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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迷心窍(97)+番外

季英可没给他培训过怎么开保险柜啊。

蹲在保险柜前面,张南晨上看看下看看,看着那一排密码按键犯了难。

他又不敢轻易去试,最终无奈的决定还是如实向季严同志汇报最新进展,让他敦促平松同志尽快找到白自在的落脚点。

说来也怪,前头季严手下那几个小警察盯白自在盯了一个多月都没发现他的住处,现在平松盯了快两个星期也没找到,难道白自在还真会飞天遁地不成?不管是高科技的还是奇能异术的手段都无法追踪,简直就跟招不到魂一样离奇了。

摸出单位给配的手机给保险柜来了张全身像,又在品牌logo和密码按键的地方拍了几张特写,张南晨决定今晚暂时收工。

房间里没开灯,必须要开了闪光灯再加上手电照明才能基本拍清楚,绝对封闭的空间里闪光灯运作时发出的那几下“滴滴”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拍好了照片,张南晨正欲站起身1,却忽然听见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嘭——”

“嘭——”

“嘭——”

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拍打坚硬的平面,声音很微弱,却离得并不远,仔细一听,就是从保险柜的里面传出来的。

难道保险柜里装了活物?

张南晨简直难以相信,谁会把活物放在密不透风防火防水的保险柜里呢!

他屏住呼吸,又听了一会儿,果然,微弱的拍击声并没有停,还在继续。

张南晨这回不敢贸然靠近,先拉了拉保险柜门,确定是牢牢锁上的才把耳朵贴在了贴在了柜门上。

一般的保险柜门板厚度达到八至十毫米,柜体厚度则在六毫米以上,看眼前这个,品牌LOGO做得相当豪华,应该不是一般货,那门板中的钢板厚度起码也在十毫米以上了。

就算按照一般标准来看,即便保险柜里有什么东西能动,如果弄出的动静不都大,人在外面也很难发现。

而此时张南晨贴在门板上,竟然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了整个保险柜都在震动,幅度不大,但是很清晰,里面的确有什么东西在动!

张南晨听了一会儿,犹豫了几秒,曲起手指在柜门上敲了三下,间隔非常规律的三下。

保险柜里的动静马上就停止了,张南晨耐心的贴在柜门上等待,果然紧接着里面的东西就像回应似的发出“嘭”、“嘭”、“嘭”三声,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跟张南晨自己敲出来的很接近。

不是能够机械运动的物件,是个活的。

张南晨深吸一口气,把工具都给收拾好,又环顾一遍确认没有漏掉东西,立即退出了店长办公室。

他刚将门锁上,就看见小苗从拐角的地方走过来,看见他还奇怪的问了一句:“小张你在这儿干嘛呢?”

“到播音室找几张CD,但是没有喜欢的。”他不慌不忙的抛出已经想好了的理由,对着小苗微笑。

小苗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神秘兮兮的靠过来低声问:“诶,我问个问题你可别介意啊。”

“问吧。”张南晨道。

“你跟小季……”小苗的笑容忽然变了,有点儿邪恶,“真是一对?”

“噗!”张南晨差点儿就没忍住,当下断然否认,“绝对不是!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小苗耸了耸肩,“那个经常来的胖子,他当面跟我说的。”

张南晨:“……”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我了

☆、57new

心里一有事,就觉得时间过的太慢。

虽然知道大晚上扰人清梦不太地道,但是张南晨还是忍不住给季严发了条短信。白自在身怀异香的事情他之前已经汇报过,这次就把店长办公室里的密封保险柜出现异动的情况也原原本本的说了。

本来以为季严要等天亮才回复,结果没过几分钟季严打了个电话过来,弄得张南晨要躲进厕所压低声音说话。

挂上电话出了卫生间,张南晨就看见季英在外面等着,见到他就问:“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睡个什么啊谁,季严要过来。”张南晨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到洗手台旁边接了一捧冷水洗脸。

一碰凉水扑到脸上,他那一点倦意也彻底被赶跑。季英递了纸巾给他擦脸,两人便相携回到大堂。

回去一看,好家伙,黑压压趴着一大片,整个福记就他跟季英两个人还醒着了。

也不知道是夜班的常态还是怎么着,今晚福记的生意十分冷清,半个晚上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张南晨也正好趁机偷懒,靠着柜台琢磨保险柜里那个东西。

季英简直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张南晨想事儿也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张南晨见状就让他也去休息,有事叫他,季英却道:“我怕我一不在你就又不见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连睡觉都要守着我?”张南晨问。

自从张南晨回到元宝庙的老宅,季英简直是一刻也不肯放松,晚上睡觉都挤一张床,张南晨也不好赶他,就这么默认了,现在才知道是这么个缘故。

“我是已故之人,总要走的。”张南晨不得不再次跟季英强调这个问题,“你也是修道之人,天道不可违,难道还要我教给你吗?”

世界万物都逃不过生老病死,宿命轮回,这就是亘古不变的天道,谁也无法违背,若是逆天而行,必将承担无法预计的后果。

“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季英喃喃地问,“我情愿不知道你……”

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那个“死”字,但是这个字却不容他们逃避。

“我不知道。”张南晨状似轻松的耸了耸肩,“也许只是上面那些老大做事的时候出了一丁点儿的差错,南晨的魂魄不也还滞留人间么?又或者冥冥之中另有安排,天机不是你我可以参透的。”

季英没有再说话,沉默许久才道:“小师叔,为什么你不怕死?可以如此轻易地留下我一个人?”

张南晨闻言只得苦笑。

他不是不怕,而是已经历过太多。

他虽是孤儿,却也是有过父母双亲的,只是年幼失怙,为人所不容沦为弃儿。后来幸得师父季平梅收养,才能平安长大。

季家人丁不旺,季平梅生有二子,长子季含和儿子季严都是极年轻时就已经娶妻生子。也就是在两个师兄身上,验证了季家人亲缘单薄的命数。

两个嫂子都是张南晨同师兄一起接进季家,却相隔一年便相继去世。季严正是因为不舍亡妻创出缚魂术企图将她强行留在人世,结果险些酿成大祸,被逐出家门。然后是师父季平梅,接着是师兄季含,最后只剩下一个季英与自己相依为命。

他自己也才活了三十岁,却亲眼目睹了这么多亲近之人的亡故。他对死的感觉已经从害怕变成了习惯,说得没骨气一点,就是认命。

阎王老爷让他去死,那他就准点的死,也免得辛苦鬼差多做功夫,到了下面还要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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