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竟是个治疗师!(160)+番外
“对了,那个孟元清,六郎若觉得还可以,不妨安排娍媖跟他见个面。”岳望舒还是更关心娍媖的婚事。二皇子到底是男孩子,日后是要媳妇进门的,怎么都是占便宜的一方。
晏铮老脸一沉,显然不乐意。
岳望舒叹气:“孟家也不算外人,表哥表妹只是见个面而已,又有什么打紧?”——她还动不动就出宫呢……比其她,大公主着实有点可怜。
“六郎~”岳望舒忍不住揪了揪他的衣襟。
“也罢,见就见吧!”晏铮到底还是耐不住这副小模样,“你呀,就是太娇惯娍媖了。”
呸,你自己女儿自己不心疼,还不许我心疼了?!
有了皇帝点头,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安排那孟家小姑娘进宫了,其实也简单,不过就是她这个贵妃一句话的事儿。倒是那陈姝媛,与她通了气,便是千恩万谢,叫岳望舒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三日后,沅芷宫正殿。
陈姝媛一大早就穿着隆重赶来,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像个婆婆,倒像个小媳妇。
“你不必紧张。”岳望舒一面叫人上茶,“今儿就是见个面,最终如何,还得皇上做主。”
“是是是!”陈姝媛如何能不紧张,这可是关乎儿子娶妻的大事啊,她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提前来过过眼!在她眼里,孟家自是千好万好,若那孟家姑娘有先皇后一半的贤淑,陈姝媛便心满意足了。
而皇上,既然叫贵妃娘娘传召这孟家姑娘,且只传召这一位,只怕便是八九不离十了!偏生她这个二皇子生母,又是这般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一时间,陈姝媛竟有些瑟缩。
“禀娘娘、姝媛,孟姑娘已经到了,此刻正候在殿外。”李约微笑着进来禀报。
听得此言,陈姝媛不由连忙整了整衣襟,似乎生怕失了仪态。
岳望舒不禁失笑,便道:“让她进来吧。”
少卿,便见一个身穿浅蓝袄裙的少女步履盈盈走了进来,那少女眉眼微垂,目不斜视,徐徐走上前,便行跪拜大礼,“臣女孟姝参见贵妃娘娘,愿娘娘长寿金安。”
这礼数规整,颇有几分利落之意,双手交叠于地毯上,洁白的额头轻轻落在手上。
“起来吧!”岳望舒端坐于宝座之上,语气尽量温和。
“谢娘娘!”这少女方才利落起身,却仍旧额头低垂,岳望舒只能看到那洁白的额头,和一双纤细的柳叶眉。
“抬起头来。”这姑娘倒是守礼,岳望舒心道。
于是孟姝这才抬起了那张小脸,面如银盘,肤色白皙,五官秀雅,长得倒是清秀端方。岳望舒松了一口气,这模样还是蛮不错的嘛,何况女大十八变,再过两年,应该还会更好看些。
便笑着看向陈姝媛。
陈姝媛连忙也回以笑容,后族嫡女、礼仪娴范,又有聪慧之名,她自是一万个满意。
岳望舒便对那孟姝介绍道:“这位是陈姝媛,也正是二皇子的生母。”
听得此言,孟姝忙微微转身,深深屈膝做万福,“给姝媛请安,姝媛万福。”
陈姝媛点头不迭,“孟姑娘是先皇后的亲侄女,先皇后在世时候也常进宫,想必……也见过三皇子吧?”
孟姝眉眼微垂:“回姝媛的话,见过两回。”
陈姝媛不禁大喜,如此,便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以这位孟姝姑娘的聪慧,自然猜到自己此番被召见入宫的原因了。只是她仍旧保持着娴静温恭之态,自姑母去世,也足足七年了,原以为人走茶凉,不成想……还有这般峰回路转。
见这女孩如此娴静,岳望舒便微笑着询问:“本宫听说,这几年,庆宁侯府上都是你在打理?”
一直沉稳如水的孟姝不由神色一紧,忙谦和地道:“只是帮着父亲打理一些内院杂物罢了。臣女……母亲早逝,父亲不肯继娶,哥哥又一直未曾娶嫂子入门,故而只能由臣女暂时越俎代庖。”
陈姝媛笑着说:“哪里就越俎代庖了?你这样聪慧贴心,也是你父兄的福气。”
孟姝不禁心道,这陈姝媛倒是个好相处的人……
“臣女终究是丧母长女。”说着,孟姝忙深深低下头去。
陈姝媛不禁露出怜惜之色,“倒是个可怜的姑娘。”
岳望舒便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只管做好自己,无须理会他人闲言碎语。”
“是,多谢贵妃娘娘教导!”孟姝连忙深深屈膝一礼,毕恭毕敬。
岳望舒也知道,这姑娘看着落落大方、不失仪态,也难免还是有些紧张,便笑着叫她入座,又赐了茶,略微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见这姑娘还是谨言慎行,便没有再深问。反正她的目的只是让陈姝媛跟未来儿媳妇人选会个面罢了,又不是她儿子要娶老婆,最终如何选择,还得皇帝做主。
赐了锦缎两匹,便让这孟姑娘回家去了。
第172章 颜控公主
陈姝媛面含希冀相询:“贵妃娘娘,皇上当真属意这孟姑娘?”
事关终身大事,岳望舒自是没必要瞒着人家亲娘,便低声道:“皇上是有意与孟氏结秦晋之好。不过最终皇上会选孟元清还是这个孟姝,就不好说了。”
陈姝媛听得此言,立刻就想到了大公主,不由地有些忐忑,“大公主到底年长。”怎么也得先姐姐嫁人,然后才轮到弟弟娶妻。万一湘妃和大公主属意孟氏长子……
陈姝媛叹了口气,“也不晓得湘妃娘娘是何心意。”——虞氏与孟氏本就是姻亲,只怕湘妃娘娘也乐意亲上加亲……
自知分量低微的陈姝媛显然对儿子的婚事没有发言权,她只得道:“说来也巧,这孟元清还是桢儿的伴读呢,听说是温文守礼的孩子。”——当年桢儿入读,伴读的人选乃是先皇后所选,她娘家没有像样的孩子,便选了宗室与孟氏之子充作伴读。
岳望舒道:“既如此,不如请湘妃和大公主过来吃茶,咱们敞开了天窗问一问便是。”
“多谢贵妃娘娘!”陈姝媛连忙起身致谢。
贵妃相邀,湘妃自是没有不来的道理,只是多少有些疑惑,怎么还要带上娍媖?便只好叫人给娍媖请了半日假,带着一并去往沅芷宫。
十七岁的娍媖公主已经是一朵娉婷欲开的花骨朵,娇艳鲜美、朝气蓬勃。
略作寒暄之后,宾主落座,岳望舒不做饶舌,便把今日召见了孟姝一事与湘妃说了。
湘妃看了陈姝媛一眼,便登时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说“恭喜”,不料却听贵妃道:“孟元清不知你是否见过?”
湘妃愣了愣:“虽是姻亲,可毕竟是外男,我倒是不曾见过。”
陈姝媛也是,连儿子的伴读都没见过一面……不过倒也是,皇子殿虽紧挨着后宫,但也属于前朝范围,连陈姝媛这个亲娘都不往那边去,湘妃就更没有理由去了。
岳望舒虽见过小阿棣的伴读,一则是因为他们年纪都还小,二则因为她是贵妃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