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滚远点(759)+番外
其实他真的很纠结,爱她是肯定的,但是也忘不掉她曾给予的伤害,最起码短时间内没办法释怀。
所以他需要时间去淡忘她的坏,他一直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平复心里的怨气再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可哪知她却连一点时间都不给他,直接就将他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真是残忍得够可以的了!
“说!你到底跟不跟他离婚?”他心痛如绞,抓+住她的双肩狠狠摇她,咬牙切齿地问。
司徒允惠被摇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般难受,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为难地大叫:“我不能——”
她“不”字一出口,他不待她把话说完就倏地松开了她,站起来转身就朝着酒柜大步流星地走去。
二话不说,他随手抓了一瓶烈酒就仰起头直接对瓶吹。
咕噜咕噜……
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把烈酒当成白开水一般猛灌。辛辣的酒液犹如刀子般划过喉咙,很难受,却很好地缓解了胸腔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
事到如今,他拿她没有办法,那就折腾自己吧,狠狠的!
或许醉到不省人事,他就可以解脱了。当大脑停止运转,他就不用再想她已属于别人的残忍事实,也暂时不用再这样痛彻心扉。
司徒允惠一回神就看见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在喝酒,顾不得头还晕眩着,她连忙跳起来朝他扑过去,担忧地急叫:“喂,岺子睿你别喝了……”
他去她家楼下“绑架”她的时候就已经喝了很多,现在还喝这么猛是想自杀吗?
她伸出手去想抢他的酒瓶,他却抬手就将她的小手狠狠挥开,伤心欲绝地大吼,“滚开!”
“你想胃出+血是不是?”她恼了,冷着小+脸对他怒喝。
“死了算了!”他负气地回吼。吼完之后像个伤心的孩子般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酒柜又仰起头继续喝。
“你——”她气结,紧蹙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任性的男人,有种无计可施的头痛。
眼看一瓶酒快被他灌下去一半,司徒允惠又急又气,终究是怕他喝出事,连忙又伸手去抢他的酒瓶。
“我叫你滚开!”他怒吼,大手一挥,直接将她挥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司徒允惠稳住脚步,微微喘息,被无理取闹的男人气得真想掉头就走,可她又忍不住担心。
狠狠咬了咬牙,她见他还一直喝,佯装不耐地冷冷道:“那我滚了。”
他吞咽的动作微微顿了下,但并未停止,两秒之后又继续喝。
司徒允惠狠狠蹙眉,唇角抽+搐了两下,然后威胁性地冷冷强调,“我真滚了哦!”
他置若罔闻,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往自己的胃里死命灌酒。
司徒允惠气得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哪知刚一抬步,她的一条腿却倏地被他死死抱住——
☆、【邪少,求放过】告诉你爸爸(106)
哪知刚一抬步,她的一条腿却倏地被他死死抱住——
她被迫停下脚步,垂眸看他。
只见他扔了酒瓶,依旧坐在地板上像八爪章鱼般紧紧抱住她的腿,不肯她走。
司徒允惠微蹙着眉头看着出尔反尔的男人,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他还可以再幼稚点吗?明明喊她滚,她这真要走了吧,他又耍赖不让她走了是想怎样?
“松手!”她俯瞰着他的头顶,轻轻抖了抖腿想要把他双手踢开,佯怒地冷冷喝道。
他将脸颊贴在她的大+腿上,感觉到她的腿在抖动,他反射性地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像是生怕她突然不见了一般,死死抱住,不肯松手。
一股委屈和悲伤,从男人高大的身躯里散发出来,浓烈得让她无法忽视,让她的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和心疼。
“你松手啦!”她佯装不耐地轻叫,对他这番无赖的举动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求你了,跟他离婚……”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沙哑的声音饱含+着痛苦和绝望,卑微地苦苦哀求。
闻言,司徒允惠的心狠狠一颤,一股钝痛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她用力抿着红唇默默地看着狼狈颓废又可怜兮兮的男人,好心酸……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现在居然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她,尤其是在他误以为她曾经背叛过他的情况下,还能对她表现出这样一副“非你不可”的姿态。她的心,真的硬不起来了。
“跟他离婚……离婚……”他几不可闻地念叨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明显已经醉意深浓了。
轻轻+咬着红唇,她默默地看着喃喃低语的男人,心里一片混乱和迷茫。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给他一个机会……
“离婚……离婚……”
哎……
暗暗叹了口气,听到他不停地呢喃着“离婚”二字,司徒允惠的心不免充满了怨怼和无奈。
他总是这样,自己的问题从来不向她主动坦白,却偏生还要如此霸道地要求她这样要求她那样,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他和安晴的事,他到现在都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让她如何能敞开心扉给他机会?
她真的有些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假的爱她,更或者他根本就不懂得该如何去爱一个人,所以才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和痛苦。
其实她要的爱很简单,她只求她爱的男人能一心一意地爱着她,如此便好!
“离……离婚……”他还在不停地念叨,只是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用力咬着红唇想了想,她垂眸盯着他的头顶,淡淡开口道:“那你先给我说说你和安晴现在是什么情况?”