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坛请仙,我被龙王夜夜缠(19)
兰:【过完年我去看你。】
我:【好,等你。】
......
好的爱人是有默契的,你无需多言,他便懂你。
......
大年三十,夜。
我坐在墙头眺望山脚下的青龙屯,少见的灯火辉煌。
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哪个空间看着我,好想他们啊。
我双手合十,对着青龙屯许愿,“新的一年,希望所有我爱的人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老仙家们道业有成!”
嘭~
山下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十分应景~
它好像在说,青橙,坚持下去,所念皆如愿!
“师妹快下来,我们去给师父拜年啦!有大红包,快!”九师兄朝我挥着手。
我起身一跃而下,“来啦!”
*
正月初十早上七点,师兄敲我门敲得梆梆响。
昨晚打窍打的我半死,下半夜才睡着,我带着一公斤左右的起床气一脚把门踹开,“干啥呀,一大早的不让人睡觉!”
师兄略过我的起床气,“走啊小十九,带你去县城溜达溜达!上山这么久憋坏了吧?”
下山?
好呀!
“好嘞师兄,你等我一下。”
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就很狗腿!
刚刚还跟人生气,打脸来得飞快!
顾不上那许多,脸算啥,逛街第一!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了套加绒卫衣套装,穿了件短款羽绒服。
万一遇到鬼,逃跑方便!
再出门,师父也在我门口了。
“小十九,把这道符戴好,你师兄未必时刻在你身边,别让那厉鬼钻了空子!”
我谢过师父,把符仔细地揣进兜里,又拍了拍。
有劳师父时刻挂心我这出马小白,哎,自己~啥也不是!
在山上待了近俩月,再下山发现景色都有些不一样了。
从半山腰开始,白雪化开了一些,老树的枝叶不再僵硬干枯,山风高起来,有了一丝春的气息。
可我,还是啥也不会!
唉~好忧伤的说!
师兄健步如飞,我这俩腿紧着倒腾,给我累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小十九,去县城都打算买点儿啥啊?”
“吃的穿的用的!”
师兄愣了愣,嘴巴一张一合呼出白气,“啊,还挺全,呵呵!”
“快走啊,你刚才不还很急的样子吗?”
我翻了个白眼儿。
腹诽他!
直男!
活该你没对象!
为了跟上你我腿都快断了!
哼!
师兄挠了挠头,听出我语气里的不满,后半程放缓了脚步。
我们进了青龙屯,到了五舅奶家山下的平房。
师父在五舅奶家院子里修了个车库,师兄的车都是放在这儿的。
打开车库门,师兄手一挥,“上车!”
车子跑出一段路,窗外辽阔的原野在雪花的点缀下如诗如画,我的气逐渐消了。
“师兄,怎么忽然要去县城?”
“五舅爷腰脱犯了,给他买膏药!我想着你很久没下山肯定闷坏了,就跟师父说带你一起去!”
切,算你还有个当哥的样儿!
我不再冷着脸,开启话痨模式。
“师兄,你怎么跟师父叫师父,不叫爸爸呀?”
师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啊!”
“我还以为他们跟你说过了呢!”师兄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递给我瓶水,“师父没结过婚,没有孩子,我是五舅奶捡回来的!”
啥?
个老子的泡面火腿肠!
还有这惊天大秘闻?
“五舅爷和五舅奶出去行道的时候,路过一片荒地,我被家人扔在那儿,五舅奶看我四肢健全,能哭能闹,就把我抱回家了!本来是他们老两口要收养我,但一回青龙屯我就病了,五舅奶处理不了,就求到了师父,师父掐指一算,我仙缘太重,命硬,一般人养不了我,就把我抱回了青龙观!”
我平静地“哦”了一声。
师兄挑眉,“哎?我说到这儿你不应该同情心泛滥心疼心疼师兄我吗?其他女生都是这样的啊!”
“切,有什么心疼的?谁还不是个孤儿了!”
师兄一愣,苦笑道,“忘了你这茬了,唉!”
我心下黯然,难道带仙缘的人都是六亲缘薄?
后半程,围绕着“六亲缘薄”四字,我那十万个为什么问的师兄额角突突直跳。
进了县城,师兄在商场附近绕了两圈儿也没找到停车位。
最终他说,“小十九你先进去逛吧,我把车停好之后给你打电话!”
我下车进了商场,按着指示牌找到电梯,刚按完键---
拐角处风风火火跑出来一个男生奔着我就来了。
我急忙往后躲,“看路看路!”
但,还是被他撞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没长眼啊?瞎?”我扶着墙站稳,看着那人的背影骂过去。
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他压低帽子,回身扶起我,“对不起!”
我还想教育他几句,这货一溜烟儿就没影儿了。
我揉着右边肩膀和手腕,后背凉了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到三楼顺利找到药店,买好了五舅爷需要的膏药,忽然觉得肚子拧劲儿疼。
冰屋解毒的后遗症!
稍微凉一点,浑身不爽!
正想找卫生间,手机响了,师兄打来的。
“小十九啊,这附近一个车位没有,我再绕几圈儿,你别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