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色(155)
“二姐这么担心冀王,何不多担心三王爷,先帝几个儿子都有了封号,唯独三王爷什么都没有,站在别的兄弟面前,低人一等。”冷玖毫不留情的嘲笑着。
苏艳璇与湛漓泫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不是湛漓泫无法获得封号,而是先帝遗旨,湛漓泫一日不改风流本色,一日不得有封号。
湛漓泫有些发怒,他上前一步想要教训苏浅月,然,湛冀北向前一步挡住了他。
“三哥,多日不见,清减了很多。”湛冀北狭眸幽冷如冰,看似寒暄,却透着微怒。
没人敢在他的面前动冷玖一下。
“四弟我警告你……”湛漓泫完全不将湛冀北放在眼中,可是话没说完,他察觉到胯间有些痒和疼。
他吓得后退半步,垂头,只见自己的胯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苏艳璇也吓得脸色苍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呦!”湛漓泫一声惨叫,胯间却见了血,他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捂着胯间。
这时胯间忽然被冲破,一只小木鸟从他的裤子里飞出。
湛漓泫彻底的杀了。
“冷……冷玖!”湛漓泫认得这东西,死去的太子妃会机关术数和鲁班技艺,她最喜欢制造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做武器。
冷玖眸光冷然的看着他,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药粉,洒向了他,一旁的苏艳璇她同样没有放过,二人齐齐中招,昏了过去。
“你这是?”湛冀北有些看不懂冷玖的行为。
“没什么,那日找折颜要了些迷幻粉,正愁没地方用呢,等他们醒过来会分不清幻觉和显示,找不到我们的麻烦的。”冷玖冷笑,她抬
冷笑,她抬起手,两只婴儿拳头大小的机械鸟木飞入让她的衣袖中,这一招她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在阎尸殿,另一次就这刚才。
湛冀北微微蹙眉,没有过问,跟着冷玖离去。
冷玖和湛冀北并不打算在镇国公府用膳,冷玖让人告诉大夫人,冀王府还有事,她就不多留了,而后带着湛冀北离开了镇国公府。
后来有人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湛漓泫和苏艳璇,镇国公府请了太医给他们诊治,湛漓泫因为伤到了要害这几个月都不能行动。
他们醒来后却怎么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却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现实。
湛漓泫更是忘记了那两只木鸟,一直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苏艳璇却隐隐约约记得他们是去见了苏浅月与湛冀北的,后面的事情,他们就都忘了,一定是苏浅月搞的鬼!
越想越气愤的苏艳璇最终还是觉得去找苏寒告状。
夜深人静,苏寒的书房漆黑一片。
苏艳璇看着毫无亮光的书房微微一愣,这个时候苏寒一般都会秉烛夜读,很少会这么早就睡下的,她在门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这些日子苏寒的病情反反复复,苏浅月成婚当日都不曾出现,这几天又称病情严重,闭门不见任何人。
她心里着急,在这么下去镇国公府会一点点的被苏浅月瓦解。
她不想看着自己唯一依靠的靠山倒下,最后她鼓足了勇气走了书房。
“父亲。”苏艳璇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屋子里非常的安静无人回应。
“父亲,我是艳璇,我有话想和你说。”苏艳璇把声音提高,也许是苏寒睡着了没有听见。
但,就依旧无人应声。
苏艳璇迈步继续前进,借着朦胧的月色,她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看来苏寒是真的睡着了。
“父亲。”苏艳璇来到床边,用手摇了摇苏寒,却发现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她觉得古怪,苏寒警觉性一直很高,她进来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这太反常了。
她皱着眉,将被子掀开,却有一股臭传来。
猛烈的恶臭,让苏艳璇作呕不住,她的手胡乱的摸向苏寒的脸,却感觉手掌心黏糊糊的。
从窗棂透过的朦胧月光正好照射在床上,苏艳璇看向苏寒,却吓得惨叫一声,“啊!”
凄厉的惨叫搅乱了镇国公府的安宁,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大夫人是第一个赶到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到书房她让冯嬷嬷掌灯,看到缩在一旁吓得脸色煞白的苏艳璇,微怒,“这么晚,你这里做什么!”
可是一靠近床边,大夫人也闻到了恶臭,她屋子里变得明亮起来,她看向苏寒,却也吓得花容失色,同声尖叫:“啊!”
随着大夫人一起来的下人婢女都被吓得失声尖叫。
谁都没有想到苏寒居然溃烂了,而且不成人形。
苏寒的死给镇国公府蒙上了一层阴影,而他的死讯也传遍了京城,都说他死的蹊跷可是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不清楚。
苏寒去世,苏家人都会来奔丧,冷玖与湛冀北要回府,而苏晴霜也得到了湛冰川的批准出宫回府。
白烛摇曳,偌大的镇国公府装点着白绫黑纱。
灵柩停在大厅接受了亲戚朋友,官僚同人的吊唁。
苏晋丰作为长子跪在灵柩前,未出阁的小姐们也需要陪着,可是苏晴霜和苏浅月均已出嫁,苏艳璇被吓得不轻,精神失常无法见客,只有苏妙玲陪着苏晋丰。
太夫人受不了这种打击一病不起,大夫人也同样受惊严重,披麻戴孝,哭成了泪人。
冷玖对苏家人毫无感情,她甚至连装样子都懒得装,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尽量做到不让任何人注意自己。
“霜妃娘娘到。”府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爹!”话音未落,苏晴霜悲天动地的哭声就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她一身白色素衣,扑倒在灵柩前的蒲团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后的宫女劝慰着,她却哭得声音更大了。
“你别哭了,去屋里看看母亲吧。”苏晋丰上前一步将苏晴霜搀扶起来,苏晴霜揪住苏晋丰的衣襟,“哥哥,父亲这么就死了呢。”
苏晋丰痛心疾首,脸色铁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
“我想看看父亲。”苏晴霜哭得险些背过去气,她不甘心苏寒就这么死了,失去苏寒,她在宫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人都是自私的。
苏晋丰也自治自己还做不到苏寒那么雷厉风行,想要与宫中那些老狐狸周旋,他孤身奋战,真的是太累了。
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后宫有苏晴霜照应,那么朝堂上他也必须找一个帮手。
虽然他瞧不上湛漓泫那股子轻狂,但是湛漓泫与湛冰川关系最为亲密,有他自然事半功倍。
至于冀王,他暗暗摇头,湛冰川现在还留着湛冀北,可是指不定哪天就杀了他。
“你还是不要看了,母亲和二妹妹都吓得不轻,你也承受不住。”苏晋丰也看过苏寒的惨状,连他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一贯娇生惯养的苏晴霜。
苏晴霜点点头,跟着婢女去了后堂见大夫人。
看着苏晴霜进去了,湛冀北低声在冷玖的耳畔问道,“你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