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涸(14)+番外
把玩著方皋柔嫩的大腿,方介又是一笑:
「这样一来,倒便宜了凌家,多半那老女人和凌老头有所协议,要来合作对付我们凌家。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家小皋的魅力,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切得了的,可不是麽?」
闻言咬了咬下唇,方皋看见方介将一样物事掷到他眼前:
「你得继续秘密地会见太子。看来给你的『夜香』很有用,可怜的小太子殿下,不知道那玩意除了让人昏睡外,其解药才是真正腐蚀人身体的药物,太子会一天天的衰弱,就和他的父亲一样…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绝不会是方家…」
见方皋闭上眼逃避,方介忽地反手捉起他,让他背贴著自己胸膛:
「你说,皇后会怎麽惩罚慢性谋杀他唯一儿子的凌家?」
「哥哥…求求你…别再…这麽…做了…」
还记得自己嗫嚅地告诉李夔,这玩意可以让他们顺利幽会时,那孩子有多麽高兴。
那时的眼神,方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一如往常的,或许从童年便开始的,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
「小皋,明天的凌家寿宴,我要你随我出席…」
方介的话再次令他一惊,充满魔性的手在背脊上磨娑,方皋惊觉有样东西抵在他穴口,冰凉的触感唤醒他可怕记忆,他知道方介想做什麽了。
「哥哥,不要…」
「你太不乖了,竟然在我面前为太子求饶。小皋,我要你无时无刻都记住,用身体记住,你是属於谁的…」
无视於胞弟的讨饶,刻意将身後的事物从股沟滑上胴体,在方皋面前晃了两晃,那是根玉石制的巨大阳具,触手冰凉彻骨,上头的雕刻唯妙唯肖,还多了许种令人望之生怖的颗粒和曲线。方介让阳具在菊穴口缓慢滑动,却不立即进入,引得方皋簌簌发抖:
「哥…拜托…不要…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润滑,方介的手猛一用力,寒玉男根便捅进了早已备受蹂躏的穴口。原本略微合拢的洞口瞬间又扩张到极限,鲜血混著残蜡激淌出来,顺著大腿泄了一地。
方皋发了疯似地拚命挣扎,但那敌的过方介力道?男根越进越深,留在外头的却还有大半,方皋却已痛得翻白了眼,张大了口呼吸不到空气,只能盲目地伸手乱抓:
「不要…不要!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哥…哥…不要!我求饶,我跟你求饶!啊…啊…我再也不敢了,小皋再也不敢了…」
巨大的阳具逐渐推至末段,方介的眼睛微微泛红,唇角残忍地一笑,捏住男根的後端缓缓旋转起来。方皋更加哭得死去活来,眼泪模糊了视觉,语句也变得断碎起来:
「不…不…要…哥…小皋…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哥说…什麽…小皋都…照著做就是了,别再…折磨…小皋了…」
声音越显微弱,方介狠狠一推,将男根直没至柄时,怀中的方皋已完全没了声息。本想再多玩弄两下,方介也知道弟弟的身体状况,再玩下去这个少年就得废了,既然小宠物已然求饶,方介倒不在意大发慈悲一次:
「知道错了?」
挑起满是泪痕的脸蛋,方皋的眼神空洞无机,茫然颔了颔首。
「下次还敢不敢?」
方皋摇头,又垂下头。
「很好。既然这样,在明天宴会结束之前,你就一直陪著这东西吧。我看他很喜欢你呢,你看,这麽大都给你吞进去了。」
方介的话简直像魔鬼死亡宣判,原本已经无力反抗的方皋,闻言脸色惨白地抬头。
「怎麽?不愿意?」
边说边将男根两旁的丝绳绕至方皋腰前,紧紧系在了跨下的欲望上,让分身贴紧小腹而立。
如此一来若是分身垂软,身後的男根势必进得更深,但若要让身後的凶器退出,又非努力自慰让自己勃起不可。一旁两个小童看得相顾骇然,人间酷刑也不过如此。
「哥…你不要…伤害…太子殿下…」
嘴角淌出白液,後庭的痛楚让方皋几欲晕去,一想到明日一整日都要忍受这种椎心之疼,方皋几乎恨不得立刻死去。
方介替他穿戴上衣物,让寒玉阳具和细绳隐没在布料下。
谁能想得到,堂堂方府二少爷,衣冠楚楚之下,竟有如此风景?
名符其实的衣冠禽兽哪!方皋虚弱地傻笑起来。
「你放心吧,你的小太子殿下安全的很。」
欣赏方皋艰难地移动脚步,向自己行礼,方介兴味地抚了抚下颚:
「比起伤害他…那男孩的用处还多得很,不是麽?」
小夔,对不起,我无法再拯救你。
只因在乾涸的池里,没有人有呼救的权利。
五色的宫灯照亮了凌府仪门,车马川流不息,来自京城各地的达官贵人,政要耆首,今晚几乎全数涌向此地,为的全是参与凌家爱女的寿宴,不少民众夹道在远方引颈偷看,为的是一睹闻名皇朝的凌家风范。
宁夏早早便穿戴整齐,一身亮丽的出水芙蓉薄纱,衬上曳地的衫衣,凌家的闺女几如天仙下凡,搏得来往的长辈官员众口一致地称赞。
「王叔叔,您这边请坐。」
「李大人,您也来赏侄女的光了啊?」
在这华丽富贵的排场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远在上席的柔王伉俪。炎后身披官服大氅,穿得极为正式,一顶凤冠光采夺目。
反观身旁的男人,虽然外表只四十几岁强,然而形容枯槁,双眼无神。涎沫竟顺著唇边滴落,得靠一旁的女婢擦拭才不致失仪。
传闻柔王重病在床,已然许久不问政事,本来百官还抱持著一线希望,然而如今现实摆在眼前,不少老臣都只能摇头叹息。
06 大宴(中)
传闻柔王重病在床,已然许久不问政事,本来百官还抱持著一线希望,然而如今现实摆在眼前,不少老臣都只能摇头叹息。
「啊,方大哥,您也来了。」
方介的现身立刻引起在场多数人的注意。和凌霄并列世家中令人注目的新秀,和温和有礼的凌霄相比,方介为人深居简出,沉稳中带著神秘,特别是年纪轻轻便执掌方家权霸一方,更让方介俊秀的外表多了几分威严。
宁夏却朝方介身後一探,随即再移不开目光。方皋小心翼翼地跟在兄长身後,由於久不见他本人,只觉他比平日要削瘦许多,脸色也白皙一层,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皋哥哥,你来啦。」
方介颔首走过後,宁夏随即悄悄凑向前去。方皋似乎心不在焉,额角冷汗微淌,眉色竟微微发青,宁夏忍不住一搭他肩头:
「怎麽了,皋哥哥,你不舒服麽?」
方皋竟似被吓了一跳,猛地挥手将她推开,待看到是宁夏,自己也愣了一下。
「对…对不起。」
好在宁夏到底懂事,只一笑便道:
「没关系,倒是皋哥哥脸色好苍白啊,要否宁夏请下人倒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