缱绻。
因为小食物的许诺,这次他特地吃的很慢。
陆呦呦无话可说,只是意识到潜伏在水面下用结实高大的身躯托着她,银色尾巴给她当垫子、第二条尾巴嵌在花朵里的野鱼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又羞又经不住,只能以退为进,“可是野鱼这样,我都没办法亲你。”
从那天野鱼发疯,将她拖进深海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陆呦呦一开始见到他又惨又爱的样子,还是很心软的,也没有计较他饿急眼了偷吃她小樱桃的事,还脸红红的把精神力贡献了出来,和那只精神图景破碎的大野鱼缔结了哨兵和向导最亲密的契约。
她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看见了那些他这一百年间的艰辛和痛苦,还主动忍着失神坐在他的鱼尾巴上,努力去亲野鱼的唇角,想要安慰他。
但野鱼就是野鱼,怎么都变不成有礼貌有教养的人鱼。
在发现自己先前的种种变态行径被发现后,路法斯·阿珈尔干脆再也不掩饰了。
他银色的鱼尾疯狂摆动,宛如一阵永远无法停歇的狂风暴雨,连同淹没过陆呦呦精神力的强大触手,直接摧毁了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