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公很不纯(743)+番外
突然间的凉意让男人不可抑制地挑了下眉尾,他缓缓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下面,然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慵懒魅惑地戏谑道:“这么心急?”
“嗯!急!”洛丽塔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坚定模样。
“傻老婆,是老公最近饿着你了吗?”秦墨言微微俯首,性~感的薄唇缓缓凑近她嫣红的唇~瓣,深深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低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暧~昧与调侃。
小女人不理会他的戏谑,将红唇一撅,像个骄傲的女王般睥睨着他,然后很认真很霸道地命令道:“今晚,你给我认真一点!”
“嗯?”男人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不解的询问。
“我要求不高,双胞胎就好!”洛丽塔美丽的小~脸上侵染着一抹哀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嘟着红唇嗲嗲地说道。
这还叫要求不高啊?
秦墨言挑眉,啼笑皆非地看着满脸不甘的小女人,忍不住失笑道:“还想着呢?”
小女人在聚会上就各种缠着他要生第三胎,吓死他了,坚决反对,他再也不要忍受战战兢兢且清心寡欲的十个月,她这才刚出月子没几天,又想怀?又想让他饿八~九个月?不要!坚决不要!
而且,她想要第三胎的愿望,这辈子永远都别想实现了……
“我要嘛!”小女人抱着男人的脖子摇啊摇,使劲儿撒娇。
“傻老婆,我们已经有佳缘和羽泽了,够了……”
“要嘛要嘛我就要嘛!”小女人不依,更用力地抱着他摇晃。
秦墨言被摇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忙伸手将她的小手从脖颈上抓下来,他微微拧着眉,眯着黑眸深深看着她,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他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魅笑,问:“真要?”
“嗯嗯嗯!”小女人点头如捣蒜,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那……”男人微微眯着眸子,目光贪~婪地凝视着她娇~媚无边的小~脸,拉长尾音缓缓停顿了下,然后猛地将她一扑,霸气十足地低吼一声:“来吧!”
“啊……”小女人惊叫连连,娇小的身躯被强壮的男人狠狠压在大床~上。
夜,迷离,爱,延续,疯狂缠~绵,久久不息……
******欢乐小剧场******
次日一早——
洛丽塔从熟悉的酸痛中缓缓醒来,睁开朦胧双眼的同时,习惯性地伸手往身边一摸,触及的却是一片空旷与冰凉。
她蹙眉,满心疑惑地缓缓坐起来,眸光随意流转,然后她便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纸,她轻轻撅着红唇拿起纸,好奇地垂眸一看。
几秒后——
“秦墨言!”
犹如河东狮吼的一声咆哮,响彻整个别墅,洛丽塔怒不可遏地跳下床,气得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狠狠攥着那张纸就往门口奔去。
就在她奔到门口之际,房门突然由外打开,一张英俊的脸庞呈现在她的眼前,只见男人优雅从容地进了屋,再随手将房门关上,同时听见他老神在在地柔声问她:“怎么了宝贝儿?”
“我要跟你离婚!”洛丽塔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吼。
“嗯哼?”秦墨言云淡风轻地轻轻挑眉,慵懒魅惑地发出一声鼻音,然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发飙的小模样,懒懒吐字:“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我不要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老公!”洛丽塔依旧歇斯底里的吼着,同时将手里的纸往他胸膛上掷过去,怨愤地鼓着腮帮子恨着他。
混蛋!他居然敢背着她去做结扎手术,难怪他最近都不用T,原来他早在她怀上第二胎没多久就去把自己给扎了!
啊啊啊!她的双胞胎……
气死她了!恨死他了!嘤嘤嘤……
“哦……”面对小女人怨愤的怒吼,秦墨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优雅魅惑地舔~了舔薄唇,铁臂倏然一伸,勾住她光滑的腰~肢就顺势一拽,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来,他俯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极尽邪~恶地往她耳朵里呵气,一字一句,暧~昧至极:“虽然老公没有生育能力了,但宝贝儿你放心,老公的性能力一定包.你.满.意!”
“你……”洛丽塔气结,狠狠抽了口冷气。这点她很放心,因为昨晚已经深刻地体会过了。
秦墨言趁她气得失神间,果断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在她唇边呵气:“老婆,你昨晚叫得可真好听……”
“你……”小女人脸色爆红,羞恼地狠狠瞪他。
“我还想再听一次。”
“你……”
“现在就要!”
“啊……我不要……唔……”
不要?那肯定不行!男人想要的时候,小女人永远只有服从的份儿!
清爽的微风,灿烂的阳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深爱着彼此的两个人,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一生,足矣!
爱,是朵名叫“奇迹”的花儿,在每个人的心中绽放,牢牢把握住它,幸福便能一生相随……
——————————【完】
___________
番外:001 知道我是谁吗
纸醉金迷的夜晚,诱_惑与罪恶的气息在豪华奢侈的夜_总_会里肆意蔓延,一场不太美好的邂逅,在悄然酝酿……
灯光迷离的大包房里,热闹喧哗音乐震天,多名依着体面的男人与众多浓妆艳抹的女子唱歌喝酒划拳嬉闹,整个包房内的气氛嗨到顶点。爱殢殩獍
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子,姿态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搁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修_长完美的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膝盖上优雅地轻轻弹动,三四个浓妆艳抹妩媚妖_娆的女子在他的身边围绕讨好,他玩世不恭地勾着唇角,惬意地享受着众星捧月的优越感,俊美的脸庞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淡讥笑,一边虚荣地享受着别人的讨好,一边又很不屑这些风月女子的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