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霏向来是个积极乐观的人,被虞希这么一安慰,心里好受多了。
“走吧!我去餐厅,你该干嘛干嘛去!”
“姐姐,您变脸是翻书呢?”虞希见她又没心没肺了,讽刺了句。
“妹妹,约您时,您怎么说的?什么,您现在挣钱那都是按分钟计算的!”简霏酸道,自打各自成家之后,她们见面的时间其实不多,也就逢年过节才有机会碰面。
虞希撅着嘴,还像个少女似地,双臂抱住了简霏的手臂,“所以啊,我损失上百万陪你来看病,这叫什么?我对你的情,比金坚!”
“呕!姐姐我吐了!”简霏嫌弃道。
虞希白眼她,看了时间,“您自个儿回去啊,我得赶去开会了。”
简霏丢给她一个“你滚吧”的手势,两小女人进了不同的电梯,她们不是从一个门进来医院的。
一路上,简霏的心里都在打鼓,总感觉是不好的结果。
闫肃在男科方面,难道真有问题?
在床.上,他明明强悍得要死!
边开车,边接了车载蓝牙,拨了闫肃的号。
虽然,这个点,他未必会接。
果然,响了很久,对方都没接。
“忙忙忙!就你丫忙!”拍着方向盘,不禁爆了粗口。
她自认为不是个矫情的女人,虽然闫肃爱她,但,结婚后,她跟个丈夫在部队服役的军嫂没什么分别,尤其闫肃被调去当副局长后,更忙了。
——
闫肃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好一会儿,又暗下。
右手夹着的香烟,烟灰太长,自动坠落,刚好落进白瓷烟缸里。
对于刚刚几位领导说的话,他好像置若罔闻。
整个会议室,沉浸在严肃且低沉的氛围里,烟雾缭绕,各个身着警服的领导,看似平静,眉心却清楚地写着愁绪。
正局陆启正按灭香烟,抬起头,看向斜对面的闫肃。
“闫肃,你甭太担心,国安部已经成立了特别研究小组,他们现在需要你配合!”陆启正沉声道。
“配合什么?我特么就不信了,前几年都好好的,现在还会发作!”闫肃按掉烟头,激动道,说完站了起来。
铁青的脸色稍微缓和。
“各位领导,我还有案子在查,先忙去了。”他冲其他三位重量级的领导交代了句后,拿起放桌上的警帽,戴上便走去会议室门口。
“闫肃!”陆启正沉声喝。
“陆局,我觉得我一切正常!你们多虑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闫肃,右手扣着门把手,转头看向会议桌这边,说完,拉开胡桃色木门,走了。
“他这恐怕是经受不住打击,自欺欺人心理,各位甭介意,我尽早给他做好思想工作!”陆启正在领导们面前为闫肃刚刚的不礼貌行为解释。
“小陆,这件事,非常严肃!国安部非常重视!现在还不确定闫肃体内的病毒是不是TH3病毒,如果是,传染开,那可就……赶紧派人看着他!”孙部.长发话道。
“是!”陆启正沉声应了声。
——
简霏餐厅隔壁开了间很特别的书店,老板娘她也认识,闫肃上级的妻子开的,回到店里,她先去了隔壁。
“老板娘,生意怎样啊?”简霏笑着问,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飘来。
她正在煮咖啡,看到简霏,扬起唇角。
“老样子,还是冷冷清清。”短发女人笑着回答 ,“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喝了晚上要睡不着了,你也少喝,对心脏不好。”说到心脏,短发女人心悸了下。
简霏则走去了书架边,随意看看,这间店有个向阳的露台,露台上种满了花草,简霏知道,开这样的店,盈利不会可观,但,不得不说,很有情调。
大多是小说书籍,有一面墙壁上,贴着很多便签条,墙壁上挂着复古的木牌,牌子上写着“请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
大概是,进店的客人,如果愿意,可以把自己的故事,写在便签上,贴在墙壁上。
“挺有意思的。”简霏轻叹了句。
“要不要把你的故事也跟我分享下?”短发女人走过来,笑着问。
“嗨,我的狗血往事一箩筐,你这点便签条哪写得下!”简霏爽朗地自嘲地说道。
她这么说,短发女人更感兴趣了,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
——
近十二点,闫肃还没回来,那只白猫格格侧躺在她身侧,肚子里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简霏平时听着格格这声音早就安然入眠了,今晚却睡不着。
跟闫肃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如和格格的多。
有时常在想,还好她不是一个对另一伴依赖性很强的小女人,不然,早和闫肃闹离婚了。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有了动静,是门开的声音,听不到脚步声,闫肃曾是特种兵转业,训练有素,可以做到走路没声。
但,他身上的男人味和烟味儿是无法掩饰的。
“老公……”
床.上的简霏,慵懒地喊。
只开了一盏墙壁上的小夜灯,光线仍然昏暗。
闫肃走近床边,格格识相地从床.上跳下,简霏翻了个身,慵懒地打哈欠,没睁眼。
“又这么晚……”简霏轻声抱怨,侧睡着,身上的吊带睡衣领口很低,手臂挤着饱满,沟壑幽深。
男人的喉结颤了颤,强烈的感觉席卷而来,他明显地感觉到,性.欲比以前强多了,已经不仅仅是性.欲了,好像有头猛兽藏在他身体里,越来越不受他自个儿的控制。
难道,真的是……
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双拳紧握,正要迈开步子,床.上的人儿又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