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75)
周扬脸一黑,沈愔旁边的男人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要说,报告老师,请求归队。”
沈愔立刻改口:“报告老师,请求归队。”
“同意!”周扬瞪了沈愔一眼,说,“现在学的是军体拳第三式,在连贯之前要将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最标准!”
说完,他又看向沈愔:“你先一起学第三式,等他们下课,你跟我把前面缺的课补起来!”
沈愔:“是!”
眼看着沈愔要去训练,送沈愔回来的男人摇摇头,低声提醒周扬:“你小心一点,别又把人给练坏了。”
周扬嘴角抽了抽:“你就这么看我的?”
男人给了周扬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然后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看起来格外娇弱的沈愔,有点不放心,干脆就在旁边守着了。
周扬:“……”
懒得和男人多说什么,他先教沈愔标准的军体拳第三式。
练拳想要动作标准,首先就是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最好是能控制自己的肌肉。
巧了,这一方面沈愔是行家。
她自己试了三次就做出来了标准一式,周扬看到了,有些意外,旁边的男人也有点意外。
但做出来了,和保持有区别。
周扬没吭声,看着沈愔保持了三分钟没动,才出声:“好了,我叫你们第四式。”
沈愔跟着收回手,却注意到周围人看她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直到开始练习第四式,沈愔才知道那些奇怪眼神是怎么来的。
周扬在练习之前,首先会在前面演示一遍,告诉他们这一招重点在哪里,要从哪里使劲,然后再让他们自己纠正动作。
于是,沈愔就见到了骂人现场。
像是沈愔这种控制力强的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在慢慢找感觉。
周扬也不是什么魔鬼,会给他们两分钟时间,但两分钟时间还找不到感觉,尤其是那些一看就动作特别别扭的,他就没有客气的意思了。
直接开骂。
“怎么?这胳膊腿不是你们自己的了?就这实力还想再九阳混下去?我看你们是在想屁吃!”
“你怎么不把自己手掰断呢?正好我给你送医务室去啊。”
“我让你腿用力,不是让你脸用力,怎么?你是想丑死对手吗?”
“……”
避开了骂声,但还是震惊到了的沈愔睁大眼,眼角余光跟着周扬走。
哪里知道她这小动作被周扬发现,于是火就烧到了她身上:“看什么看?别看你动作标准了就以为自己不找骂了,过几天能顺利从头练到尾才是最重要的!”
沈愔:“……”
她默默移开了视线,防止自己继续被殃及。
周扬一边骂一边纠正他们的姿势,那些本来姿势就差别并不大的努力调整自己姿势,倒是有不少人幸运避开了骂声。
一个动作大概耗费了十几分钟,沈愔听到了周扬身上有铃声响起。
下一秒,她就听到周扬吼:“所有人,停止练习,立正!”
沈愔立刻立正,但还有人本来就扭得腿脚发软,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周扬:“没吃饭?站不稳?谁克扣你们饭菜了?”
“就你们这水平,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通过入学考的,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回去自己好好加练去吧!还有那些要受罚的,记得你们的任务。”
“解散!”
“沈愔留下!”
“是!”
班级里面队伍解散,穆云云和沈愔一个班级,见沈愔被留下,一步三回头,发现周扬似乎不管她,干脆大着胆子留了下来。
周扬面对沈愔的时候依旧是冷着脸,他示意沈愔:“你差了两式,先给我练好。”
“是。”沈愔看上去特别乖。
然而周扬冷酷无情莫得心,似乎看不到沈愔的乖巧,冷声先教她前面两式。
但没有了其他人拖后腿,沈愔的进度拉得特别快。
哪怕她已经很收敛,尽量放慢了速度,但她也是按着学习第三式的速度来的,于是展现出来的结果让其他人很惊讶。
对,其他人。
训练场里面除了周扬和他好友,以及等沈愔的穆云云之外,其他三个老师都没急着走,都在围观沈愔学习。
等看完,好友拍了拍周扬的肩膀:“是个好苗子,不过别压太狠了。”
他声音压低,如果不是沈愔五感超乎常人的敏锐,还听不到这话。
但和一般人会听到这话的惊喜不同,沈愔首先是警惕。
如果被注意上,她的咸鱼生活似乎就会越来越远。
但就算咸鱼,她还是想恢复自己的伤势和实力。
而且周扬的嘴实在是太厉害了,那骂起人来都不带喘气的。
何况如果被注意上了,她真的还可以摸鱼吗?
……算了,暂时随缘吧。
学习能力强和实力强是两码事,她可以在后面打一套拳的时候摸鱼。
这么想着,沈愔就心安理得了。
学完前面两式,所花的时间出乎周扬预料的短,他压住欣赏,以防沈愔飘了,只冷淡夸了一句:“不错。”
然后说:“行了,自己回去记得好好复习,别忘记了。”
沈愔看周扬要走,出声提醒:“我应该也有惩罚吧?惩罚内容是什么?”
本来已经不想说这个事情的周扬:“……”
看出来周扬有那么一点点想放水一次的好友:“……”
噗。
好想笑,但是要忍住,不然某个人会炸毛的。
“连续五天早上起来围着这个训练场跑十圈,记得打卡。”周扬哼了一声。
顿了顿,又补充:“这一次可以不用二十分钟之内跑完,也可以分两次跑。”
沈愔诧异看向周扬,领了情:“谢谢老师。”
第35章 来自单兵系的挑战
“还没跑完十公里就透支了……”乌寒衣真的不理解, “我觉得你怀疑她,还不如怀疑其他人呢。”
没错,平径流和乌寒衣现在还没有找到积分比平径流高的那个人,要不是平径流确定自己消息来源靠谱, 乌寒衣都要怀疑平径流是被人骗了。
明明每一个人都否认了, 明明在九阳的学生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骗人, 难道那个人真的不要脸面了?
平径流抿唇不说话,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但一时间他也想不到。
可越是找不到,平径流就越是来了脾气。
本来只是想要满足自己好奇心的,现在完全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冒出来了。
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人!
——
从开学第三天, 沈愔他们就开始正常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