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我太没用了,我不知道。】如果有实体,0928这会儿估计羞愧到大哭。
“到也不急着知道,你后面稍微注意下有关方面的消息收集。”
【好的,主人。对了,主人,这个牌子是藏在主人您那个紫色的匣子的夹层里。】
七七翻了一遍原身的记忆,没有跟这牌子有关的记忆。到是那匣子,是她生母留给她的,包括那匣子里面装的那些东西,原身都记忆深刻。匣子里的每一个饰品的花样,重量,色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却偏偏没有这个牌子的……
“这么看来,原身那个母亲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呢!”可惜死的太早。再想到那个身为魔教长老的父亲,七七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洛父出身是一清二楚,祖宗根底都查得到,怎么想也没法跟魔教长老。要说是个普通教众,那可能性还大点。生意人,三教九流都能结交,扯上关系正常。可他竟然坐到长老的高位,那定然功劳和资历都足够厚才有可能。
有时她甚至会异想天开的想,会不会原来的洛三爷就是个寻常的生意人,但是被那个长老害死,身份被顶替了?原身母亲就因为发现了丈夫被人换了,所以才被灭口……
每每想到此处,就陷入一种毛骨悚然,又古怪莫名的状态。
【主人,大刘嬷嬷来了。】
七七怔了一下,将手里的牌子又塞回0928那里。
“姑娘,收到阁主的消息了。”大刘嬷嬷一脸喜色的进来,“阁主已经离开京城,不日便将来金陵。”
七七松了口气,喜意漫上心间。随即又想起之前那个恶梦:“他可曾受伤?玉师叔他们可曾接应到他们?”
大刘嬷嬷:“这个到是不知,信鸽不能带太重的东西,字条极短,只捡要紧的写。”说着,将纸条递了过来。
七七不看也知道上面的内容,却还是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出京,不日将归,勿忧。】
第95章
勿忧是不可能的,但得到这样的消息,不管是七七还是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说到底,她们都相信他的能力,他的实力是超一流的,江湖上能打得过他的没几个。他的势力也不弱,生死阁在江湖上是最顶尖的那一层的。而他本来就是皇室王爷,对于皇室的那些事情,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京城虽然上有皇帝,可对他也是地头蛇。
她们主要是担心他上头,毕竟那皇宫里困的是他母亲和兄长,万一遇上点什么事,怕他舍身救亲。真到了那样的地步,会发生什么就彻底不可控了。这才是她们担忧的根本……此时知道他离开皇城,还准备回来了,这说明他已经离开那一滩浑水了。只要离了那泥潭,他便是无敌的。她们自然也就不担忧了……
只是到底没见到人,那颗心还没法彻底放下来。
到了这会儿,七七到不再一心挂念凌昭那边的情况,转而将注意力回到她眼前。
“嬷嬷,安排一下,我明天要出门。”
大刘嬷嬷意外,却并没有出声反驳。因为姑娘才是主:“姑娘要去哪里?”
“就去街面上,我母亲以前留下几间铺子,我这好不容易回来,得去瞧瞧。”之前青茶告诉她,她姐姐一家来了金陵,在无意间见到福远之后,便递了话过来,想要见她一面。
对于这位原身母亲留下的人,七七自然重视。她要见,不管是有事,还是单纯的联络感情,七七都得去一趟。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竟是阴雨天,雨不大,街上雾蒙蒙的,却没什么人。
七七也是头一次知道这里有自家的铺子,根本不知道是哪一间,全由着青茶领路。
“姑娘到了。”
七七掀帘一看,是一家胭脂铺,记忆里没有,以前也没注意过。
大刘嬷嬷撑着伞站在马车下,由着青茶扶着七七下车。待下她了车,才带着疑惑的小声问道:“姑娘,确定是这家么?”
“可是有什么问题?”
大刘嬷嬷更小声的道:“姑娘,这铺子上的标记,乃是魔教所有。”
七七一怔,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青茶,复又去看大刘嬷嬷所说的是标记。“这跟魔教的标记,似乎并不相同。”魔教的标记她是认识的,这种江湖常识,她不至于不知。
“姑娘有所不知,魔教的标记并非一种,这一种虽然外间不常见,可在四十年前,江湖人却是无人不知。”
七七还欲待问,铺子里的人已经迎了出来,她只好将话咽回去,由着两人扶着进了铺子。
并未在铺子里见到王夫人,到是掌柜的,还是王掌柜。见到她,也装作不认识的模样。七七虽不知何故,却也顺势而为。叫小二将所有高档的脂粉全都取出来,逐一看了一遍,又问了价。见王掌柜的还不说话,她便知道,今儿怕是不适合相见。
挑了几样,付了钱,便重回马车上,复又去下一家店。
马车上,青茶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奴婢跟伙计打听了,说是生意极好呢,而且客人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呢……姑娘怎么不把信物拿出来呢?要是拿了信物,姑娘就是铺子的东家,这几盒胭脂也不用付银子……好贵呢!”
七七点了下她的额头:“我平日里缺了你钱花不曾,还这般小气。”
“不一样吗,要是叫奴婢,花十两银子买一盒胭脂,是万万舍不得的。便是自家的……也还是舍不得。”
七七跟大刘嬷嬷一起笑了起来。
到了下一家铺子,一下车,大刘嬷嬷就又指了一个藏在暗处的标记给七七。接下来连着几家,除了其中一家没有这标记外,其他的竟全都有。
一通逛下来,原要见的人没见到,到是抱了一堆东西回来。
回到家,七七就用那些东西把青茶打发了,让她去收拾这些物件。独留了大刘嬷嬷下来:“嬷嬷可否说说,那标记的事?”
“本就是要跟姑娘回禀的。”大刘嬷嬷稍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才娓娓道来:“说起来,这件事老奴也只在阁中的记录里见过。据说四十几年,那一代的魔教教主生有一子一女,而那位教主独宠那个女儿。从她一出生,便将其立为魔教圣女。并将魔教名下近半的产业,都划到这位圣女的名下。而为了区别其与魔教产业的不同,教主又亲自为女儿设计了标记。便是姑娘今儿见到的那标记模样……”
七七听得心惊,那些产业是原身母亲留下来的,却全都挂着魔教圣女的标记?
“那位圣女呢?”
“这阁中到是没有记录,江湖中人都知道魔教有这么一位圣女,可除了那开遍大江南北的铺子外,她却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据阁中记载,便是魔教中人,也只知道他们教中有这么一位圣女,却并没有人见过她。”
那可真够神秘的,“如今这位教主是?”
“如今这位是那位教主的孙子,那位老教主的女儿极其神秘,到是那位儿子,是位惊才绝艳的天才,年级轻轻便将天魔大法练到第七层,并在十六年前成为了魔教新教主。只是这位教主醉心武学,在教务上并不上心。因此整个魔教也龟缩了起来……直到去年,魔教中有长老叛变,趁着教主闭关时,欲取而代之。可惜这人空有野心,实力却不足。那位教主虽然醉心武学,却有一个同样天人之姿的儿子。在长老作乱时,力挽狂澜,平息了混乱,将魔教的势力重新掌握到手里。那位教主出关之后,便直接将教主之位传给了儿子,便是眼下这位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