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的专属恋人(13)
“做做做,怎么不做?”就算不是学护理专业的,她想照顾病人应该不是多大问题的。
按照玛丽提供的地址到了医院外科住院部1306病房,礼貌的敲门,然后听到一声熟悉而又久远的声音。
那声音好似穿越了几千年,穿越了半个地球才传到她的耳朵里:“Comein!”
她楞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告诉自己,幻听,幻听,肯定是幻听,那个人在大洋彼岸,在地球的另一端,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轻轻的推门进去,病床上躺在一人,封着石膏的小腿露在外边,玛丽没有骗她,果真是个断腿之人。
听到声音,床上的人扭过头来,和她四目相对,然后双双全都愣住——
她没想到,他也没想到,分开六年的他们,居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见面。
而且,还是在异国他乡!
“你们的咖啡来了。”服务员的声音把初雪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中来。
“先生的黑咖啡,小姐的拿铁,”服务员把一杯像彩虹鸡尾酒一样有层次的咖啡放初雪面前。
初雪没想到他已经点餐了,而且还帮她要了她曾经最喜欢的拿铁。
她端起咖啡辈子默默的喝了一口,不啃声,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好半响,他把咖啡喝了近一半才开口:“对不起!”
她手里捧着咖啡杯,一口刚喝到嘴里的咖啡苦得几乎咽不下去,她鼓足勇气用力一咽,把那咖啡和那苦一起咽了下去。
苦从嘴里一直延伸到胃里,她连着吞了好几口唾液才把那苦味冲淡,然后淡淡的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易天泽望着她,“当年……”
“你留的支票我去兑付了,”初雪迅速的打断他:“十万于我而言已经是非常划算,所以,你不需要愧疚,因为你付过分手费了。”
易天泽只觉得这话特别的刺耳,心里的苦一如没加糖的黑咖啡,好半响他才说:“小雪,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一声不吭的离去……”
☆、第二十三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二十三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就那样望着他,安静的望着,五年不见,他依然如五年前一样俊美无涛,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她呢?
这五年,时光早已经把她打磨得圆滑而没有菱角,社会这个大染缸早已经把她染成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色彩。
她微微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听他提起五年前,也不愿意去回忆过去,当初明知道不可以,却依然是拼了命的想要在一起,可最终——
最终谁也抵不过现实和宿命,她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
她咬牙坚挺过那些羞辱和困难,妄想爬过阻拦在他们之间的每一座大山,她爬得那般辛苦那般努力,可到头来,却是他背叛了她,放弃了她,甚至是——彻底的离开了她!
时隔五年后,居然来跟她说对不起?
这就像当年他留下的那张支票一样,只会让她觉得是尖锐的利器扎进了心脏一般的痛。
她猛喝了几口没加糖的咖啡,用那极致的苦压下心底极致的痛!
好半响,波动的情绪才逐渐的平复,目光安静如水的望着他:“你看见了,现在的我过得很好,事实证明我们俩分开是对的,所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易天泽只觉得心里像针在扎一般的痛,其实上次见她之后就下定决心不要再去见她,因为他过得好,因为她有新的生活。
可今晚,再次遇到她,听她说住在法拉盛缅街,就知道上一次被她给骗了,想必上一次她是回家而不是去看朋友。
“法拉盛缅街那地方很乱,搬出来住吧,我可以给你提供一间环境好点的公寓……”
初雪冷笑出声,当即冷冷的道:“那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什么?”易天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提供公寓给我住,摆明了想要包我是吗?”初雪不耐烦的解释着:“不好意思,我不是免费的,所以……”
“小雪,我不是那个意思,”易天泽迅速的解释着:“我只是觉得法拉盛缅街那地方很乱,你一个女孩子住那地方不安全,我只是想要你住到一个环境好点,安全系数相对高一些的地方而已。”
初雪冷笑:“谢谢你为我考虑得如此的周到,可是安全不安全的我也住这么多年了,所谓人的命天注定,好环境的公寓我又不是没住过,关键是能住多久?十天八天的,三五两个月的,我还懒得搬家,易少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句,初雪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大钞扔在餐桌上,转身就朝门外走,而眼泪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涌上了眼帘。
“小雪,”易天泽跟着追上来,想要再次抓住她的手,可她却跑进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雪的夜色里去了。
……
上午,初雪不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而是被母亲重重的敲门声给拍醒的。
“初雪,有人找你来了,赶紧起床来,你这个懒丫头,太阳都嗮到屁股了!”
莫兰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惊天动地的中带着惊慌失措和惶恐害怕。
初雪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用手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就从房间里走出来,结果门口站着的却是房东。
“好像还没有到交租的时候吧?”初雪皱着眉头看着房东,现在距离月底不是还有几天吗?
“是没有到交租的时候,但是我我这房子不租给你们了。”
房东高昂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现在通知你们,一天之内搬走,我补偿你们半个月房租,两天之内搬走,就没任何补偿,三天之内搬走,你们得补给我半个月的房租!”
“喂,你这什么逻辑?”初雪当即就火了:“我们合约还没到期,你凭什么把我们赶走?”
“就凭你母亲昨晚纵火,”房东说起这件事情就是气,一脸愤怒的道:“你母亲昨晚在楼下点火烧纸,差点把整栋楼都烧了,我要再留你们一家在这里住,那就不是你母亲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了?!”
昨晚纵火?
昨晚她从那间咖啡店跑出来后路上的车依然还塞得水泄不通的,她就沿车龙的马路一直朝前跑着。
是跑到距离交通事故点很近的地方找到一辆空出租车的,她终于顺利的坐上了这辆出租车。
好在交通事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久,她在出租车上也就只坐了不到半个钟道路终于是畅通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母亲已经睡了,虽然客厅乱糟糟的一团,可她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并没有去多想。
可这会儿,当房东说她母亲昨晚故意纵火时,她才猛的想起昨晚茶几上散落的冥钱有些不对劲。
初雪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母亲,忍不住气恼的喊着:“妈,你多大个人了,好好的去烧什么火啊?在家呆着不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