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墨尔本,算到爱(102)

说好了要来参加刘思言和卢颖的毕业典礼,就算是回头要多熬几个通宵,也必须是不能爽约的。

更何况,齐亦和褚影已经问了颜滟不下三十遍,到底哪天回去。

当然了,其中的二十八遍是褚影问的。

对于齐亦来说,只要知道颜滟确定会回去,再交代颜滟订好机票、确认好时间提前告诉他,让齐亦知道需要请哪几天的假就可以了。

颜滟和齐亦是44个同学里面,唯一还没有确定好行程的。

齐亦又很理所当然地表示自己的行程取决于颜滟的。

这么一来,执着地想要同学会的人数是44的影子班长,就开始在QQ上每天一问。

刘思言和卢颖的婚礼是8月20日,颜滟最后买了19号回来22号走的机票。

…………………………

颜滟接到一个电话。

“我到墨尔本了。”一个男生在电话里面告诉颜滟。

“啊?你在跟我开玩笑吧?”颜滟觉得这个电话接的实在是有够突然的。

“没和你开玩笑,我短暂离职了,现在无家可归,到你这里来躲躲。”打电话的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

“短暂离职是什么概念?”颜滟不懂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

“麦肯锡特色,如果不想工作了,可以短暂离职,出去创业也行,去别的公司也行,回头再回去。”电话那头的男生给颜滟答疑解惑。

颜滟认识的、在麦肯锡工作的人,只有她的堂哥颜凌。

“你不是答应大伯母辞职回国吗?怎么变短暂离职了?”颜滟有点不解,她的堂哥这是要闹哪一出。

“短暂离职,短时间回去的话,就是真的短暂离职,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不就顺理成章地变成辞职了?”颜凌觉得颜滟今天的智商有点不在线。

“这样都行,先不说工作的事情了,你说你'现在无家可归'是什么意思?”颜滟接着问。

“我说老妹啊,你有没有觉得你关心的地方有点不太对啊?”颜凌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哪里不对?”颜滟明明觉得自己关心的都是大事。

“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你哥我现在在墨尔本的什么地方?是不是需要你来接我?诸如此类的,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想得到的第一个问题吗?”颜凌把显而易见的答案说给颜滟听。

“你说的好像是挺有道理的,可是,你觉得你堂妹我有正常过吗?”颜滟已经发现自己刚刚的点确实是不太对了。

“你说的对,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你确实是没有正常过。那现在怎么办,墨尔本不欢迎我是吗?”颜凌找自己的堂妹要个说法。

“也不是不欢迎,就是你没事来墨尔本干嘛?”这是颜滟这会儿唯一关心的问题。

“逃难啊,还能干嘛。”颜凌非常直接地给出了自己的解答。

“逃难这两个字听着还挺有意思的,那你能活着回去吗?”颜滟一下来了兴致。

“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四肢健全地回去,所以就来墨尔本找你帮忙来了。”颜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先自己到City来吧,你人没到我还能去接你,你这已经到了的,我还真的是懒得去接。你自己速度一点打个车过来吧。”颜滟和自己的堂哥,从来都是没有在客气的。

逃难这种事情,在电话里面肯定是没办法细说。

只有让颜凌自己直接过来,颜滟才能更快地知道他逃的是哪门子的难。

颜滟去纽约的那几天,颜凌在出差,颜滟去的突然,没有和颜凌事先商量。

这也是为什么,颜滟去了纽约,却没能在见到早就已经在纽约安家的颜凌。

今年过年的时候,颜滟一家人都在墨尔本,没有回国,她和颜凌已经有一年多都没有见过面了。

颜滟小的时候,每天都在做颜凌的跟屁虫,形影不离。

颜凌去美国之后,颜滟就变成要到过年才能见到自己的堂哥。

兄妹两人超过一年时间没见,还是第一次。

颜凌从小就有点痞痞的,成绩不差,但是学习态度很差。

最关键的是,颜凌有事没事,就喜欢找人打架。

对于小时候的颜凌来说,拳头能解决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必要和人废话。

比如说,颜滟被人针对这件事情,在颜凌看来,就是拳头不够给力。

颜凌大颜滟四岁。和颜滟上同一所小学。

颜滟小学一年级刚刚开始被针对时候,颜凌并不知情。

到了颜滟二年级,颜凌慢慢从颜滟的表现里面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六年级的颜凌无法容忍自己的堂妹被人欺负,直接用拳头解决了颜滟班上两个最经常欺负她的男生。

第105章 所谓逃难

颜凌就算是和自己班上的同学打架,也从来都没有输过,解决二年级的小孩子,那就是分分钟打得人家鼻青脸肿回家找妈妈的事情。

颜凌小时候和自己班上的同学打架,多半是闹着玩的成分居多。

但打欺负颜滟的同学,那绝对都是真打。

所以说,颜凌因为爱打架的“特长”被送到美国念书,实际上也是和颜滟脱离不了关系的。

颜滟和颜凌有着非常深厚的阶级情感,这一点,时间和距离都没有办法改变。

就算一整年不联系,见面了也不会有一星半点疏离的感觉。

“你怎么就需要逃难了?说出来让你妹妹我开心一下。”颜滟见到颜凌之后就开始问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哎,你家大伯说,我如果不回国,就要和我脱离父子关系,我老婆又说,如果我要回国,就要和我离婚。我想来想去,老婆可以再娶,老爹只有一个,就把婚给离了。你哥我现在没房没车没存款,只能到墨尔本投靠自己的堂妹了。”麦肯锡的人,最擅长总结,颜凌一句话就说清了整个逃难事件的来龙去脉。

但颜滟还是有点惊讶:“你离婚了?你不是非她不娶?大伯父和大伯母当时那么反对,你不是说脱离父子关系也一样要娶吗?你的逻辑是什么时候忽然调转的180度?”

“你前嫂子吧,结婚前说暂时不要小孩,我是理解的,她一个舞蹈家,身材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呢,她现在决定去切一个卵巢冷冻,说这样的话,到了五十岁的时候再生小孩也是挺好的。

我一来不想她去做手术,二来不想到了五十几岁才当爹。

观念不合,我说服不了她,她也说服不了我,最后只能离婚收场。”颜凌又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总结。

“啊?冻卵巢?这是什么说法?那得是个大手术吧?不是冻几个卵子就好了吗?冻卵巢干嘛?”颜滟没听说过有什么人会在身体康健的情况下要去冻卵巢的。

“她这一冻要冻个二十几年,好像说卵子冻不了那么长时间,不保险吧。

具体原因我也没有仔细了解。

无论如何,我反正是不能接受的。

上一篇: 极光之意 下一篇: 童话保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