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它上市的那天,将郁氏,苏氏,一并收购!
他很忙,忙碌起来,也就忘了那个人。
渐渐地,沫兮似乎真的被他遗忘了。
而沫兮呢?
怀孕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她下山做过检查,小胎儿很稳定。只是,她的肚子依旧很平坦,身体也还是那样瘦弱,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怀孕了的女人。
好在,附近的村民经常会送些草鸡蛋给她,沫兮的营养还能跟得上。
宝宝,要快快长大哦!
难得的悠闲,此时,沫兮走在云雾飘渺的茶园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在心里,对小宝宝柔声道。
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口涌起了一股惆怅,有点闷,有点酸。
他们还好吗?
应该都很好吧?
沫兮在心里自问自答。她真心希望菲儿和郁泽昊都过得很好。
想到郁泽昊,鼻头泛着酸,眼角发胀,然后,泪水又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终究,她还是恨不了他。
***
“兮丫头,今天这茶泡得有些涩啊,是不是太久没泡,生疏了?”,这天,郁泽昊带着菲儿回了老宅,喝着菲儿泡得茶,郁老爷子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道,但是,脸上依旧扬着和蔼的表情。
“哼……嗯……”,菲儿看着郁老爷子,一脸的自责,然后,比划着手语,“是很久没泡了……”。
“爷爷!我又不爱喝茶,她在家泡给谁喝!”,郁泽昊气恼地瞪了眼爷爷,为菲儿圆谎。
郁泽昊对菲儿的袒护,令郁老爷子满意,“也是,也就我这老头子,闲得无聊才喜欢喝茶!”,郁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那双矍铄的眸子却一直打量着菲儿。
“小昊子,难得你们现在的感情这么好,趁我这把老骨头没进棺材前,你还是发发慈悲让我抱上重孙吧!”,郁老爷子一副不正经地说道,随即,拉过菲儿的一只手,然后,手指轻轻地放上了她的手腕上,不再说话,闭上眼,静静地为菲儿把脉。
菲儿紧张地看向郁泽昊,郁泽昊对她使了个眼色,叫她安心。
郁老爷子心里其实是起疑的,他想不通的是,郁泽昊和沫兮的感情这么快就扭转乾坤了,而且郁泽昊现在是真心实意对沫兮的。
但,对郁老爷子来说,只要郁泽昊幸福,快乐,他就知足了。
菲儿还是有些心虚的,怕被爷爷看出来什么异常,同时,这些天,她一直担心着沫兮。
“哎……还是没怀上,一会我叫人再送些汤药过去!按理说,按照我上次开的方子,应该很快就能……我说,你个死昊子!你们是不是在避孕!啊?!”,郁老爷子松开菲儿的手,若有所思道,随即,又拿过拐杖,朝着郁泽昊的身上砸去。
“啊——爷爷!您就饶了我吧!”,当着菲儿的面,爷爷就这样揍他,郁泽昊觉得很没面子,瞪着爷爷,反抗道。
菲儿看着这一幕,倒也觉得很幸福,很有趣。
爷爷是位好人呢。
离开老宅,两个人出了门,恰好遇到了裴靖宇。
裴靖宇的双眸看都未看菲儿一眼,只是狠狠地瞪视着郁泽昊一眼,然后,进了宅院。
“泽昊,这个裴靖宇究竟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啊?”,上车后,菲儿对郁泽昊小声问道。
“没什么关系,那个裴靖宇和爷爷算是忘年交吧,爷爷很喜欢这个人,不过,我不喜欢。”,郁泽昊看着窗外,若有所思道。
看着这个裴靖宇,又让他想起了沫兮。
那个,他感觉自己就快要遗忘了的人,心里,没来由地发酸。
菲儿没再问,郁泽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轻柔地在那枚戒指上抚触。
“哦——”,倏地,郁泽昊发出一道低吟声。
“怎么了?!”菲儿看着他,只见郁泽昊低首,正看着她的手。
“啊——怎么回事?!怎么会断掉?!”,菲儿低首时,看到那枚戒指,竟然,竟然,断掉了!
那戒指上的小翅膀,竟然断掉了!
郁泽昊回神,将戒指取下,仔细打量着,看着那对原本是铂金打造的翅膀的断裂层,竟然是一层黑色的!
“怎么会这样?!这钻石好像也是假的!”,菲儿看着那戒指,疑惑地说道。
“戒指被偷了!”,郁泽昊开口,只冷冷地说道,双眸里却迸发出两道冷冽的眸光,沫兮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一闪而逝。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了!
“偷?不会吧,怎么可能呢?!泽昊,是不是你买的时候上当……也不是啊,之前那枚确实是钻石啊……”,菲儿其实根本没怎么打量过这么戒指,对她来说,这枚戒指太贵重,她接受不起。
郁泽昊没再说话,只是将那枚戒指随手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叫司机停车,他自己下了车。
***
“主人!郁泽昊开始寻找苏沫兮的下落了!”,幽暗的房间内,没有亮一盏灯,一道恭敬的男声响起。
“让他找到!”,随即,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还有,主人,薛紫琪怀孕了,没有流掉!”,男子的话音落下后,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中,那男人没有再说话,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阴郁的房间里,如死一般的沉寂,黑沉的夜幕,将厉焱冰整个人都掩去。
***
“呕——呕——”,下午,沫兮孕吐地厉害,蹲坐在茶园边,不停地呕吐着。
“哎呀,小莫姑娘,怎么又吐了——”,看着沫兮吐得太厉害,三三两两的妇女忍不住过来,她们同情地看着沫兮,知道怀孕女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