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滚远点(512)+番外
“葡兰巷……”她几不可闻地细细念叨,一边走一边看。
她一马当先,钱濬紧随其后,岚妈抱着圆宝跟在他们身后,最后面的是三五个黑衣黑裤的保镖,一行人看上去有点浩浩荡荡的感觉。
往前走了二十米左右,岺紫迪突然小跑起来,钱濬一惊,连忙紧跟上去。
岺紫迪停在一条小巷前,巷口的墙壁上贴着“葡兰巷”三个字。她盯着墙上看了两秒,接着立刻又往巷子里快步进入。
“九儿,你在找什么?”钱濬亦步亦趋地跟在岺紫迪的身后,拧着眉疑惑地看着她,沉声问道。
岺紫迪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
今天碰巧路过这里,又碰巧看到了这个街道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找找看。
虽然是匿名邮件,可是邮件最下方的“对不起”三个字,不管是当时看到,还是此刻想起,都让她莫名地感到悲伤……
“九儿,别闹了,我们得去机场了。”闻言,钱濬一把抓住岺紫迪的手臂,沉声提醒道。
“等等。”岺紫迪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般,看都不看他,将手臂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自顾自地继续寻找,一边望着一家一家的门牌号,一边苦恼地嘟囔,“是186号还是168号啊……”
“九儿!”钱濬有些无奈了,抬腕看了看手表,不由得暗暗着急,再不去机场会来不及的。
又往前走了几家,岺紫迪停在一家门前,盯着门牌上“186”的数字自言自语,“是这里吗?”
她一边轻轻念叨,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门,当前院铁门被推开的那瞬,突然——
“汪汪汪汪汪汪……”凶狠的狗叫声突兀地响起,还伴随着铁链被拉扯的哐当声。
“啊……”岺紫迪吓得一跳,本能地惊叫一声,忙不迭地往后退,却一脚踩空,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小心!”钱濬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地急喊。
岺紫迪一站稳就转身躲到钱濬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从他身后探出头去惊怕地紧盯着屋子里蹦个不停吠个不休的大狼狗,吓得狠狠喘息,“天哪,好大的狗,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膛抱怨,模样说不出的可爱,让钱濬有些忍俊不禁。
听到狗叫,很快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别吵!”中年男人首先对着自家的狗厉喝一声,大狼狗立马停止叫声,摇头摆尾对着主人谄媚地吐舌头。见狗老实了,中年男人走到门口,有些戒备地看着钱濬和岺紫迪,问:“你们找谁?”
闻言,钱濬转头看着岺紫迪。
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在自己的脸上,岺紫迪从钱濬的身后缓缓站出来,紧蹙着眉头苦恼地看着中年男人,“那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有人都看着她,很有耐心地等她说。
“就是你们这里有没有……”面对大家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她越发着急,抬手挠着后脑勺,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表达,最后双肩颓然一垮,泄气地叹道,“算了,没事。”
说完,她最后看了眼铁门内的前院,在中年男子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她往回走着,钱濬自然立刻跟上,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她身边,忍不住好奇地看着她莫名沮丧的侧脸,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岺紫迪停下来,微微侧身面对着钱濬,狠狠蹙了蹙眉,说:“就是一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她舔舔红唇,斟酌着该怎么说。
“匿名邮件?”钱濬拧眉,默了两秒,追问,“邮件里是什么?”
“一个地址,还有‘对不起’三个字。”
“地址就是这里?”钱濬抬手指了指四周,概括这片区域。
“嗯。深塘街,葡兰巷,后面多少号我有点记不清了,不知道是168还是186……”岺紫迪点头,皱着眉苦恼地叹了口气。
然后还不待钱濬说话,她又抬手一挥,嚷嚷道:“算了算了,可能是谁发错了或者什么垃圾邮件的,不找了,我们走吧!”
钱濬抬腕看表,点头,“嗯!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于是,岺紫迪强忍着心里那抹怪异的感觉,任由钱濬牵着她往来时的路折回。
走了没多远,当走到一个岔路口时,一声若有似无的哭泣飘进岺紫迪的耳朵里……
岺紫迪猛地一震,行走的脚步立刻僵住,心脏狠狠抽搐起来,痛得她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白。
是谁家的小孩在哭?
那哭声,好像……
“怎么了?”
她突然停住,钱濬也只能跟着停下脚步,微拧着眉看着她,不明白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岺紫迪死死攥紧双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瞠大双眼紧盯着钱濬和岚妈,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你们有没有听到……”
她顿住,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
“听到什么?”岚妈抱着圆宝,担忧地看着有些反常的女儿,柔声追问。
“有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岺紫迪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岚妈和钱濬,问。
钱濬抬手挠了挠额头,忍不住再次提醒,“九儿,我们快来不及了——”
“你们真的没听到吗?”她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她着急又恼火,她真的有听到啊!
“你就真的这么不想走吗?”钱濬重重地叹息一声,无奈地看着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