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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错亲后我逃不掉了(133)

作者: 一束香菜 阅读记录

分贝拔高一些里屋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制造此类大动静。

或许是出于好奇,梁柏闻照做不误。

间隙紧凑,距离登时近在咫尺。

然后……乔言弯腰从侧边挤了进去。

得意洋洋的表情属于胜利者,背对着平整的床铺径直往后仰,乔言砸在一片柔软中,他滑动两下双手,四肢呈大字型,接着傲娇道:“这是我的房间。”

梁柏闻长“嗯”一声,接着压下门把手,屋外的空气瞬间被隔绝,只剩下封闭的卧室。

“那应该,我交房租?”走至床沿,他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对上乔言的眼睛,询问一般的语气道。

乔言想说不用,只是温热的触感忽而攀上手掌,他顿了一秒,手指顺着指缝毫不费力地入侵、收紧,唇间被压制的瞬时,他呼吸重了,也没了表态的机会。

温柔转而强势。

这至少是一个激烈的热吻。

辗转啃咬,直至身下的人呼吸开始急促,梁柏闻这才放过他。

“……够吗乖乖?”

喊了二十多年的小名现在突地从梁柏闻口中念出,倒是听得乔言耳根滚烫。

鼻息久违地洒在脖颈处,理智一点点回归,他连忙撑着胳膊起身,然后捂着自己的唇:“够了够了。”

随后又欲盖弥彰地舔了下嘴唇。

梁柏闻笑了声,拉着人扑进自己怀里,顺着他的呼吸。

像绝大多数久别重逢的情侣一样,乔言同样格外想念对方身上的味道,所以趁着转换气息的时间,他埋首,几近迷恋地闻属于他独特的气味。

“闻什么呢?”梁柏闻好笑地发现小朋友窝在自己肩颈处东嗅嗅西嗅嗅,抬手摸上他软乎又圆润的后脑勺。

“你用的沐浴露跟我一样吗?”

“嗯,椰子味道很浓郁。”

乔言“哦”一句,明明是同款,为什么感觉味道不一样?

而且明明是超级便宜大碗的廉价沐浴露,为什么用在他身上像高级香水?

他不明白!

“怎么了?”

“你好像很喜欢摸我的头发。”

“是吗。”

退开一点距离,乔言点点头。

捋了捋乔言湿哒哒的发梢,梁柏闻笑了下,没再反驳。他走到桌前插上吹风机,而后站在床边:“过来点,把头发吹干。”

吹风机是奶奶睡前拿进来的,有人帮忙,不用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

所以乔言理所当然地盘腿坐在床边,露出一颗脑袋给梁柏闻。

说实话,先前临上楼看到方嘉禾的信息,乔言心惊肉跳,本来还怕今晚注定会因家长逼着分手……不,他们这样的,得办离婚手续。

但眼下看来,奶奶对他并没有厌恶的情绪,甚至直接让人留宿,大概、也许、可能,还算满意?

说不好,只是自己的臆想。

或者表面亲和,背地里让梁柏闻“滚蛋”!完全有可能啊!

“刚刚奶奶有跟你说什么吗?”踌躇半晌,混杂着吹风机嘈杂的声音,他问。

梁柏闻明白乔言忧心的是什么,闻言,他安抚性地揉两下已经吹蓬松的发顶,随意又自然开口:“说你上幼儿园的时候很受女孩子青睐,结果第一次领回来的是个男孩子。”

“……”他可能知道这是在说谁了。

乔言将信将疑:“……就这样?”

梁柏闻继续:“说让我们办婚礼的时候邀请奶奶。”

乔言更不信了。

只有小部分是,但大致无差。

老太太怎么会为难人,早在梁柏闻打开原先已准备妥当的房产证,表示自己“是认真的”,乔奶奶能分辨是非。但那会儿她摘下老花眼镜,摇摇头:“不图这些,只要乖乖每天开开心心的,这就够了。”

经历过六十多年风雨雨雪,她期望的不过就是孙子欢喜。

梁柏闻不得不承认自己古板又肤浅。

关于房本,他并不是想借此讨好长辈,亦或是当成某种意义上的“聘礼”,他只是想给小朋友一份保障,同时让乔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乔言并不是温室里长大的孩子,相反地,他看上去更像坚韧扎根于缝隙里的一株野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隐约能猜到一些,可梁柏闻确实也法设想,他比自己更早“失去”父母。

也失去孩子的身份。

捡着事实说,乔言听完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裸着的。

为什么小学“劣迹斑斑”的事情都被知道了啊!

岂不是牙牙学语时候的糗事都瞒不住了?

梁柏闻语气轻快:“早恋啊。”

乔言扶额解释:“不是我,我是背锅的那一个……”

早恋的同学,现在躺在他那间卧室里。

“公平起见,你也要跟我说说你家。”乔言颐指气使。

“想听什么?”

“我只听到你是A城人。唔……家庭成员,”思忖两下,乔言眨眨眼:“我可以知道吗?”

他之后肯定也需要上门拜访,如果碰到电视剧里妈妈拿着五百万让他离开,那他是走还是不走呢……

不知道乔言在想什么狗血桥段,梁柏闻失笑:“当然。”

“家里确实只有外公。”梁柏闻想了想:“梁珏也能算一个长辈,抛开她的性子不谈。”

乔言停住:“……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父母双亡,有车有房还有娃?

呃,娃……

且当是二饼吧。

“是你想的那样,很早的时候,他们因为飞机失事,过世了。”

即使自身经历也博人怜爱,但最起码他爸妈还在世,只是已经各自组成新的家庭罢了。谁也不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临,所以才应当无比珍惜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