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滚远点(625)+番外
“因为我不会给你胖的机会!”他抬起牵着她小手的那只手,微微弯曲着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满满都是宠溺。
贪吃没关系,多做做“运动”不就OK了么!
司徒允惠微微撅唇,虽然他的回答并没她想象中的甜蜜,但她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回到车里,岺子睿噙着魅笑看着一脸满足的小女人,柔声轻问,“还想吃点什么?”
“我有这个就够了。”司徒允惠指了指他摆放在双腿上的蛋糕,然后顺口反问:“你呢?你要吃什么?”
吃你!
岺子睿的眼底划过一抹绿幽幽的光芒,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唇角隐隐勾起淡淡的邪肆……
“嗯?你不买点吃的吗?”司徒允惠见他不说话,在开车之前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
“不用了,回家吧!”岺子睿慵懒惬意地靠在座椅里,手肘随意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下唇,漫不经心地淡淡说道。邪魅狂狷的模样迷人至极。
“你不饿吗?”她微微蹙着眉头,好奇地问。
他噙着意味深长的魅笑,抬手揉揉她的小脑袋,说:“不用担心我,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开车!”
“哦。”闻言,司徒允惠懒懒应了一声,不疑有他,转回小脸看着前方,启动车子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回到岺子睿的别墅里。司徒允惠进入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找药箱,岺子睿随手指了指药箱的方向,然后就拧着蛋糕上楼了。
找到感冒药,司徒允惠倒了杯水也跟着上楼。推开他卧室的门就喊,“快快快,吃药……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光着上半身正在脱长裤,吓得她尖叫一声,反射性地转过身去用背对着他,不敢再看他。一张小脸瞬时像火烧一般滚烫。
相较于她的窘迫,岺子睿则像个没事儿人一般,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害羞的可爱模样,一边悠闲自得地继续脱掉长裤,然后换上睡袍。
司徒允惠狠狠咬着红唇,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乍然看到他强壮的身躯,脑海里顿时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晚他覆压在她身上的情景……
够了够了!司徒允惠,儿童不宜的画面你还是少回忆点比较好,否则不宜身心健康。
正在羞涩紧张地告诫自己,突然一道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同时他低哑魅惑的声音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微微俯首贴近她的小脸,语气暧昧地戏谑道。
“你换衣服怎么不关门呐?暴露狂!”他靠得太近,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躲避他透着淡淡邪魅的气息。戒备地偏着小脸恨恨地剜他一眼,羞愤地娇喝道。
“明明是你进来不敲门好么!”岺子睿轻勾着唇角魅笑着提醒,从身后伸出手去拿过她手里的水杯,还故意坏坏地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
司徒允惠痒得轻轻一颤,连忙跳出他的怀抱,转过身来怒瞪着他,又羞又气,“那……那你可以锁门啊!”
“我可没有在自己家还锁门的习惯!”他懒懒瞥她一眼,端着水杯转身往床边走去。
司徒允惠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恨恨地看着他高大强壮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他说得都对,只能怪自己太过疏忽。
“过来!”他坐在床边,像个大爷般对她发出命令。
“干嘛?”她微微蹙眉,戒备地斜睨着他。从踏进这栋别墅的那刻,她就有种羊入狼窝的感觉,而且他怎么越看越精神,根本不似刚才在岺家时那般要死不活的模样。
“伺候我吃药!”他用嘴努努她攥在手里的药片。
“吃颗药还要我伺候?人家又不是你的丫鬟……”她撅着红唇不满地小声嘟囔,即便百般不愿,可在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中,也不得不慢慢朝着他走去。
随着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司徒允惠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步步走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一股紧张和忐忑在心间涌动。
终于,她走到他的面前,向他摊开手掌,露出掌心里的药片。
“阿——”他微微仰起头,张开嘴。
“干嘛?”她蹙着黛眉瞅他。
岺子睿气结,剜她一眼,没好气地轻喝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笨?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喂我啊!”说完他又把嘴长大。
司徒允惠无奈又无语,葱白手指捏着捻起药片往他嘴里放,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么大人了还要人喂,你羞不羞——啊……”
一声惨叫,食指被他咬了一口。
司徒允惠快速地收回手,看着自己食指上浅浅的牙印,气得大骂,“岺子睿你属狗的哦,动不动就咬人!”
岺子睿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边优雅从容地喝水吞药,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得跳脚的可爱模样,心里一片暖洋洋的。
身边有个这样活泼可爱的丫头,他再也不会觉得生活枯燥乏味,再也不会觉得寂寞难耐,再也不会觉得无聊去找别的消遣。有了美好的她,就足够!
“好了,去吃你的蛋糕吧!”岺子睿吃了药,将水杯递给她,桃花眼微微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说。
得先把小白兔喂饱,不然等等她又撑不了多久。
司徒允惠接过水杯,见他掀开被子要上床,顿时如获大赦,连忙漾起一抹谄媚的笑靥,说:“你要休息了对吧,我把蛋糕拿回家——”
“不行!就在这里吃!”她还没说完,他就板着脸瞪着她,不同意。
“你要睡觉了不是嘛,我在这里会打扰到你的。”司徒允惠微撅着红唇,低声下气地冲他撒娇,只为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