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了,也别喝了。”丁陇几乎是火冒三丈的走了过去,一把拿走她的酒杯,然后将她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这些年你在国外就是在这样作贱你自己的?不过是一个兰励,就让你痛苦成这样?学会了抽烟,也学会了喝酒!”
丁陇不知道在他下来之前丁矜师究竟喝了多少酒,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眼神有几分迷离,她甩了甩她的头发,伴着昏暗的灯光,缓缓的侧头抬眸看着她。
“丁陇,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所以,别老在我跟前晃啊晃,别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朋友,你还有资格管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有关系吗?”
说着,丁矜师再一次点燃了一支新烟,用那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丁陇,“怎么?又想在一边看着我喝醉然后趁机轻薄我?或者是直接把我拖上你的床?呵呵,丁陇,我丁矜师就是在这里随便找个男人发泄也不会和你有关系的,明白吗?”
丁陇气疯了,他冷着脸,在她讥讽的笑声中当下就转身走开了。
只是,到底没走多远理智就回来了,他站在角落看着她将上前和她搭讪的男人骂走,然后继续一个人喝酒,抽烟。
☆、1483.第1483章 无非我爱你6
丁陇知道,让丁矜师颓废成这样的不是他当年情不自禁的侵犯,而是兰励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不闻不问,不追不求。
丁陇也知道,丁矜师是真的变了,原来活泼开朗的女孩,从此消失在了逝去的时光里,丁矜师变成一个特别冷的女人,不爱笑,不爱说话,她喜欢在热热闹闹的地方,一个人,找一个角落,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似乎,她特别享受在盛宴里属于她一个人的孤独,不让人走进去,她自己也永远不肯走出来。
丁矜师只有在面对那个娇憨的周晨月的时候会露出一点点女人的情绪,陪着周晨月逛街,对周晨月的死缠烂打的关心举手投降并且表面诚服。
看着丁矜师日复一日的游离在喧嚣之外,一个人品尝她属于她自己的孤独盛宴,丁陇固然心疼,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救她。
丁陇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丁矜师还有一个弱点的话,那就一定是周晨月了。
所以丁陇就利用了丁矜师的这个弱点,说服了丁矜师的父亲以后就利用周晨月让丁矜师心甘情愿嫁给他。
那天晚上,丁矜师一个人到了他的住处,她衣着单薄,却仿佛根本不会冷一样第一次走进了属于他的地盘。
“丁陇,说什么要娶周晨月,你他妈不就是为了娶我吗?要娶我你早说啊,为什么要把周晨月扯进来!”丁矜师抬着头充满愤怒的看着他,“丁陇,我问你,你就真的那么想娶我?”
丁陇点点头,伸手要将人拉进来,却没拉动,他知道,她在防备她,所以,只能转身回了屋子拿了一条毛毯给她,“既然不肯进来要在门口说话,那就先把毯子披上。”
丁矜师一把将他手里的毛毯仍在了地上,冷笑,“你觉得我会感谢你?还是会很感动?丁陇,你费尽心思不就是要逼我嫁给你吗?行啊,嫁啊,反正女人这一辈子嫁谁不是嫁啊?嫁不了兰励,嫁给你还是嫁给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但是,丁陇,你记住,我丁矜师一辈子都不会把你当做我的丈夫看,你也一辈子别奢望我丁矜师会成为你的贤妻良母!不过同床异梦罢了,要痛苦,那就干脆一起痛苦好,反正也是你自找的!”
丁矜师说完以后哈哈的笑着转头离开了,她的笑声一直在他耳边传着,可却半分未让他听见喜悦,那笑里,全部都是悲凉。
可是丁矜师错了,对丁陇他而言,哪怕是同床异梦,都将是他求之不得的幸福。
他要的,是丁矜师是他的女人,是他丁陇的妻子,他要的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带着她出入各个地方,是看着她为他穿上嫁衣。
他当然知道,丁矜师至今都忘不了兰励,至今都在深爱着兰励,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后她嫁的都是他丁陇,成为她的丈夫的人,也是他丁陇。
因为怕丁矜师会反悔所以丁陇将订婚宴尽早的安排好。
☆、1484.第1484章 无非我爱你7
对于丁陇而言,他喜欢物尽其用。一个订婚宴,能让他喜欢多年的女人成为他的未婚妻,还能让他在这里谈成多笔生意。
订婚宴上哪怕丁矜师全程没有露出过一个笑脸,甚至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一个人转身就找了位置坐着,犹如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样。
丁陇知道,她是故意要他难堪,故意要激怒他,或许,她甚至在等着他不堪她这般打脸主动终止这个订婚宴。
丁陇也知道,丁矜师在等,兰励或许会出现将她从订婚宴带走。
只是,订婚宴最终顺利举行,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丁矜师是他丁陇的未婚妻,两个丁家成为了姻亲。
订婚宴不久,丁陇就把婚礼的时间定下来了。
婚礼的所有细节,丁矜师不曾过问,或者说,不曾关心过。
她每天上班,下班回到她自己的住处,或者偶尔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出席一些场合,然后,就见也不愿意多见他一面。
她虽然像个局外人,但是,丁陇却乐在其中,因为,他每天多了可以给她打电话的借口,他今天问她喜欢国外的婚纱还是国内的嫁衣?明天问她,婚鞋喜欢高跟鞋还是喜欢舒适的平底鞋。然后隔天在问她,有没有喜欢的设计师,再隔天问她请谁当伴娘。
丁矜师给他的回答永远都是冷冷的随便,除了最后一个,她告诉他,婚礼当天不会有伴娘,也不会有她的任何同事朋友出席,所以,婚礼的宾客名单无需为她准备一份,也不用给她留空白的请帖,因为,她一个都不会邀请。
丁矜师说,她是疯了才会请那么多人见证她一步步的走入痛苦的深渊。
婚礼的当天,丁矜师如她所言,身边除了周晨月和周洪近两人,竟然在没有更多人相伴,亲戚朋友眼里的讽刺和猜测,她恍若未闻,她穿上他给她准备的婚纱,婚鞋,戴上首饰,任由请回来的化妆师将她打扮成一个漂亮的新娘。
只是,她的脸上,全程没有半点表情,除了和周晨月交谈之外,她未曾与别人开过口,哪怕是她的父亲来了,她也冷着脸坐在那一声不吭。
丁陇最终如愿以偿的娶到了丁矜师,哪怕不少人在背后取笑他,他娶了一尊佛回家供着,那也影响不了丁陇那一整天的心情愉悦。
新房是丁陇自己买的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楼,小洋楼坐落在人少的地方,但是那里风景美。
装修是他一手跟进,从买下这里以后,他每天都在幻想未来和丁矜师生活在这里的日子。
“矜师,忙了一天你累了吧?就是想到你今天会累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舒适的平底鞋,怎么样?要不要先去泡个热水澡?还是要先看看我们的家?家具都是新的,里面都是新装修的,不过你要是有看到什么你不喜欢的,你可以换掉。”丁陇开了门将人带进了这个属于他和丁矜师未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