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被全家偷听心声后[八零](142)+番外
梁颖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女人是不是头发有些白?”
何胜利:“这我就看不清,不过那女的是是短发,头发只到耳朵根。”
“那就是白小燕了!”
梁颖脸上神色怔忪。
顾金水皱眉道:“白小燕,之前跟你借钱那个?”
“就是她。”梁颖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之前咱们家一平反,她就找上门来借钱,说要买房,我没借,她那时候脸色就不好看,我可真没想到……”
梁颖看着大字报,这大字报上的内容都是用报纸剪贴的,说的内容很难听,说梁颖贿赂厂长,所以提拔的快;还说梁颖挪用厂子里的物资,更是甚至直接暗示梁颖是靠搞破鞋上来的。
梁颖的心简直冰冷。
“媳妇,这大字报我给你撕了吧。”顾金水咬牙道,一肚子火,“那白小燕你擎等着,我回头给你报仇。”
“不要撕,撕什么撕。”
梁颖拦住顾金水的手,她压住顾金水:“白小燕贴这种大字报,她就是笃定被发现了,领导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何况咱们也没证据,你要对付她又少不了脏了手,我有办法对付她。”
顾金水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她。
梁颖扭过头,对何胜利说了几句话,何胜利恍然大悟,点头:“行,你等着。”
天光大亮。
林莲花催促着儿子赶紧起床,宋朝花已经把早饭摆在外面了。
宋家这几年挣的钱虽然不多,但也趁着房价没上来,买了一间小院子,独门独户。
宋大宝懒得起床,抱着被子,“妈,我不去上学,不去。”
“不行,昨儿个你就没去学校,大宝,你今天必须上学,要是不读书你怎么挣大钱,妈还等着你给妈买大院子呢。”
林莲花对儿子说尽了好话,最后还是掏了三块钱才让儿子起来。
“妈,早饭好了。”
宋朝花进来,小声地说道。
林莲花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等儿子去洗漱的时候,她又问道:“你先前做的梦可准不准?”
“准,肯定准。”
宋朝花重重地点头,“先前我说的不也准了吗?”
先前宋朝花想起猴票会升值的事,跟宋建设他们一说,几年里猴票翻了十倍不止,只可惜为了买房,宋家又把猴票给卖了。
林莲花道:“要是这回你又说准了,妈回头给你买衣服。”
她一想到今儿个梁颖要倒霉,脸上就止不住露出笑容。
“妈,您放心,这回梁颖肯定抢不了您的机会。”
宋朝花难得见母亲对自己这么慈爱,忍不住讨好道。
林莲花脸上笑容越发深了,拿了五毛钱给了宋朝花当零花钱。
她要的可不只是梁颖丢了提拔的机会,她更想要彻底把梁颖赶走,如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何必这几日一直在厂子里说梁颖平反后得了多少钱。
林莲花就是要让大家都眼红嫉妒梁颖。
众口铄金,众怒难犯,即便梁颖最后被查出什么错都没有,可只要工厂员工都眼红她,嫉妒她,她能在厂子里待下去吗?
因为这事,林莲花心情特别好,路上的时候都是哼着小曲的。
等到了工厂门口,林莲花大老远地就瞧见门口围了一堆人,她心里一动,连忙下来推车,装作若无其事地过去看热闹, “干嘛呢,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
林莲花一眼就瞧见布告栏下面站着的梁颖,她立刻走过去,“梁颖……”
“莲花,”梁颖红着眼眶看着她,她猛地把大字报撕下来,“这大字报上面说的我都不信,我不相信你真是这种人。”
“不是,你撕这个干嘛?”
林莲花才要发火,半晌却听到梁颖这句话,她倏然愣住了,“什么,这大字报说的谁?”
“还装傻充愣,可不就是她自己,哎呦,怪不得人家这些年升得快,原来是是给领导送了钱了。”
“这你们瞧瞧她一身打扮,比梁颖还穿得好呢,人家梁颖还是一家子都有工作,她们家才几个人挣钱,打扮的这么光鲜亮丽,这要是没猫腻,我都不信。”
周围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声音不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小燕在人群里,却是悄悄白了脸,自己分明是写的梁颖,怎么会变成林莲花了?
事情闹得挺大。
毕竟厂子里好些年没闹出什么大字报的事来了。
厂长、副厂长等人都把林莲花跟梁颖叫过去了。
林莲花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顺着脸颊淌,邓大姐没忍住,拿了一条帕子递给林莲花,“莲花啊,快别哭了,这领导不是要问情况吗?你哭了半天领导还怎么了解啊。”
“邓大姐,您怎么知道我心里的委屈。”
林莲花刚才被人砸了几下,这会子满腹怒火,“我这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我能不哭吗?领导,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肯定是某些人害我,想报复我!”
她说着话,眼神朝梁颖看过去。
梁颖眼神露出诧异的神色,她站起身来:“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觉得是我干的吧?”
“不是你还有谁?!”
林莲花这回还真是猜对了,但梁颖怎么可能承认,她冷笑着抱着手:“我为什么要贴大字报,我平日里跟你有矛盾都是当面解决的,这背后捅刀子的事,我梁颖干不出来。”
梁颖说的掷地有声。
众人也都知道她的性子的确是这样的,邓大姐道:“梁颖不能够干这事,再说,她干嘛要针对你?”
林莲花道:“那是因为她想跟我争夺车间主任的位置!”
副厂长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手抵着嘴唇,“这个更不可能,我早就跟梁颖说过这车间主任我是属意你的,梁颖也说接受组织安排,咱们都知道梁颖的性格直爽,要是她那会子有意见,早就当面跟我说了。”
林莲花越听越委屈,摔手道:“不是她,那是谁?这事我总不能白受这委屈!”
邓大姐嘀咕道:“你平时得罪人也不少啊,这谁举报你的还真不好说。”
不同于梁颖是太有钱招人眼红,林莲花是性格有些捧高踩低,说白了就是势利眼,厂子里看不顾她的可比看不惯梁颖的多了去了。
这也是领导们没怀疑梁颖,反而怀疑别人的缘故。
林莲花脸色白了白。
厂长终于开口:“这事让保卫科调查,你这边,我们也得给厂子里的人一个交代,这回升职的事暂时押后,等调查清楚再说。”
林莲花难以置信,“厂长,我这真是冤枉的,我没贿赂人啊!”
她心急如焚,调查,这一调查少说半年,等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要是清白的,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
许厂长拿手指敲了敲桌子,“清者自清,你要相信咱们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话是这么说,可林莲花她不清啊。
林莲花看了看副厂长,着急地给副厂长使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